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都喝酒,陈建东也小酌几杯。
几个人说的是北京的项目,北京的房价已经开始飙升到六千元一平,郊区都会达到沈城三千八一平的价格。
他们买的地就在华清大学十分钟不远的距离,阿力和几个区长吃过饭,听说大学那边过几年要有重要规划,百货大楼和商业街说不定都要弄。
北京大,每个区的区中心价格就非常昂贵。
这次他们准备把一块地分成两个区域。
以前给陶文笙建设大厦时学习了电梯技术。一部分做安装电梯的小高层,一部分做正常居民楼。
做对比,做特殊,价格翻翻。
放眼北京坐电梯房的都是涉外公寓,极少见。
如果后年开盘的房价还能稳高不降,光是北京这一个项目便是百亿打底。
几个人探讨着什么时候去看地,偶尔聊起合作的老板,有傻缺找事的,有良心做工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关灯听着八卦挺乐呵。
中间去上厕所的时候陈建东陪着去。
门一关,关灯的小手就缠上男人打的腰,轻声问,“哥,你将来有钱了,会不会包「二奶」?”
“你就听他们瞎说。”陈建东刮了下他的鼻尖,“哥有你还不知足,不就真成畜生了?”
关灯被他哥带着酒精味道的唇堵着,含着,晕晕乎乎的栽到他怀中,哼哼的笑,“混蛋,你是混蛋,不是畜生…虽然有的时候像,但这种词只能我说你,别人不能说,你也不要这样讲自己哦。”
“你是最好的,我最爱的建东哥——”
陈建东爱死了关灯是不是这种可爱的「占有欲」
好像是个小朋友,叽叽喳喳护着自己玩过家家的一亩三分地。
陈建东的酒精上头,眯着眼抱着他坐在水池台面上接吻。
仿佛这点酒味足够让两人都醉进去。
“哥,你知道什么是爱吗?”关灯好奇的用鼻尖贴着他哥的鼻尖问,“平哥刚说将来得找个像咱们俩这么爱的对象,咱们有多爱?什么是爱?”
陈建东笑了一下:“知道。”
“是什么?”关灯抿抿唇问。
陈建东微侧着脸,沉溺的表情深邃的眼,唇瓣凑过去,关灯也乖的仰头给他亲,给他蜻蜓点水的啄吻。
陈建东回答他:“是你。”
这个吻激烈又绵长,包含着太多太多的爱意。
陈建东的掌心抚摸着关灯线条美好的脖颈,指尖从他小小的喉结处轻轻滑过。
关灯的喉结咽了咽,被亲吻后的声音湿腻腻的,“哥,那我的爱,就是你呢…”
陈建东浅浅的笑了下:“嗯。”
关灯被男人亲的有些凶,喘不过气的时候声音像叫春的小猫儿,哼哼唧唧,哀求的让人心痒,同时也令人血脉喷张。
回到京城没多久,关灯在开学前也没几天能下床。
好不容易有一天能出门了,他和陶然然一人背着一个斜跨帆布包,被陈建东送到市中心的百货大楼吃肯德基。
“好好玩,去吧。”陈建东把车子停在路边,给关灯拧开水瓶喝水,“少吃冰淇淋,知道了吗?”
“嗯。”关灯打着哈欠,“知道啦。”
开学前他不是在床上,就是在他哥怀里,很多天不出门。
公司上个月的月底就分了账,到陈建东手里交完税还有八千多万。
陶然然看他无精打采的样,而且今天还特意背了个小包出来,好奇的问他,“你咋啦?我看建东哥脸上的巴掌印挺清楚的,咋啦?是不是手疼呀?”
关灯摇摇头,俩人先去肯德基买了两个全家桶。
捧着桶直奔老凤祥:“我哥又疯了。”
“此话怎讲?”
“卡里的钱现在好几十万,他让我每天把建材公司的进账给花了。”
陈建东现在除了手里的几千万准备当下个项目的启动资金,攒了一千万固定资产,手里闲钱太多,建材公司在年后,从沈城到北京,销售额也提升了好几倍。
光是陈建东个人工资进账每天就有十五万。
陈建东给他零花钱的卡里存了钱,让他赶紧花了。
以后建材公司的每日进账利润就是他的零花钱。
“每天要我花…十万…”关灯嘴角微微抽搐,“这还是我好说歹说的结果!不然他让我每天花十五万!”
陶然然:“…”
关灯心里也挺苦涩,毕竟现在钱太多了,他根本不会花钱。
在这点上是在为难了我们省状元。
上了老凤祥的专柜,售货员瞧见他差点流出眼泪,“老弟,你都多长时间没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