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自带了,其他人不用操心。
关灯不觉得他哥小心眼,反而挺担心的问,“陈总,你要是平时去看地皮到时候,我想喝咖啡谁来给我倒呀?”
陈建东捏着他的脸:“在厕所皮带都不解也得回来给小关总倒咖啡,行不行?嗯?”
“哎呀哥你怎么这么好?”关灯就在陈建东的怀咯咯笑。
陈建东给他揉了一会腰,让他工作结束以后早点回酒店。
平时关灯也只有看股票的时候才能一坐一上午。
看股票的时候要随时打电话卖出买进,补仓上船即时下车。
除了北风地产的股票需要关灯平时操作外,他自己也买了很多股票,手里面的分支要盈利做现金流给北风把之前的窟窿填上。
北风地产至少要等到大后年正式开盘才能彻底盈利,否则前期都需要往里面填坑。
陈建东要用长亮的现金流来补。
关灯说他自己能做到,没让陈建东伸手,让他哥坐等年底分红就行。
他一笑,累了就往陈建东怀里头一埋。
陈建东半点脾气都没有,反而有些自责,去年考试的时候真应该努努力,金融分析师过了,说不定还能上手帮一帮关灯。
陈建东给他哄舒服了才会出门去现场勘察。
回来的时候小关总可能还在忙。
收盘之前电脑前不能离人,关灯趁着陈建东不在身边的时候会叼烟。
不过这种情况偶有,只有在陈建东和他打电话时间过于短暂的情况下,再加上他有些紧张时才会。
他离开陈建东就有这个毛病。
陈建东也有。
关灯没瘾,只是纯粹的需要一些陈建东的东西来陪伴自己。
陈建东在四点多即将收盘的时候回来,悄悄开门。
关灯正在和证券的工作人员打电话。
以前因为捡几元钱水瓶都要高兴半天的少年,已经成长为张口几十万抛售的关总。
关灯在公司就穿着西装,背对着门,嘴里叼着薄荷烟,空余的手捏着小灵通,这是准备挂了证券电话随时给陈建东打。
他很年少。
二十出头的年纪,西佛大学的留学经历,漂亮出彩的容貌,无人能比的头脑。
无论是哪一样摆放出来,关灯都是无与伦比的存在。
陈建东看着在电脑前用耳朵和肩膀夹着电话的小关总。
心中偶尔也会有些怅然。
和关灯这个逐渐闪亮发光的宝贝相比,自己会不会有些老了?
在旁人眼中,他是陈总,年轻有为。
却永远大了关灯将近十岁距离。
没有好的学历,他停留在初中肄业的小学文凭,这双手打拼出的公司,大半也出自关灯。
想着,他就已经走近关灯的办公椅,从身后抚上小关总的肩膀。
关灯打电话比较投入,被忽然摸了一下肩膀颤了瞬间。
他甚至不用回头,伸手摸到陈建东的手便知道是谁,下意识的伸手。
陈建东微弯着身子给他抱起来。
关灯七扭八歪的在他哥怀里:“拉升三个点就抛,盘后交易暂停,对…”
陈建东低头,关灯就仰头,认真听着电话里面的交易员说话,嘴巴慢慢含住男人的唇。
在他哥的怀里,关灯可以更好的思考。
男人的怀是他的巢,安全又稳定,被抱住便是归巢。
他被男人搂着很舒服,等电话结束,很自然的挂断,然后勾着他哥的脖颈亲嘴巴。
“又抽烟?”
关灯微微抿唇:“唔…咬到舌尖了,就一根,能尝出来吗?有很重的烟味吗?”
“有薄荷味。”陈建东捏他的耳朵,“宝宝很辛苦。”
“想你想的辛苦。”关灯顺势把脸颊埋进男人的脖颈中,鼻腔微哼,“刚才你在工地就和我打了一分钟电话,我心里不舒服…”
“太吵了,哥怕你分心。”
“哥,不行,不行…一分钟太少了。”关灯不乐意,“你刚才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急死我了…”
“哎呦,粘豆包又开始黏人了?”
关灯唇角翘起来,有几分少年得意的模样,“就黏就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