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万块钱,几十万,几百万,你要多少,哥给你赚多少,行不行?”
“大宝,你能赚钱很厉害,但跟钱比起来,你永远最重要。”
陈建东一开始以为他只是喜欢没有阻止。
今天阿力问话才知道,原来他早就想了别的。
关灯脑袋活络,转的快,聪明,有文化,他只想让自己有文化的大宝贝上了大学,干点自己喜欢的事。
陈建东这辈子没遇上关灯之前,从来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喜欢的,一直是为了生活搬水泥,支撑着苦生活。
他不想让关灯为了钱,过他以前的日子。
关灯呆呆的看着陈建东:“咋了哥?你说啥呢?”
陈建东:“…”
“我压根不喜欢学习,你不照样非要我念书了…”他抿唇哼哼,“要不是为了咱家公司将来赚钱,别说金融了,高考我都不考!上厂子里卖烤地瓜去。”
“厂子人天天吃饭,烤地瓜又甜又香,还便宜,我一天也少挣呢!你非要我念书非要我念书!既然非得念,我凭什么不念一个能让咱家挣钱的?”
“现在怕我不喜欢啦?那你让我退学吧,一会拉我上市场进点烤地瓜再整个炉子,正好要冬天了,时间正合适呢。”
“开出去的工资,我卖烤地瓜都赚回来!”
陈建东:“…”
他干脆把车靠边一停,摘了安全带,凑过来捧着关灯的小脸咬了好几口。
“唔——”
“这张小嘴…”陈建东嘴角上扬,被关灯噎的又气又乐,“就为了和我犟嘴长的?”
关灯眨眨眼,然后笑眯眯的勾陈建东的脖子,甜丝丝儿的说,“是为了和一个叫陈建东亲嘴长的——”
“在脑袋里想了半天,就等着你夸我呢!到头来你让我转专业,太没良心了!”
关灯的软手就在陈建东的胸膛上掐,正好掐在那个点上。
“哎!”陈建东倒吸一口凉气。
“我捏捏有良心没?捏疼良心啦?”
“你捏的是良心吗?”陈建东忍不住咬他嘴,也要上手捏他,“哥是怕你学着难受,为了钱发愁,不知道你有没有良心?哥捏捏。”
“平时嘬两口才能大点的小良心,捏捏能大吗?”
关灯胸口到腰都特别敏感,平时被他哥舔着亲着还好些,真在这时候捏,只会觉得痒的很,咯咯一笑,“我错啦我错啦!”
俩人在车里又亲又摸,中间隔着一个挂挡操作台都挡住陈建东压身而来。
“哥哥哥!有人!”
关灯正笑呢,连着拍陈建东的肩膀,整理自己的衣服。
后面的车子是阿力的。
阿力的车跟在他们后头,以为靠边停车是出了什么事,下车过来看。
陈建东的桑塔纳改过,窗户上面贴着层黑膜,外头根本看不见里头。
阿力俯身用手挡着太阳,趴在车窗往里面瞅也看不清,“东哥,咋的了?熄火了?”
陈建东咳嗽两声,摇下车窗,“嗯,现在好了。”
“你车里要是没油我给你匀…”话刚说,他就瞥见副驾驶的关灯正在扣安全带。
阿力:“…”
得,他不仅多余,还耽误人家好事了。
这辈子没如此没眼力见过。
他嘴角抽抽,假装不知道,“那啥,那我先去买点菜,你俩…随便吧!我回去做点饭。”
这时候他可真想孙平,因为这种缺心眼的事比较适合他干。
四合院里头的墙已经重新砌好,两个大屋子用墙面打通,像个长方形带拐弯的家,正经很大。
不过墙面刚粉刷好,这两天晾干还不能住。
但陈建东已经受不了每天和关灯打电话的日子,今天早早就把原本打算当书房的屋放了张临时床,正好买的床垫拉了过来,大牌子,席梦思。
一万多的床垫子。
今天晚上住感受一些,关灯不喜欢还能退。
一张木床原本是打算扔的,放上床垫能临时住几天。
屋里头打扫的干干净净,看起来有点像古代书生家才住的地方呢。
陈建东说,家里出了个大学生,就是书香门第。
书房就得买点字画点缀,然后弄个大书柜,就放关灯平时得的奖状,摆一排。
“大屋还铺地砖,除了外头像平房,剩下的都和咱们住的楼房一样。”
墙面粉刷颜色,卧室有门,两个房子中间连接的拐角位置当客厅,有沙发有电视机,过几天要再弄个电脑放在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