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北京这么大,市区内的地皮不是他们这种刚起步没多久的小公司能拿下的。
一是资金不够,竞标不够资格,二是公司规模太小,后续出现烂尾风险很高。
想开展地产,只能先从周边的郊区入手。
“小灯那边的位置怎么样?”陈建东问。
“北四环外了…”阿力微微皱起眉头,“那边的年轻人都是大学生,购买力不高,如果是职工的话…他们有自己的分房,地段还是新城,冒险。”
陈建东:“这块地,如果不做小区,做大厦呢?百货中心,或者开点别的东西。”
“小灯说年轻人在的地方消费会被拉起来,与其到更荒的地方贪便宜,倒不如加点价,拿下这一片。”
“正好这几天我盖房的时候打听打听,看看周围情况怎么样。”
阿力觉得他说的有道理,点点头,“这几天我也去打听打听,看看这边地皮都什么价。”
俩人正在瞧规划图,陈建东的小灵通便响了。
阿力抬头幽幽的瞅一眼,意味深长的说,“大嫂吧——”
陈建东笑了笑,直接出了门。
在北京厂房他们没有建起来的办公室,是几个集装箱叠在一起的,这种集装箱里头空还方便,是厂子里最简单的办公室。
陈建东踩着铁皮,站在二楼扶着栏杆坐在楼梯上,“几点了?怎么还没睡?”
“想你了呗…给你发消息,总是不回我!”
“下午一直在盯车卸货,估计车动静太大了没听见,刚才又和阿力唠事…”
“借口!都是借口!你就知道用借口忽悠我!陈建东你怎么天天就知道坏我?!呜呜呜…”
陈建东听着对面哼哼唧唧的声,忍不住挑眉,“你喝酒了?”
「昂」关灯砸吧砸吧小嘴,“你怎么知道的?”
关灯喝点酒特别喜欢唠嗑,小嘴叭叭的说个没完。
吐字不清特别可爱,讲话好像小猫成精了一样。
“喝了多少?”
“两杯?三杯…一打嗝嘴巴里都是酒味,哥,你快来尝尝…我舌头都是麻的,脑袋也晕乎乎…楼梯好像都在动呢。”
“谁让你喝的。”陈建东眯着眼,准备拿钥匙走。
“他们都喝了,杜川说以后就是兄弟。然后说我有对象,就应该先干一杯,他们说,他们是单身贵族!将来也想脱单,问我,对象学校里有没有合适的…漂不漂亮…”
陈建东明白了,这是男孩们在一块喝酒侃天侃地呢。
“那你咋说的?”
关灯吧唧嘴:“我说,我对象老好看了!什么单身贵族不贵族的,我觉得搞对象当平头百姓最好啦-哥啊-哥,我想和你亲嘴…”
“他们都特别能喝,划拳我也跟不上,只能坐凳子上想你,想你…”
“我刚才想着干脆下楼去找你得了,但宿管阿姨不让走,高中都没这规矩,这里竟然锁门了!”
陈建东一听,那就是出不来了。
不然他真得去把喝多的人给接回来。
“一会多喝点水知道吗?省的明早起来头疼。”
关灯捧着自己晕乎乎的小脸问:“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话?陈建东!我说我想和你亲嘴!”
“哎呦我的小祖宗,轻点喊,别被别人听见了。”
关灯缓慢的眨着眼,动作都变得有些迟缓。
听着他哥的声,耳朵紧紧贴着小灵通傻乎乎笑起来,心里就是说不出的高兴劲儿,“哥…”
“嗯?”陈建东认真听他的话,也回答。
“我咋这么幸运呢?咋这么好的事就摊上我了呢?今天我走在校园里,看着他们仨是我同学,感觉特别不真实…”
“上大学搞对象没人管,也可以出门和对象拉手,搞对象的,那些单身贵族都特别羡慕!”
“他们管我要照片,我不给看,他们以为我是真人不露相,实际上呢?他们早就看过我对象啦——”
关灯也不说他哥是个女孩就好了。
不觉得和陈建东这份见不得光的感情多难熬。
因为这段感情里,真真正正分享这段爱的人,只有他们两人。
心中有彼此,惦记着对方,比谁的羡慕都幸福。
北京九月的风静静吹着。
从关灯倚的窗边缘静静的吹到陈建东怀里。
陈建东听着他醉醺醺的话,眉间止不住泛起笑意,棱角分明的脸颊也柔和下来,“小醉鬼。”
“啥呀?我和你说话,咋就成醉鬼啦?”
关灯前后看看,瞧见没人路过楼梯口,对着电话「木马木马」亲的可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