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拿着财务打出来的流水报表跟着阿力到公司。
北风原本的六个兄弟作为东道主要好好感谢他们,今天开盘大吉,有庆功宴。
虽然北风已经换了主人,但他们六个看到自己一手创办的公司重新站起来,并且公司里还有他们的一席之地,心里也是高兴的。
至少他们不愧于心,真的让相信北风地产的客户住上了满意的房子。
“走啊,庆功宴!”孙平拿着流水表,“东哥呢?中途跑了也不见人影。”
阿力刚从楼上下来,叼着一根烟,“办公室锁了,估计庆功宴不能去,他们说的粤语我听不懂,不去了。”
“咋不去了?这可是咱们的庆功宴!”孙平挠挠头,“我一个人多没意思。”
“那不还有六个股东陪你吗?得客客气气的叫你一声孙总。”
孙平嘿嘿一笑,在他身上摸烟出来叼上,“他们是兄弟,我是外人,咱们的饭局上,咱们是兄弟,他们才是外人。”
毕竟是白手起家一点点干起来的,情分不同。
“要不在这等会?”孙平看了看手表在楼梯上一坐,“东哥下午就回来了,这都要八点多了,应该快完事了吧?”
阿力微微皱眉:“够呛。”
“那等不等啊?”
“等个屁,灯哥肯定不能去了,他不去东哥怎么可能去?”
孙平点点头:“是哈。”
不过今天是人家给他们备的庆功宴,若长亮这边一点人不去,未免太不礼貌,最后俩人还是去了。
长亮的法人是孙平,陈建东持股最大。
北风地产的法人如今是陈建东,关灯的持股最大。
庆功宴,谁家老总能这么缺席。
直到深夜陈建东才抱着关灯上了宝马车。
今日的上城花园中许多人家都亮着灯。
毛坯房里也有人打着手电筒,在他们自己的房子中安稳的睡上一宿。
陈建东抱着人回了酒店,他们直接在大酒店里面包月。
关灯的小脸红扑扑,躺在床上还没彻底消汗,这家酒店开闸就是温泉水,正好给人泡泡。
广州潮热,中午还闷,关灯平时蓬松的小卷毛在这边都变得软塌塌,摸着像顺毛小猫。
陈建东给关灯收拾好,坐在床边看着他的睡颜。
他的掌心凑近关灯的面颊,小孩就像是能感受到似得,闭着眼乖乖的将柔软脸颊躺进他的掌心之中。
今年陈建东已经二十九了。
他还记的第一次尝到「醋味」,是在关灯高二的时候。
误以为小孩早恋。
当时胸腔中熊熊燃烧的火焰将他吞噬,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江倒海的袭来,让他喘不过气。
没想到两年多过去,他这么大的人仍旧没有半分长进。
关灯误以为对他「挑衅」的肯尼甚至只是想和他吃顿饭。
陈建东的心里就有种难以克制的怒。
不是责怪关灯,仍是醋,是怨。
这世道他和关灯没有办法用爱人自称,对外也只是兄弟。即便长的模样相差甚大也只能是兄弟。
他无名无分,这辈子都是。
即便两人这样幸福甜蜜,陈建东竟贪婪的觉得,不够,远远不够。
他站的地方不够高,所以肯尼才能有机会打败北风地产,害得关灯心惊胆战几个月。
倘若他早就能拿出十个亿砸钱让北风地产起死回生,哪有什么肯尼的事?
也就用不上关灯天天盯盘。
陈建东的心里竟然生长出一种怪异的思想。
他觉得关灯应该在家里,谁也不用看他的可爱,瞧他的魅力。
心眼,永远针尖大。
熟睡的关灯哪知道这些,半夜迷迷糊糊的又被他哥干醒两次。
睫毛上挂的湿漉漉,又被他哥舔干净。
第二天关灯没起来,只能通过电话联络阿力知道股票市场开市后的状态。
昨天他们庆功宴一半的时候,张语嫣家里的广告公司就已经将定制的广告牌运到了。
这是张语嫣教他的,明星效应!
这边距离深圳和香港近一些,很多港台的明星在这边都小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