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高兴的嘟囔:“以前你总夸我,一听话你就夸我,现在我说想养狗你不让,行,晚上你说要把尿,我也说行!你还不夸我…”
“哎呦。”陈建东赶紧把人搂进怀里,“一会不夸就不行?”
“想听什么?sweetboy,还是goodboy?”
“现在夸了,晚上夸什么?”
关灯的耳垂被他哥捏了捏,亲了亲,热气扑进耳廓带来酥麻感,这样他觉得舒服多了,晕头转向的说,“也对哦…”
俩人也算是入乡随俗。
经常会在床上说一些英文单词作为学习。
只是关灯的英文太好,只需要会说一句daddy就好。
陈建东却在这里进步神速,美国的很多影片更鼓励大方表达。
以前陈建东是保守派,关灯才是喜欢哼哼唧唧乱说的。
而他喜欢埋头苦干,除了太紧会闷哼几声外,几乎是不说话的。
但有时关灯在上课,家里就他自己,他就会买很多影片练习听说,逐渐学习。
学习的效果关灯就有些受不了了。
一向正经还不爱讲话的陈建东开始夸他。
说他后颈的汗是甜甜的,夸他的颜色很漂亮,粉粉的,非常干净,瞧着会让人食欲大开…
关灯简直被陈建东哄的晕头转向。
陈建东让他自己张开腿,他就会不由自主的乖乖听话。
这种时候,他的小卷毛就会被男人抓着头发强行抬头。然后给他一个奖励的吻,夸赞他,好孩子。
关灯哼哼唧唧的埋在他哥胸口里说好喜欢。
他太喜欢陈建东的夸赞了,无论何时何地,他就要哥哥的夸奖和需要。
离开陈建东他活不了。
同时他也要知道陈建东离开他也一样活不成。
他们就要当一个小鱼缸。
水能被小鱼儿搅动出波澜,鱼儿也只有水的存在才能活命-
在波士顿完成这学期的学业后,两人便买了机票回北京。
陶然然他们先不回去,因为陶文笙要来美国和他们一起过节日,就不同他们一起回北京了。
俩人回北京的时候已经是一月十五,距离过年没有几天。
因为长亮最后一次年前竞标,所以他们提前赶了回来。
这次长亮要拿的便是北京朝阳的地皮。
只要这次拿到,等到明年确定可以动工时便能直接申请基金会审核上市。
至于私募基金,陈建东研究了一下,暂时先搁置。
长亮的整体年限不够都,手下的固定资产每年利润也没有达到私募需要达到的百分比。
关灯也这样认为。
完全可以先上市,拉升了单支股价后再开展私募,持续扩大规模。
走稳不走险。
关灯回到幸福小院大睡好几天,陈建东都是早上出门去公司,晚上回家。
每天陈建东照样给他钱,让他记得花掉。
时隔一年去买黄金,老凤祥的柜台姐姐瞧见他又是一阵热泪盈眶。
恨不得抓着关灯的手好好感谢。
当年关灯随口一提让他们家新房买朝阳区。
只隔了一年。朝阳区的房价已经出现了短期飙升情况,成为北京最贵的大区。
关灯对这些不感兴趣,又拎着二十几个金条打包回家了。
北京毕竟地方贵,为了杜绝有烂尾楼的事情发生,竞标公司的流动资金也会提前纳入竞标审核中。
长亮的资金被暂时冻结三天等待竞标出审核结果,流动资金没有问题就能中标。
24号过年,他们准备20号回大庆。
在回大庆的前两天,长亮便出了大事。
沈城的工厂因为年前的水泥还没完全运转出去,工厂干燥,加上有小孩在附近放鞭,起了火。
没出人命,但损失上百万是有的。
年前最后两天要交的货被烧没了,钢材被烧过也只能按废钢重新炼化再送,中间耽搁的时间和金钱,以及不能按时交货的违约金林林总总加在一起有小五百万。
五百万对于陈建东来说其实并不算什么,他做生意一直保持着诚信为本,出事没出人命就是最大的幸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