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鸡儿!硌着难受!!戳你脖颈子呢!”
陈建东几乎下意识的回:“这么小还能硌着?”
“陈建东你啥意思?!”关灯也是半大小伙子了,哪里能听得了这种没面子贬低尊严的话,「啪啪」两巴掌就胡乱拍在男人的脸上。
这回好,陈建东也不跑了,老老实实把人放下来又挨了两个嘴巴子,连忙追着关灯往回走,“大宝,哥没那意思。”
“你就知道笑话我!欺负我!”
“哎——大宝。”
陈建东来拉他的小手也被甩开。
但现在陈建东可愿意哄他了,有时候要故意撩闲把人弄生气,他也觉得哄人是个幸福的事。
关灯甩开他的手,随后陈建东就会继续缠过来,半点大老板的样都没有,也就俩人在一块周围没人的时候关灯才爱使这种小性子,在外头,他会给自己男人面子。
“陈建东你放开我,放开我,马上就进村了!”俩人打打闹闹笑着追逐,见哄不好他,陈建东直接把人横抱起来。
“和好,不闹了。”陈建东抱着他,忍不住的亲他柔软小脸。
关灯努努嘴:“才不要呢!你说我小,我小咋了?那也硌着了!”
陈建东有点不正经的说:“回去给你吹吹,行不行?”
关灯望着他哥亮的惊人的眼睛,脸颊火星一样滚烫,“全是人住在一起,你咋吹呀?你太不要脸了!”
陈建东响亮的一口亲在他的脸蛋上:“那就不要脸,哄你要啥脸?”
关灯受不了他哥这样不要脸的逗自己小,再说哪舍得跟他闹,勾着男人的脖颈啵唧啵唧的亲了好几口,“哎呀你快放我下来,一会别被人看见啦…”
“咱们可见不得光!”
陈建东幽幽的说:“现在是半夜,不是光天化日的范畴。”
关灯停下脚步,认真而郑重的捧起他哥的脸说,“哥,我发现你还是挺不要脸的!”
陈建东没听见他说什么,侧头亲亲他的手掌心。
关灯:“…”
俩人打打闹闹到村门口,拉着小手,走到一个柴火垛旁边忽然抽冷子站起来个人,“回来了啊!”
进村之前他们怕村里头碰上人,陈建东忍了一天都没怎么亲大宝,回来的这一路俩人恨不得把对方都吃了,这段直线路,在月光下看的很清楚,柴火垛旁边蹲个人藏在阴影里真没瞧见。
关灯吓了一跳,当场后背就冒了冷汗。
“平哥让我在这看着点…怕你俩回来有人瞧见…”
陈建东:“那你能不能出点动静?”别说关灯了,给他心里都吓的咯噔一声。
秦少强挠挠耳朵嘟囔:“你俩哐哐亲嘴,我咋吱声啊…”
关灯涨红着小脸都不敢看人,躲他哥身后一个劲的捶打他哥的手臂,“都怪你都怪你!!烦死你了!”
陈建东:“…”
秦少强对自己的监工任务还挺自豪:“放心吧没人,就我自己。”
陈建东叹了口气:“行吧,回去睡觉吧。”
对傻子动手,说不定犯法,他是正经生意人。
算了吧,都挺不容易的。
俩人回了孙家,孙家老头老太太早就睡了,阿力和孙平端了点下午的剩菜在院里头吃,喝了点酒。
关灯回来正好有点饿了,也想吃点,陈建东一看都挺油的,花生米都是炸过的,关灯这肠胃也就能尝两口不能多吃,上灶台给他煮了碗清汤面,上面盖点肘子肉沫。
几个人吃完饭才睡觉。
孙家还有几个舅舅今天也在这睡,大屋的炕头很长能睡下,关灯和陈建东睡在小屋炕里。
炕头煮面条的时候烧热了些,上面的炕革皮暖洋洋的,开着窗凉风吹进来,身下是温温呼呼的炕头。
农村睡炕就在身下铺层被,挺硬的。
关灯再苦再累的时候也没睡过这么硬的地方,陈建东上大屋把阿力和孙平的被子扯过来。反正三个大老爷们在夏天都用盖不上被,横着盖一床就行。
三条被垫着才软乎些,铺上被单套着床罩,干净小孩在哪都不能委屈了。
只是这些东西几乎用不上,因为关灯几乎整个人都趴在陈建东身上,缠的像八爪鱼,临睡前还问,“哥,你还给我吃吹吹不?”
陈建东:“真硌着了?”
「昂」,关灯点点头,“有点。”
“揉揉。”陈建东说着就要往下掏,关灯捂着嘴咯咯笑,连忙拦着。
“明儿我还得给秀姐抱喜被呢!不能整。”
“没说整,不就给你揉揉吗?”陈建东说。
关灯拒绝,小声咬陈建东的耳垂,“不行!你手里有茧子,一摸我…特有感觉!我就难受,憋挺…”
陈建东忍着笑,温柔的点着关灯的鼻尖,“你这小孩,本事不大,浪磕不少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