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指了指自己:“为啥呀?因为我呀?”
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心想难道就因为自己炒股赚了三万块,给陶叔震慑到了?
哇塞,那自己还真是挺爷们的呢!
这突如其来的服软让几个人都懵了,那可是陶文笙啊。
连政府那边都抢着让利要合作的大款,竟然就这么老老实实的和陈建东和气说话。
还是看关灯的面子。
陈建东揉了一把关灯的小脸:“咋这么能干?”
关灯虽然不知道自己干啥了,但被他哥夸心里就是高兴,骄傲的扬扬头,“你看着吧!我说我以后肯定有出息,肯定能给你养老。”
“这好大宝!”陈建东低头亲在他的脸上,那叫一个响亮。
孙平:“唉我去了…不是这电脑咋装啊?”
“电线挺多。”阿力说。
秦少强:“不是我们在这装电脑呢,你俩亲啥嘴儿啊?过来安电脑啊!”
陈建东:“…”
几个人在家里好好的吃上一顿,四个男人聚在一块总是要喝点酒,陈建东偏偏是里面酒量最差的。
关灯也想喝,陈建东拦着,“不行。”
“我都多大了?烟不能抽,酒也不能喝,将来万一我也要出去应酬,那也是要喝酒的!人家都说锻炼锻炼酒胆就能出来。”
关灯一直很向往大人的世界。
成为大人,意味着他可以为所欲为。
括弧——和陈建东为所欲为。
干点大人该干的事。
关灯眼巴巴的瞧着陈建东,水汪汪的眼睛实在是漂亮的紧,陈建东喉咙上下滚动几番,握着酒瓶不肯松手,老雪啤酒的度数不高,孙平他们白的啤的混着来。
孙平敲敲碗:“得了东哥,让他尝一口吧,这么大的小伙子哪有不长大的?早晚得喝,东北爷们就没不喝酒的!那还是爷们了吗?”
“对!”关灯说,“我也得学坏!”
陈建东弹了下他的脑门:“一天天小胆儿可大了。”
不过他还是不放心,主要是担心关灯的身体,这小崽儿哪能是喝酒抽烟的身板,嘱咐道,“就一口。”
“一小杯!”关灯搓搓手,“一小杯!你都能喝三瓶呢,我喝一小杯还不行?”
陈建东:“那就纯啤的,别兑白。”
虽然陈建东不能喝,那也仅仅是在东北,孙平阿力他们喝酒都是一沓子一沓子下肚,一盘花生米都能喝掉一箱子。
陈建东只是容易上脸,喝点容易脸红,耳尖和面颊都是泛着一种醉气。仿佛只恨不能栽入媳妇的怀里痛快抱一场忧伤男人。
关灯像个期待许久的小猫,搓搓手,眼巴巴的看着啤酒倒进小瓷缸杯,淡黄色的液体从底部翻涌着气泡,味道闻着就是淡酒和小麦发酵味。
几个男人都没吭声,一个个脸上泛着酒红,笑呵呵的看关灯捧起酒杯。
“哎哎哎——别一口闷啊。”孙平瞧他直接要仰头干了的样赶紧拦。
阿力也说:“没喝过别这么喝。”
秦少强:“对,对。”
桌上一个个的全是十四五就在外头打拼闯荡的,此刻看关灯要这么喝,更像是担心弟弟似得真拦着。
“抿一口就行,不好喝,尝尝味。”陈建东用瓶起子开了一瓶可乐,等着一会给他漱口。
关灯没喝呢,但人好像先醉了,「蹭」的一下站起来,举起酒杯,白皙的小脸一扬,郑重极了。
陈建东眼眸微抬,看着关灯,嘴角带着欣赏和得意的笑替他把凳子往后搬了下。
关灯耳朵红红的,举起酒杯,酝酿半天,“那个…那个,我谢谢大家!一直跟着建东哥干活!哥哥们都辛苦了!也一直包容着我俩,知道我俩的事也没嫌弃,我知道大家都是真心朋友,这杯我干了!”
随后仰头就把一杯酒仰头干了。
陈建东随着他喝酒仰头的动作也不自觉的张开嘴。仿佛那些入关灯喉管的酒能分他一半。
“咳咳——”刚喝完,关灯就忍不住的咳嗽。
“哎呦我的妈呀。”孙平乐呵呵的拍手,“这不大嫂吗!”
秦少强更是大喊一声:“好!”
酒瓶子满地落,陈建东把凳子又挪回来,扶着他坐下轻声问,“啥味?”
关灯嘴里立刻被男人喂了可乐漱口,缓了一会,脸颊还因为孙平的那声「大嫂」而脸红,嗫喏半天,“酒味。”
“喝太快,没尝出来。”他呆呆的说。
陈建东胸膛闷笑,伸手拨弄着关灯的耳垂,“耳朵都红了。”
“这么快就上劲了?”关灯好奇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