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家里有电脑的可真不多,网线要扯出去跟外头的天线放在一起,还要交网费。
陈建东敲键盘的速度都是前段时间跟关灯聊ICQ练出来的,只是慢一些。
“哥…哥——”正看电脑呢,屋里头传来关灯哼哼唧唧叫人的声。
“来了。”陈建东这才推开门进屋。
关灯眼睛也不睁,爬到他哥的大腿上,脑袋枕着,迷糊的问,“几点啦?”
陈建东双手托着软软的脸颊上下捏搓:“快中午了,大懒蛋。”
关灯拧着眉,脸颊被男人捧着,逐渐脱离了睡梦清醒起来,忍不住的埋怨,“哪赖我呀?”
说着,关灯就伸手握住陈建东的食指,“赖它!”
“行,你说赖啥就赖啥,饿了吧,吃点东西?”
关灯点点头答应,只还是犯懒,不想起床。
锅里的海鲜粥反复咕嘟炖着,又鲜又香,这样正好都不用嚼,直接张嘴喝了正好。
哪怕不想起床陈建东也觉得是什么不得了的事,端着粥碗进屋。
“烫。”关灯喝了一口嫌的皱眉,呸呸呸的把嘴里的粥吐出去。
陈建东赶紧接了然后扔掉,粥放桌上晾,拿了把蒲扇轻轻的扇,给关灯也扇,“买个电扇?”
“甭买了,过几天就开学,学校里什么都没有,中午就热一小会,到了冬天更用不上啦。”
北方的夏天也就七八月能热些,七月末最热的那几天他们正好在大庆,比沈城北许多,甚至早晚还有些冷。
沈城热不到哪去,关灯身体不好还虚,平时燥热一点比手脚冰凉强。
“这手平时摸着都冰凉,只有中午这一会是热乎的。”陈建东爱不释手的捏。
关灯被他搓着手心,嘴巴抿起来笑,“痒。”
“昨儿也痒了?”陈建东又捏他的耳垂问。
“哎呀!你别说了,丢脸死了!”关灯赶紧坐起来,扑到陈建东怀里,“床垫怎么办呀?好贵买的呢,都埋汰了…”
“一会下楼就扔了,晚上回来哥再买个新的,不怕尿,尿了就买呗?谁家小孩还不尿炕…唔!”陈建东话没说完,嘴巴就被关灯捂住。
关灯红着脸叽叽喳喳像个小鹦鹉似的重复:“你别说了!别说了!这事可千万别往外说,不然我还怎么做人啦?真是的…又不是我想尿的。”
陈建东亲亲关灯捂着自己嘴的手掌心,见他还不肯松手,干脆舔了一下。
“陈建东!”掌心里忽然出现的湿润感觉,关灯立马就知道是什么东西!毕竟昨天刚舔过那个…
“啊啊啊陈建东你怎么什么都舔啊!”
陈建东:“你不是不让我说话吗?”
关灯脸色涨红,真不知道应该怎么回,气鼓鼓的噘着嘴到床头坐着去了,不过想想还是生气,把掌心往陈建东的脸上抹。
陈建东轻笑:“赶紧过来,粥凉了。”
关灯又乖乖爬过去吃粥。
吃完饭关灯也不觉得身后哪不舒服,肿的很轻,擦点药缓缓也就好了,只有昨天晚上比较别扭。
在床上吃完饭,关灯就抱着自己的小枕头上隔壁屋去躺了,“哥,这屋床单换了吗?”
“换了,躺吧。”陈建东掀开床单。
关灯屁颠屁颠的要过来帮忙,海绵垫子原本就是黄色的,左边明显是一大圈水印子,关灯瞧见脸红,干脆不帮忙了,红着脸又上小屋呆着去。
“好好的床垫,不能洗一洗吗?”关灯在小屋问。
陈建东刚要拿麻绳把垫子捆起来,用膝盖卷好压着说,“就怕你觉得洗的不干净,其实不洗也没事,一点味没有。”
小屋里的关灯顿了顿,走过来扒着门框边问,“你咋知道没味的?”
陈建东:“废话,昨儿进我嘴里了啊,真没味,床垫子我给闻了,一点都没…”
“啊啊啊你别说了,快扔了快扔了!”
关灯觉得自己耳朵边有鞭炮在噼里啪啦的响,实在是震的人受不了。
现在俩人都会浏览网络,更能往下探索,每进一步都像是长征又近了些,虽然困难,但很幸福。
陈建东低声轻笑:“有什么可羞的?哪没看过?哪没亲过?”
关灯听见这句话,回小屋的脚步顿了顿,折返回来扒着门框扬眉,小声挑衅的说,“那你也没顶过呢!”
“嘿!”陈建东放下手里的麻绳,起身迈着长腿朝人跑过去抓,“你这小孩嘴里说话没把门的?”
关灯咯咯笑的被他扑在床上按住,实在是半点都动弹不了,笑的直打蹬腿。
陈建东挠他身上的痒痒肉:“真不给你吃点苦,我看你是真不把你哥当回事啊。”
关灯两只手被陈建东按着举过头顶,俩人的身高差距那么大,他没有半点还手的能力。
陈建东单手握他,另一只手随便在身上乱摸。
挠他,掐他,关灯被弄的可劲蹬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