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热闹劲儿,关灯心里觉得无比舒坦。
孙平他们开车回去,陈建东和关灯骑车。
俩人慢悠悠的在北京的小巷子里穿梭,关灯觉得自己特别像在坐一种敞篷车,特威风。
他仰头问:“哥,你能不能教教我骑车?”
“一会吃完饭的,累了吧?小天才?”
他哥的声音压低时特别好听,有种男人说不上来的磁性好听,挺性感的声。
关灯也学着压低声:“天才不累!还能再学——”
“哥,我怎么声音变低还是像小孩?这是为什么?”
他脑袋往上顶,顶着陈建东的喉结,男人疼的皱眉,“祖宗,你悠着点。”
“你这咋这么大呢?以前没注意,我的就比你小,我记得关尚的也很小,他胖,没脖子。”
“你怎么喉结大,鸡。B也大,这是为什么呢?”
「吱!」陈建东忽然刹车,单腿撑着,这条巷口里头没人,陈建东拽着他脑袋对视,“你说什么玩意?”
关灯眨眨眼,眼中满是纯粹和无辜,不知道他哥咋了。
“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
关灯乖乖的再说一遍:“我说你喉结大,唧——唔!”
还没等说完他的嘴就让陈建东给捏脸捏成了一个o形。
“哪学的?”陈建东满眼狐疑,眼眸中的目光明显冷了下来,看着有点吓人,“问你话呢。”
“你干啥?我是好奇发问!凭什么捏我?”关灯也瞪着眼,“你以为平哥他们来啦,你就能对我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
关灯直接跳下车,站在巷子旁边叉着腰,不让他哥碰,气鼓鼓的,“我恨你!”
“哎哎哎,哥就问一问,怎么上升到这种高度了?”陈建东赶紧拉他的袖口,“上车。”
“不得!你别碰我!我恨你,你刚才的眼神骂我呢!”
“啧,那你刚才的话,和谁学的?哪学的不三不四的话?”
“哪不三不四了?你没长我没长?杜川他们打篮球总骂这些,我听见啦,而且力哥平哥他们也不说!”
关灯目光严肃,开始努力学脏话:“比如干鸡毛,干屁吃,去你奶奶腿,去你屁老丫子的——”
“唉我去,这话你也学?”
关灯红着脸说:“大人不都说脏话?我看同学们有抽烟喝酒的,大家都说,这不是和抽烟喝酒一样吗?爷们的象征…”
“哪凉快哪待着去,再说我揍你了啊。”陈建东拽他上车,“什么玩意都学,叛逆期到了?”
关灯:“我也想爷们点呀!看起来酷酷的那种!”
陈建东差点一口老血吐出去。
大学不比高中都是小孩,平时杜川打篮球还能和人骂,和人打,说话有时下三滥,没边界。
关灯最开始觉得挺没素质的,但他学会了几个有用的词。
起码以前和他哥就是知道说整一下。
现在就可以说,“哥,那晚上你能吃我唧吗?”
陈建东咬着牙,真是头回见识到小孩不学好的下场,真他丫的欠揍!
关键他学着说的时候,满脸真诚,因为知道这是脏话脸红,硬着头皮没素质的说,自己还挺不好意思的。
关灯是真的在认真的学习,想要学习那些骂人冲锋张嘴就来的本事。
陈建东:“那不叫本事,他丫的叫没素质!”
“他丫的…”关灯问:“哪个丫?脚丫子的丫吗?”
陈建东:“你这张嘴是不是欠?你哥文盲没素质行,你说就叫不学好,晚上你等着的,抽死你。”
关灯认真红着脸说:“你他丫的凭啥抽我?”
“嘿!小兔崽子。”陈建东真是被气笑了,“我凭啥?”
自行车一到,陈建东拽着关灯往院里头走,自行车和书包就那么歪歪扭扭的倒在门口。
“哎?鸡蛋打六个行不行?哎哎哎?干啥?”孙平手里端着打鸡蛋的盆,直接被陈建东推出去。
“阿力,出去。”
阿力关了火,从厨房里走出来。
关灯被他歪歪扭扭的拽着校服,涨红着脸,可劲的挣扎,“你干嘛!”
“干?你不学吗?我看看你这嘴能说出什么话。”陈建东轻笑,掰关灯的嘴,抽裤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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