孙平平躺着,屋里静的连两个人呼吸声都听得见。
“我不是二椅子,不行,我不能嗦喽你的。”孙平说。
林立真是被气笑了,黑暗的小土房传来几声闷笑,“你是不是故意的?”
孙平问:“故意啥了?”
不过缓了一会,他又问,“少强没结婚的时候,你稀罕他吗?”
林立:“你是不是脑袋有泡?”
“那你之前说想找个男人操。”
又过了一会,孙平问,“那为啥是我?”
林立也不和他废话,翻身压过来,“你没完了?”
“我草!你刚舔完那玩意亲我嘴干什么?滚!滚滚滚——”
林立和他直接在炕上支把起来。
俩人身高差距不大,林立就比他高了七八厘米。但劲儿大,孙平发狠了劲踹他腿,疼的他闷哼一声,下手更重。
单手要握孙平的两只手,孙平随便一挣,空出来一只手朝着林立的脸上就挥拳,“你想干什么?!林立你是不是疯了?”
“咱俩谁疯了,大老远你从黑龙江干什么来了?嗯?!”
“我——”孙平噎住。
林立往下脱他裤子,解腰带,双膝直接顶开他的腿,只要孙平要蹬,他就上半身往下压,和他亲嘴。
场面混乱打的嚣张,孙平一拳打在他的眼眶,林立也不让着他,伸手就掐他的脖子。
“咳!”孙平真是被掐到喉结一口气没咽下去,瞪着眼捂着脖子,大口张嘴。
林立气喘吁吁的继续压下来亲。
俩人不知道谁开始回应的,舌头都疼的冒血,孙平挣扎的脚落在炕上砰砰响,林立的脸被他打的也嗡嗡直响。
但谁也没说停。
林立没禁锢着他,孙平也没喊让他从身上滚下去。
就是动真格的打起来,谁站在上风就能往下头发狠朝死里头咬嘴,恨不得直接咬一块人肉下来。
林立就说一句话:“警告你了,是你没完没了。”
孙平喊:“你都要去广州,还嗦喽我干什么?!”
能干啥,林立想干的都摆在明面上了。
抬着他的腿弯随便用口唾沫,一下子俩人都不好受。
林立趴在他身上喘气:“你松开点。”
“你要么滚,要么麻溜完事!”孙平咬着牙,想想不对味,开始往后撤,“草——滚!凭啥?我他妈的要穿了!滚啊!”
林立咬他脖颈额头流下来水珠,不知道是脑袋破的血还是汗,“等会,我也不会,头回。”
在工地干过活俩人都是能忍疼的类型。
孙平真觉得做梦一样,仿佛都要看见走马灯了。
林立缓了一分钟就适应起来。
这是本能,何况他真看过片子,以前陈建东两口子总偷摸看,网址他记住了。
孙平哪知道这些事,手臂挡着眼睛。哪怕漆黑的夜晚里看不清楚脸,他也不想承认自己身上压的是林立。
最开始纯粹的疼,林立摸了一根烟给他抽,缓疼。
孙平一只手挡着眼睛,一只手拿着烟深深的吸着,呼出雾。
这种感觉不舒坦是肯定的,但林立这人学东西特快,甚至摸索东西的速度也令人惊诧,缓了一会好像终于变了滋味。
孙平从最开始想着就当回报他刚才给自己嗦喽了。
男人之间帮帮忙也没啥的!
毕竟他就下不去嘴。
但过了一会就不对劲了,他的烟抽到剩下一小截,忽然喉咙不受控制的溢出声闷哑的轻哼。
他的脑袋里呈现出空白状态,手里的烟瞬间从炕沿掉在地上,火星四溅,像是要把这个土炕屋烧着了。
“我草——”他压着嗓子,脑袋顺着炕沿往后仰。
林立笑了一下:“这啊。”
孙平不知道什么这啊那啊的意思,只知道他往后躲就得从炕上掉下去,往下,林立真他妈的要整穿了。
林立伸手掐他的腰给人拽回来,俯身朝他吐气息,“抽我。”
“什么?”孙平不可置信。
“不尽兴,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