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林立到现在也没说过和他搞对象的事啊。
太扯淡了,纯粹扯淡。
林立就笑眯眯的看着他,眼里满是对他不是二椅子的认可,“没事,你需要我的时候吱声就行了,兄弟的事我都放在心上。”
一口一个兄弟的比他叫的还勤快。
林立喊了一声「孙姨」
“哎,咋啦?”孙母从厨房往里屋来。
孙平不知道他叫自己妈干啥,脑袋正转不过弯呢,林立低头「啵」一口,亲的还挺响的在他嘴唇上,然后退回去坐在炕头,“我头有点疼。”
“姨瞅瞅。”孙母说,“抹点豆油吧,消肿快。”
这都是村里传下来的偏方,林立点头跟着上了厨房。
留下孙平一个人满肚子火的坐在炕头。
他心想这狡猾的二椅子!
在北京工作的时候,他们仨经常去饭局,林立酒桌上喝的少,或者说很少有喝酒的时候,关灯专门让他负责跟人谈合作。
人家关灯是正经出过国门上西佛留学过的高材生。
但关灯好几回都夸林立学东西很快,比正常人有毅力,脑袋也灵光。
只是由于他们身边有关灯这种小天才比着,显得林立这个比普通人机灵许多的人也不算什么太出奇。
林立在北京签单子最多。
除了长亮刚上市的功夫,关灯还让他买了几个美股尝试操作,听说把几千美金的给做到了几万块纯赚。
关灯还夸呢,说——“力哥你可真有奸商样子呀!”
关灯良心大大滴好,做人也留一线,像个百合花骨朵似的走到哪都留香。
林立可不管那些,当年为了能赚钱什么脏活累活都干过,反而学一些奸商更利落。
做生意,无奸不商,自然是越坏钱越多。
孙平瞧这个架势,岂止是做生意坏啊,人品也属实不咋样。
嘴也亲了,飞机也打了,屁股也玩了。
他就说一句不搞对象,人家还真不搞。
嘿!这臭不要脸的死玩意。
晚上孙平翻来覆去的在炕头烙饼一样睡不着。
旁边的爹娘早睡了,林立平躺着,仿佛也睡着了。
他怎么睡得着的呢?
孙平踹了他一脚,自己起身炕,裹着大衣在门口蹲了一会。
烦躁的点了根烟,「咔哒」火机点起香烟,寒风吹过脸庞,本就没有的睡意让这场风吹的更清醒。
后面的门被推开,林立也裹着衣服出来了。一声不吭的在他兜里拿了烟,没用火机,蹲在他身边用烟凑近他点燃的烟头,抿了几口,火星渡过去就这么在寒冷的夜燃起来两根。
林立开口;“睡不着就上外头走会。”
过完年的深夜最安静,院里说什么里头都能听清。
孙平也不和他在门口闹,直接裹着大衣跟着他上外头溜圈。
满地都是挂鞭的红纸碎片,因为最近挺多人家都买了小汽车,年后日子到了还赶了集,大道上的雪很少。
道两边堆着高高的雪堆,俩人从孙家往村尾走。
绕到后山那片,边走边抽烟,孙平问,“你到底啥意思?”
林立:“张个大嘴你就知道问问问。”
孙平心里别扭,说不上得劲,左右都是不舒坦。
他也长不开口,反正这辈子都没这么难受过。
上回这么难受也就是红缨走了,卷着他的积蓄头也不回的走,说好的结婚也没结。
“我家不能搞这些玩意。”
林立说:“我知道。”
“哥们真这么帅啊?给你迷成这样?”孙平问。
林立疑惑的掰着他的脸左右看,鼻青脸肿的,“到底谁不要脸?”
一下午光看孙平自己臊来臊去的样就够逗乐的了。
林立从小到大没接触过不苦的人,他当爹又当妈,没见过明朗的人。
缺爱的人总是会被不缺爱的人吸引。
孙平虽然不够机灵但够爽朗,从没背过沉重的东西,正正经经的老爷们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