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他们出行不便利,还留下了一张司机名片。
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太多,仿佛一眨眼,他们就到了波士顿。
和剑桥只要二十分钟的波士顿!
送走了钟老爷子,陈建东把门一关,两个行李扔进客厅,对着正在窗户边好奇打量的关灯拍拍手。
“过来,哥抱抱。”
“哥!!”关灯麻溜的从窗户边跳上沙发,然后一下蹦进了陈建东的怀抱,整个人就像是小狗一样用鼻尖蹭着陈建东,“是梦吗哥?是不是梦?”
陈建东抱着他,面对面看着,促狭的吹气,“是梦。”
“哎呀你瞎说!”关灯目光闪烁的看着他,“不能是梦,不可以是梦!美梦也不行!”
做梦怎么样都有结束会醒来的一天。
关灯不要做梦。
陈建东看他满脸通红的像苹果一样,心里喜爱的不得了,忍不住逗他,“还抽烟吗?还装学坏吗?”
“哎呀哥你别说了…”关灯嘴巴微微嘟起,“我错啦!”
“我就是想你,想的不得了了,以为要和你分开好多好多好多天——”
“宝宝这么舍不得我?那你还敢自己走?嗯?”陈建东哑着嗓子问。
关灯被陈建东抱起,俯身低头亲陈建东的同时,也被他仰头深深的吻住。
“小崽儿,你翅膀硬了,敢自己走了,是不是?”陈建东吻的用力。
关灯不自觉的被他哥吻的迷惑,双臂交叠在男人后颈,双眸迷离。
男人的手下意识的缠绕进他的薄衬衣里,关灯也不想着挣扎,双腿不自觉的缠绕着他的腰,轻声哼,“哥…”
“哥,我不敢了。”关灯的眼睛笑眯眯的。
“瞧你还是敢,胆儿大了。”陈建东已经有了感觉,但他不想弄。
关灯奔波这么久,早就累坏了。
他要弄起来又没完没了的,听不见人家说话,干脆算了,把脸颊埋在关灯的脖颈里闻了闻,缓一缓。
“哥,你是不是想…”关灯用小脸蹭蹭他的面颊。
“想也明早再说,缓一缓,你太累了。”
“我行的哥,你陪着我来,应该给你点奖励…”关灯小声说。
陈建东嗤笑:“你训狗呢?还给点奖励。”
关灯说:“不是,我也想被你填满…这样我就知道不是梦了。”
“小祖宗,”陈建东本来就忍的难受,“你怎么什么话都能张口就来?别勾我了,成吗?”
关灯知道他哥也是真心疼自己,便只搂着他甜蜜的笑,“好吧,那我明早再被你填满!”
“我看你才是小混蛋。”陈建东忍不住拍他的屁?股,将人慢慢放到厨房的岛台上,掌心垫着给他坐。
“那你是我哥,是我爸,你是大混蛋,我像你,所以是小混蛋,好像也挺正常的?”
他说出这话好像变得更加小混蛋。
漂亮的小卷毛下是那双让人移不开眼的鹿眸,纯粹天真,灼灼亮亮。
说完,关灯又用食指点了点下巴,“嗯…现在我们在国外了,就不能叫爸爸了…”
陈建东不懂:“为什么?”
平时他还是挺喜欢关灯在床上叫这些。
他也喜欢叫关灯宝宝,宝贝儿。
关灯看着男人微抿的薄唇,眼中闪过一丝狡黠,随后像小兔子似的从岛台上跳下去,“在国外,肯定要叫daddy呀——”
陈建东再不懂英文,这些爹地和妈咪总是明白的。
听着少年用甜腻的嗓音这么叫他,别说忍了,至少要把人拽回来好好亲一会。
不过关灯已经预料到,赶紧跳下去跑了。
陈建东和他一路追到楼上,俩人在屋里又腻歪的亲了一会,外面天都黑了,还没吃饭。
钟老爷子走的时候留下的司机名片打过去,说了需求便送来了些食材。
趁着煮饭的功夫,陈建东把床单被罩都铺好,行李箱的东西都整理出来,他带了一箱水,关灯也带了好几瓶,这边买水也不会困难,拎包入住的房子不用收拾太多。
陈建东在楼上套枕套的功夫,关灯在客厅溜了一圈,忽然喊他,“哥,你来。”
“怎么了宝宝?”他放下枕头,拐歪下楼。
“你看这个!”
刚才俩人都没注意,还以为这东西是摆设的台灯,关灯在这研究了一会,没想到是正经的留声机呢,老古董!
最底下还有老唱片,户主都没带走。
锅里煮了海鲜粥,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开放式的厨房已经溢出了点点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