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
“宝宝这么乖呢?有了你,哥有大宝,还有小宝?”
关灯这种时候已经听不见陈建东究竟在说什么,双目失神,像小娃娃似得被男人抱在怀里,偶尔张开嘴巴喘气,大口喘的时嘴巴没有来得及闭上,唾液又慢慢的流下来,好像在他的怀里,聪明的小天才变成了小傻子。
变成了笨笨的,只会让爸爸帮忙抱着上厕所的小灯。
奶奶回来的晚,天都黑了,正好遇上了过来送雪绵豆沙的孙平,“哎?奶,大门咋给锁了?东哥他们出去串门子了?”
梁凤华摸着头发有点老了不记事:“哎呀没揣钥匙啊!他俩不到上哪去了,肯定也没揣!”
孙平把手里的那盘子雪绵豆沙让奶帮忙拿着,直接从黑铁门上跳进去。
这屋里哪是没人啊,只是没开灯。
里头有声,说不上什么声,孙平僵在院里,进去也不是,出去也不是。
关灯早就晕了,一身的汗,陈建东听见了院里的声,给人抱起来,“等会。”
“啊,那个奶回来了。”孙平嘴角抽抽,心想自己到底是什么命啊!?
“知道了,马上。”陈建东给关灯擦身子早就习惯,动作很快,没两分钟汗就擦了干净。
褥子又湿透了不能用,套了一床新的给关灯垫着裹起来,像小木乃伊一样就露出来个脑袋,鼻尖哭的通红。
陈建东套了件毛衣去开门:“你怎么来了。”
“我姐说雪绵豆沙灯哥能爱吃…过来送啊…”孙平说。
陈建东拎着厅里的拖布伸手:“雪绵豆沙呢?”
“哎呦我去,奶还在外头关着呢。”孙平一拍脑袋,麻溜去开大铁门。
梁凤华听里头半天没动静,端着雪绵豆沙又出去串门子了。
陈建东趁着这功夫把地拖了。
早上那群人磕的各种毛嗑壳子都因为地上有水粘在地上,不好扫,只能拖两遍。
孙平出去给梁凤华接了回来,不过雪绵豆沙已经让其他人家的小孩给吃了。
关灯睡的呼呼,像小猪,只能侧着睡,委屈的直努嘴。
怨来怨去,都是怨陈建东进来以后就变了性子,真下狠手,恨不得真的整穿了他。
关灯躺褥子上时,陈建东用指尖逗他的睫毛,气的人一个劲的用胳膊推他,“走,你走!”
“还能说话呢,这是不累?”陈建东用指节蹭蹭乖宝的脸,“嗯?”
关灯真有点害怕了,生怕他哥畜生人格爆发。哪怕奶奶在家也要抱着他去厨房整,扭头转过去,嘴唇嗫喏着发不出声音响。
“累…”他伸着软乎乎手去勾陈建东的小拇指,“饶了我吧…”
陈建东蹲在地上,脑袋贴着他的脸,“那生出大儿子了吗?”
关灯的小脸红扑扑:“爸爸…爸爸-饶了我吧。”
陈建东没想到他真敢叫,愣了下,关灯嗓子哑的笑,“奶给我做饭呢,你不能欺负我啦!”
确实,梁凤华一回来就给把雪绵豆沙做上了。
瞧见关灯这样,趁着陈建东上厨房的时候用筷子可劲戳他的脖子解恨,替关灯报仇。
关灯真是一点劲都没有了,晕乎乎的不想吃饭。
听见雪绵豆沙的菜名,眼睛亮了一瞬,随后失落下去,说嗓子疼,不想吃。
梁凤华被老姐们叫去练正月十五的村晚会排练。
空了下来,陈建东端着碗筷喂都关灯的嘴边问,“吃饭要人哄,关灯小朋友,吃一口吧。”
“刚才吃过了!”关灯气鼓鼓的噘嘴。
陈建东趁他噘嘴的功夫亲上去,软乎乎的,沾了点白糖也甜。
关灯没想到自己生气噘嘴陈建东都能亲上来,想瞪他一眼,眼皮又肿胀,真是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
只能叫哥哥,叫爸爸。
陈建东摸摸他的脸:“张嘴,哥看看嗓子戳坏没?”
关灯唔哝的张嘴,男人的手掰开他的唇,食指探进去摸,这要比之前伸进去的细很多,他完全能接受。
陈建东摸了摸被顶过的地方:“真有点肿了。”
“嗯…”关灯委屈巴巴,“你怎么回事?那时候怎么听不见我说话?”
陈建东说,他其实听见了,不过因为他不想停,所以不想听。
关灯皱眉,咬唇看他,满眼真诚的问,“哥,你怎么这么坏?”
“早知道你这么坏…我就…”
陈建东眯着眼:“你就怎么的?”
“我就不叫你爸爸了…不叫还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