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气别这么大,平儿。”他那双狭长的眼中竟然让孙平看出了几分得意。
“你……”孙平咬牙,“我不是二椅子!”
“没人说你是,你说不是你不是,但你想让我给你整,随时恭候,我挺愿意的。”林立满眼笑意,眼里看着孙平的反应,心里说不出的有趣。
他低头用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等会你再进,缓缓。”
留下他一个人站在外厅。
孙母问他人呢。
林立说在厨房烧火。
没一会炕上就打起了扑克,秦少强人逢喜事手气特好,林立也心情不错,干脆利落的掏钞票,当给干儿子当压岁。
他们玩牌能带陈建东却从来不带关灯。
关灯会算牌,有一年玩做蹲起或者俯卧撑,秦少强他们几个人这辈子搬水泥搬货都没那么累过,一晚上做的蹲起都得上万个,第二天真的放挂鞭点火都来不及跑,腿疼!
但陈建东要上了牌桌,关灯就故意放水算牌,总是落陈建东一张牌,刚好输一点点。
小两口上牌桌纯虐人。
现在他们打牌都得偷摸的,不然关灯爱玩,上桌不是敛财就是虐人,有时候脑袋太聪明比身体强壮还吓人。
孙平没玩,坐在旁边剥橘子。
他吃了两口,总觉得手心里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这橘子压根吃不下去。
林立瞥眼瞧见:“给我吧。”
秦少强洗牌,几个姐夫跃跃欲试,孙爸孙妈在厨房热菜。
孙平伸手下意识就把橘子给他了。
林立特别欠揍的样,舌头先伸出来,直接舔了一口他的手指头包住橘子,最后含走。
孙平瞪大眼,左右的看,但没人发现。
他的手指头上亮晶晶。
孙平的嘴巴无法克制的张大,僵在原地,林立反而欠揍的眨眨眼,舌尖在唇瓣上舔了舔。
趁着没人能看见的功夫,大拇指和食指圈出来比着OK的手势,但舌头钻进O里,眉眼挑衅。
“我去你大爷的!”孙平直接跳起来拿着草编的果盘往他脑袋上砸。
臭不要脸的!在他家还敢这么嚣张?
竟然敢明目张胆的骚了骚了的!臭不要脸!
嘭的一声,果盘里的苹果冬枣咕噜咕噜滚了一地。
毕竟是草编的果盘,其实砸在脑袋上不算疼。但林立受着着一下子,反手就拽着孙平单手压炕头上躺倒,夺过他手里的果盘,一下一下的往他脑袋上敲,“给你脸了是不是?还敢动手?”
“去你妹的!”孙平伸手要给他一拳。
只是给他下马威,胡乱的扭打,俩人在炕上打成一团。
秦少强扶着巧玉:“媳妇你赶紧下来。”
“哎哎哎大过年的——”姐夫捧了一把瓜子,磕起来。
孙秀想拦,但刚才是孙平先动手,人家还手也正常。
孙爸孙妈听见声赶紧从厨房进来。
原本能躲开的一拳头,林立压根没躲。
孙平要起身膝盖一直顶着林立的小腹,还没等用力踹,林立就咕噜的从炕上摔地上。
“在我家你还敢——”他刚要张嘴说,要骚回北京骚去!
但话到嘴边噎住,周围全是家里人。
孙妈大喊一声:“孙平!”
孙秀看的清清楚楚的,赶紧扶着林立起来,“平儿,你咋回事,干啥抽冷子给小林一下子?在北京当几天老板真是脾气越来越大了,人家不就让你给个橘子?你这是干啥!”
孙平愣住:“我!”
林立捂着脑袋,倒吸一口凉气,“没事没事,嗐,我合计逗逗他,平儿就喜欢这么闹着玩。”
“这哪是闹着玩啊!”孙妈今天刚知道林立爹妈没了的事,正心疼着不知道咋和孩子说呢,赶紧给揉揉脑袋,“孙平你真是无法无天了!”
“你啥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
孙平干巴巴的睁眼:“是他刚才——”
刚才对着自己骚了骚了的!
他二椅子!他嗦喽你儿子鸡!还和你儿子吃嘴!
是他!!
孙母看他梗着脖子大半天说不出个一二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