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ddaddy…”(坏爸爸)
关灯双眼失焦,肩膀随着腰哆嗦,听着陈建东的命令,眼睛慢慢的流水,哭的发疼。
好不容易手上的伤好了,关灯又不能走路好几天。
有时候陈建东真想回到过去给关尚几脚,让他好好养身体别把关灯生的身体这么差,搞的他天天心疼的要命。
在家里养了好几天,俩人腻乎的分不开。
知道得病以后,陈建东甚至有理由晚上待在里面,直到第二天晚上滑出来。
关灯每次感觉早上起来和他哥那么贴着黏糊糊水腻腻的,心里都特别满足,感觉老美了。
因为这样俩人直接就能洗澡,还省去了早上不愿意起床洗漱的步骤。
因为他哥就能直接抱着去啦。
有时候陈建东还得把着点他,不然肚子里的东西留着太多会不舒服。
他们不觉得这是在家里腻乎,而认为这是在认真对待两人的病情。
既然贴着对方就能舒坦,何乐而不为呢。
波士顿逐渐从春季进入夏季。
两人在这里又度过了一个盛夏。
暑期时,关灯在美股市场已经初露头角,陈建东陪他去了一趟传说中的华尔街,几家金融交易所一直在给关灯发面试邀请。
关灯不准备在这边工作,但他很想理清交易所的工作流程,以及想知道很多美股的内部情况。
如今美股市场的整体经济衰退,泡沫经济破灭后的余波估计要持续一段时间,尤其是到了八月后。
企业经济下滑,裁员情况频出。
这种情况就会激发出另一种现象,发难财。
关灯知道美股已经处于继续下滑的熊市阶段。
于是他将自己大部分的股票全部抛售,金额不动,转换货币将资金逐渐流回国内,成为北风的现金流。
从古至今,无论何时何地都是现金为王,价值至上。
在最后一天收盘时,关灯拿着一个箱子取出了自己最后一支美股的抛售金。
在所有人趋于下滑,开盘即叹息的时刻,关灯已经成功脱身并且拎着一箱美钞大摇大摆的带着他哥离开华尔街。
这个地方是他曾经有些向往的位置。
有人说华尔街是金融天堂。
金额交易每日上亿,股票分秒的波动牵扯着许多人的生命。
在这里金钱至上人命飘飘,光是从华尔街不同金融大厦跳楼的人每月都有好几例。
这一箱子美钞的兑换在现场不知道惹红了多少人的眼。
熊市意味着即将到来牛市,准备入局的无论是散户还是老板都可以尝试选股制定稳定策略投资。
当时交易员很不理解的问:“您真的要全部抛售?”
“是的。”关灯笑着说。
“好吧。”
一张张美钞点清,不走账,而是单纯的码放整齐放在箱子里拎着走。
之所以要拎着走,是因为关灯发现自己已经对钱没有什么概念了,每天看着交易金额的数字,在心中计算着差价,几百万在他眼中逐渐成为弹指飞灰的游戏币。
所以这才关灯想要自己拎走现金。
原来一百万的现金,真的很重。
收盘后,许多人会在交易大厅进行盘后交易,反光的大理石地板,上面大屏幕随时跳跃的红色数字和绿色线条,在各种角落中随处可听见的欢呼和咒骂,电话声不断。
两个东方面孔的男人穿着同款式的西装,逆流而走。
宛若当年他们从凌海踏上去沈阳车站的时刻。
绿皮火车会带着他们去更好的方向,在逆境中并肩站稳,闯荡出一片天。
关灯说想去楼顶看一看。
等到所有的现金全部流回国内,他们也即将抽身离开美国。
蓝天,白云。
大楼向下看是不断的车水马龙,时代广场上的摩登女郎,大荧幕上播放着彩色电影的片段,高楼林立。
玻璃反光,这里繁华而美丽。
关灯明白为什么当年关尚为了逃债来到了美国。
仿佛站在这里就能看到这个国家的一切繁华,领先于其他国家的发展,似乎有千万种可能,只要踩在这片土地上成为美利坚的其中一位,也能拥有灿烂昂贵的人生。
可关灯清楚,这是腐烂的前兆。
或许这个国家有千好万好,资本运作金钱玩着数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