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摸摸他哥的脑袋问:“哥,你说什么呢?刚才都说了八百以下的不接啦。”
“这单是不是在凤城?”
“啊对。”阿力在电脑里头查找这个公司的地址,“正经挺远,城中村,估计是村里人自己铺路搞建设盖房的。”
跑一趟车,搭上油费,来回只赚六百确实有点低了。
一辆车若是运输沈城本地的公司,一趟至少上千,时间还短。
陈建东却要了负责人的电话,亲自打过去准备商量。
关灯平时看陈建东办公都摸清了一些门道,城中村的建设掏钱最费劲,大多都是村民自发捐款建设,预算有限。
他不是很明白陈建东接这单的意义是什么。
正不懂呢,陈建东坐在床边打电话,关灯乖乖躺在他腿上瞧着,指尖滑动在他的脖颈,锁骨、以及胸肌上。
陈建东让他为所欲为,注意力都在这通电话上。
不知道的还以为多少钱的大单子呢。
关灯想着,他哥什么时候这么财迷啦?
对方刚才还在和阿力争取,毕竟长亮是他们能联系到最廉价的水泥,再便宜的,质量就不过关了。
毕竟是村子里的人自己住,质量还是要有保证的。
陈建东说:“你们村子准备建什么?”
对方说,他们这边自从职工大量下岗后其实找不到什么工作,城市准备朝旅游业发展,而且有天然的温泉,想要做个温泉村,政府拨款加上村民们的捐助,准备把原来的草木泥房子都推了,盖砖房。
陈建东说:“这趟利润太低,我们公司正常来说不会接。但如果您能每次在卸货的时候,给我装一车温泉水,长亮就接,成吗?”
“一车温泉水?”对方都懵了,心想这是什么要求?
温泉水对他们来说除了热一些,村民们都从小用,一些水竟然要特意运到沈城?
“成啊,我们这还有大铁桶,能保温的!”
“用不上一车,反正能装多少就装多少,可以的话就…”
陈建东话没说完,关灯已经岔开腿坐在他身上,眼睛亮亮的瞧着他。
心中除了感动别无其他。
时至今日,家里也是成百箱的买矿泉水,当初的温泉水洗澡他就提过一嘴,陈建东却一直记得。
男人的目光柔柔和关灯对视,示意让他别闹。
关灯已经情不自禁的亲他的唇,小声的说,“哥,你真好。”
陈建东眼里笑意很深,边听着电话另一头的负责人讲解如何运输温泉水,一边啄吻关灯的唇回应。
心底的一根弦被吻的根根拨动,颤颤的。
水水的是舌尖。
软软的是细腰。
“陈总,您在听吗?”负责人问。
陈建东的嘴巴被关灯堵的严严实实,几次张口软软的舌尖就探进来,他舍不得推开,凭借着本能去吮,心中知晓,这通电话不能再打下去了。
他深呼吸了几次才让声音变的自然:“好,我会让林经理后续和你保持联系。”
“没问题。”
“那就先这样,我这边还有点事要忙。”吐出最后一个字,陈建东立刻挂断电话。
关灯这时候倒想往后退了,撩拨了人却不肯负责,笑嘻嘻的要跑。
“跑哪去?”陈建东单手拽着他纤细的脚踝将人直接拖拽到身下。
关灯的脸上飘起两朵红晕:“我就是想表示一下心中感动!现在表示结束啦!”
“想的倒是美。”陈建东压着人,步步紧逼。
小小的旅馆中,两个人又开始整了。
关灯吃的饱饱的。
第二天早上出发时,关灯和陶然然都顶着困的睁不开眼的精神坐上车。
关灯倒是还好,因为一次以后,他哥就堵上了。
难受的关灯一直在用脚踹陈建东的胸膛,没想到脚踝被人拽住,又握着干了坏事,给关灯都要气哭了。
他哥一点都不疼他!起码在这种事上不疼他。
陈建东怕他尿床,还特意上卫生间用手指搅了一会,最后哄着人睡的,关灯抽抽噎噎的睡了。
这还没怎么着就哭,陈建东更愁动真格的怎么办。
关灯得少哭,他这辈子保不准就什么时候忍不住彻头彻尾的欺负人一回,要了命了,真是要疯!
过了山海关就快了。
下午便到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