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最开始真不能接受和男的亲嘴。
得闭眼睛得想面前的林立是个女人。
但真和他碰上嘴儿,心里又是说不出的紧窒,跳的飞快,见他真的不亲亦或者有些受伤的神情,心里挺过意不去。
板板正正的躺着让林立亲了半天。
分开时,两人的唾液拉着长丝,林立都抿回嘴里,最后点了一下他的嘴唇,“挺乖。”
“你丫的…”孙平说不出难听的话了,僵红着脸,翻身背过去,不敢看他,满脸嫌弃的表情。
实际上耳根都红了。
林立轻声低笑,直接揽腰用胸膛贴着他的后背,搂着他。
他特别喜欢这么逗孙平。
气急败坏炸毛的猫,但上手一摸就边炸毛边翻肚皮。
顺毛捋捋,表面对他哈气,实际上又在咕噜咕噜的打呼噜。
外强中干的小傻帽。
孙平就这么被他搂着。
后背紧贴他的胸膛。
林立亲了亲他的后颈上刚才被自己啃出来的牙印,忍不住说,“刚才紧死我了…”
“再说,我就给你剁了。”孙平在腿中间夹了个枕头,不然时不时发抖,看着有点太菜了。
俩人休息了一会林立先去洗澡,叫他一块。
孙平刚才只觉得爽,沉浸其中时间过的也快。
看了一眼钟表竟然已经过去五六个点了。
下地的时候险些没站稳。
“怎么了?”林立听见卧室里砰的一声,搓着脑袋的泡沫往卧室来。
只见孙平扶着床刚站起来,尴尬的说,“关你屁事…”
“忘扶你了,还以为平哥身体好,腿有劲腰那么能扭,肯定不用人扶,既然需要,那你叫我啊。”林立嘴角噙着笑,伸手过来扶他。
“滚犊子。”
孙平才不肯承认自己被他操的根本站不稳。
扭头倔倔哒哒的,一副铿锵模样走进卫生间。
林立给他拿着花洒冲水。
孙平单手扶着瓷砖墙,水珠从他的后颈淋到腰际,后背的肌肉线条向下顺着,偏瘦的身体双腿却很有劲儿,又长又直。
他的卷发被水打湿,额发向后捋顺,脸上的红不知是不是被热气熏的,竟然有几分处男第一回的羞赧感。
感觉到身后有人在看,孙平烦躁抹了一把脸,内双的眼皮都因为发肿被撑起来,淋着水只能看几秒钟。
他重新背对过去,在水下开口,“出去。”
林立脑袋上的泡沫还没冲,喉结动了动,站在他身后,大手按住他撑在墙上的那只手,“想先进来。”
“靠!你——唔!”
湿漉漉的头发被林立的另一只手向后拽,被迫转头。
花洒的水压很足,淋在脸上根本不能睁开眼,这次终于不是用唾沫了。
陈建东第二天早上过来牵狗。
拿着家里头已经做好的狗饭,直接从栅栏外迈着长腿跨进来。
建财蔫吧,陈建东拿着饭盆都已经站在狗面前了也没怎么摇晃尾巴。
当天就带着建财到沈城的农校看兽医去了。
关灯担心坏了,心想建财年纪还这么小可千万不能生病。
这狗本来就晕车,被牵到孙平家院子里又听了一晚上叫唤,没睡好。
兽医看她确实蔫吧,又是体温计插进肛门测温又是测细小化验,最后得出结果只是有点肥了,身体还是很健康的。
关灯担心,当天都没让建财睡在院子里,让陈建东给缝了个软软的大毯子在客厅睡。
因为建财是大狗,城里人管这种狗叫什么拉布拉多。
不过建财应该和关灯一样是混血,不是纯粹的拉布拉多。
一身黑短毛还立耳朵,长大后瞧着凶的很,可比正经的拉布拉多高不少,将近八十多斤的体重,关灯遛狗根本牵不住她疯跑。
俩人毕竟就这一个姑娘,很担心的守在毯子旁边,看着建财呼呼大睡。
建财终于睡上了好觉!
转天就精神的摇尾巴造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