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含了一口烟,往他脸上渡气,大前门是最廉价的烟。
哪怕陈建东现在有钱能买更好的,可他还是要抽这个,忘不了的是这股从他家大宝嘴里吐出来的仙气。
辛辣呛人的烟味就这样从关灯的口腔里吹过来,陈建东仰着头,顺着边缘微微往下垂着脑袋,几乎要翻白眼。
太香了,为什么能这么香。
陈建东真想掰开关灯的嘴,在里面搅动一番看看究竟有什么东西,怎么能把如此呛人廉价的烟吹出神仙妖精的味儿。
他正仰着头,脖颈往后弯着,喉结紧绷的吞咽都很艰难时,只觉得一阵疼。
“小灯…”陈建东抬头。
关灯小臂哆嗦,就那么和他瞧着。
陈建东宛若雷击一般,拽着他,“别闹了。”
“我没闹!”关灯咬咬唇,明显喝多了,说话支支吾吾断断续续。
让陈建东最后的理智崩断。
上一秒关灯或许还有反悔的余地,现在半点没有了。
陈建东的腹肌沟壑明显,像是一条条河水逐渐汇聚。
陈建东已经失了理智,他没有那个本事忍。
关灯是妖精,他却不是神仙。
他直接把关灯抱起来,双臂托起他的小腿,站起来。
关灯瞬间酒都醒了,在陈建东怀里开始后悔往外推。
外屋的几个人还在划拳,只听见一声大叫从小屋传来。
“不会吐了吧?”秦少强问。
他们喝红了脸,孙平晃晃悠悠,“真说不准,小灯没怎么喝过酒啊,上来就喝白的怎么行?看看去。”
三人起身刚要推开门,忽然从里面一撞,直接将门死死的关严。
「嘭」的一声。
孙平再推就推不开了,而且里头有几声撞门的声音,像不许他们开。
孙平问;“东哥,小灯咋了?要不要整点馒头啥的垫垫胃?”
“出去。”陈建东低斥。
阿力在大屋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喝得多了,有点晕,起身看见地上有一小板药。
他就说刚才划拳的时候看关灯给陈建东吃的东西那么眼熟呢。
在红浪漫看的太多了。
“平儿!过来!”阿力赶紧喊他,“别他妈推门!”
孙平晃晃悠悠的,听话的往后倒退两步,只觉得眼前的门框好像在晃,心想自己他妈的到底喝了多少啊?
门框里头有野猪啊?一会他家门框都要掉了。
秦少强也跟着往后推,他小声问。“这门是不是动弹呢?”
阿力趁着自己醉的还没吐,拎着两个人的衣领子往外走,喊了一声,“东哥,我们今儿出去住了啊。”
小屋里没人说话,直到他们仨走了关门了,陈建东才松开关灯的唇,他一直在往里面渡气,关灯要窒息了。
关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喝醉了还是真的有人在折磨他,浑身上下有千万只蚂蚁在咬。
他脸红心跳,后背靠着门,被他哥抱着,双手紧紧的勾着陈建东的脖颈怕自己掉,哭的哼哼唧唧,“哥…咱们贴一块了…”
一阵时间,陈建东控住不了力道,大手捏着他的腿,留下深深的指印,像动物似得叼关灯的脖颈皮肤,“小灯,生日快乐。”
关灯说不了话,只能贴着他哥的脸颊,呼吸用来流眼泪。
今夜外头下了大雪。
白色的,又大又多。
几乎要把整个城市染成白色,雪捧到手里最开始是浓郁的白,慢慢化了,就透明了。
透明也没关系,还有新的雪重新堆上来,慢慢覆盖,慢慢的盖住一切东西,淹没到小腿。
雪被踩的「吱嘎吱嘎」响。
仨人出门就碰上这大片雪,秦少强更是der的没边,出门连外套都没拿,穿着单层毛衣就出来了,一出门什么酒都醒了。
“不是,力哥,你有病啊?拉屎还带认厕所的?不上东哥家拉屎你咋的?那个叫什么,东哥家茅坑有那个顿牛引力?”
阿力无语了:“那他妈的地心引力,他妈的那是牛顿!炖牛炖牛,肩膀头子上头顶的啥?脓包啊?放放血吧,还能吃个毛血旺。”
秦少强挺不服的:“你看小灯那些书有啥用?净说我们听不明白的。”
“吵吵啥啊?你也是的阿力,上东哥家拉屎带我俩干什么玩意?小姑娘啊,害怕啊?有家非得上别人家住,闲的…”
阿力一脚踹在孙平屁股上:“你有病?听不出来里头按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