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不是逗你的,兄弟你看,虽然这俩屋有点旧了,但你们就兄弟俩,完全可以住好的那俩屋啊,这俩旧的租出去,就租给大学生,正好。”
陈建东说:“你就说价,满意我就考虑,不然你看隔壁,我弟弟明显更相中。”
关灯助力:“我就要住隔壁!我就要隔壁的向日葵!”
卖家扒拉陈建东的肩膀比量三个手指头。
三十万,其实已经算便宜了。
四合院,地基,房产,正经的郊区大院。
关灯挑挑眉:“哥——咱们快走!”
他拉着陈建东往外走,陈建东叹了一声,“兄弟不好意思,我们再看看,你这院,真不值这个价。南方深圳广州二十万都能买多大的商品房了?坑人呢?我看你也不诚心卖。”
俩人的脚还没等迈出院门,卖家立刻叫住他,“兄弟!回来回来。”
“这个价,行不行?不能再低了!”
二十五万。
关灯拉着陈建东的手在背后挠手心抿着嘴笑,成了!
人家卖主怕他们反悔,出了门都不敢让关灯回头,特意在路口买了个棉花糖给这位「满脸写着不情愿的弟弟」买个棉花糖。
趁着人家政府人员没下班,带好材料直接一手交钱一手交地产。
对别人来说老旧需要重建的房子,对他们可不是。
陈建东可是长亮建材的老板!
叫上几个兄弟拉点水泥建材过来重新翻修,那叫一个方便!
最最重要的是陈建东就是看中了这个院子里能重新翻修这点。
院子里就他和关灯俩人住,一个屋差不多等于四十平长单间。
如果把两个独立房子连盖起来,里面砌墙能装出来独立卫浴和厨房,中间拐角连到进门位置做客厅,剩下卧室不动,整体面积比他们在沈城的家还大许多。
空出来的两个屋一个做书房一个杂物间,正好。
院子里再栽棵树,想要种点东西就种向日葵。
等关灯课业不紧张时,他们手头再宽裕些,上市区再买个商品楼住。
不过这就要关灯第一周在学校里住宿舍,陈建东得动工把院子修出来。
开学之前关灯和陈建东便睡在酒店。
偶尔陈建东去工厂带着关灯也不许他下车,只能在车上静静看。
阿力特意找了个设计师给他们设计图纸,让关灯对自己未来大学四年和他哥的小家进行布置。
或许是开学后的第一周马上就搂不到关灯,开学前几天陈建东可劲在床上干。
关灯喘不上气这个毛病特别要命。
只要陈建东发现他喘不上气动作就开始变慢。
非常慢。
偏偏陈建东这人是上翘的!
只要慢了他小腹就会搅的直抽,然后控制不住上厕所。
陈建东被他咬的紧,次次要疯,欲罢不能。
关灯每次只能装作能喘的过气,生怕被他哥发现自己呼吸不好。
不过他哥只要把手指头往他嘴里一塞就能知道他到底是用鼻子呼吸,还是嘴巴。
关灯对陈建东来说,完全不能撒谎。
撒谎只会哭的更惨。
到了开学那天,关灯明明已经在酒店里休息两天了,下地时双腿还是直哆嗦。
他哥在王府井百货给置办了新衣服,北京的百货大楼牌子货更多,陈建东一个外国标都瞧不懂。
直接买了个箱子,只要摸着料子好的便买,从头到脚把一个行李箱装满才算结束。
他带着关灯去报道。
华清大学报道三天,关灯是踩着最后一天来的。
周栩深和周随他们学生物,保送也是要在大二出国,正好
能陶然然一起。
关灯这名字在金融系是出了名的。
人还没来,名字先传出来。
名字有趣还是省状元,不像别的省状元敲锣打鼓的来。除了报纸上登过一个照片外,什么采访都很低调,也没听说有什么公司资助学费之类的事,原来各个系的老师都在争取,最后落在了金融系。
关灯报名那天腿还是哆嗦。
一路上他哥拉着行李箱,气的关灯一个劲的拧他哥手臂内侧,“都是你!说好的二八大杠也没有!还要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