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睁着眼睛,为什么?”陈建东能感受到他被亲的时候睫毛总是一眨一眨,像小蝴蝶扇动翅膀一般。
“我想看你…”关灯不愿意和他哥的嘴巴分开,主动仰着小脸噘着亮晶晶的嘴巴去凑近,“别放开我…哥,你和我咬一会,亲一会…”
陈建东慢慢的往后给他放到床上躺好,几乎欺身而上,空出手挡住关灯的眼睛。
网址里头反正都闭着眼睛亲嘴。
关灯不会,他之前也不会,现在有了互联网,不会也没事,网上能学,陈建东心想自己就是早出生了几年。否则放到现在未必不是一个学习的好手。
闭上眼,什么都看不见,满是虚无。
关灯鼻尖轻哼,他哥也不肯放手,他又没办法起来,没有力气的,只能就这么让他哥咬。
呼吸纠缠着,唇瓣也湿漉漉的。
就连关灯平时冰凉的手掌心也变得热乎起来。
俩人有种致命又原始的吸引,总觉得不够,这样的接触,这样的深吻和掠夺完全不够,只想要的更深,更深…
甚至在几次他哥放开他喘气时,关灯看到陈建东眼中出现的陌生的神情,像一种野兽…让他有些怕。
俩人推着他哥的胸口说缓缓。
陈建东也不逼着他,轻轻的啄吻他的嘴唇,一下又一下,嘴巴上蹭。磨,俩人还是贴在一起不分开的,关灯也能呼吸。
黏的关灯耳朵直红,偶尔想坏他哥一下咬一口都被躲了过去。
“你让我咬到一下怎么啦…”关灯有些幼稚的拽着他哥的领口哼唧。
陈建东惯着他,主动凑过去给他咬,“高兴吗?”
“我和你,高兴。”男孩的眼睛亮亮的。
陈建东抿唇笑着,俩人鼻尖相抵,病房门外传来一阵拦着的声,“哎哎哎里头那个…那个病人睡着了!睡着了!”
“睡着了你喊那么大声干什么?医院禁止喧哗!”
阿力仍旧在外头喊:“睡了!不知道现在吵醒没?醒没醒?!”
陈建东听见动静放开人,主动从里面打开病房门皱着眉,“喊什么。”
阿力明显深深的松了一口气:“哎!出来了啊,那人应该是醒了…”
护士进去给关灯继续体检,看看身上有没有别的地方没检查到的,陈建东跟着阿力到外头等,顺势上走廊尽头的阳台抽了口烟。
两人都挺沉默,陈建东刚叼上烟,阿力就过来给打火。
毕竟关灯是听了他的话才进的医院,心里挺过意不去的,人家陈建东刚凑钱给他弟弟做手术没多久。要是因为他的一句话过去了,这辈子在心里头都得是个疙瘩。
陈建东呼出一口烟雾在,靠着栏杆看他,“都瞧见了?”
“啊…”阿力尴尬的点点头,“刚才这缴完费,合计告诉你一声…”
病房门都是单层木头板,中间有个小臂长的玻璃,他还没等开门就瞅见里面缠绵的俩人,俩男人。
再回想到他们刚到港口的时候牵着手,这点事别人不懂,他常年混迹在红浪漫的人能不懂吗。
有不少长得好看的男服务员也被摸屁股。但那都是少数,这种人都变态,背地里八辈祖宗的祖坟都被骂冒烟了。
阿力再怎么想也没想到陈建东不仅看着人狠,人背地里玩的也花花。
挣钱给弟弟做手术,还以为人家单纯兄弟情义好。
没想到不是亲弟弟,是情弟弟。
“东哥,这事…”
陈建东略略掀起眼皮,盯着他,阿力被瞅的发毛,咽了两口唾沫说,“这事我肯定不往外说!”
陈建东叼着烟卷,唇角勾起。
阿力更是慌张:“这事谁没点…就是自己个的爱好了?我在红浪漫见多了,那有的人都不把人家姑娘当人,嗐!我看你这挺好的,挺稀罕他的,挺…你俩还挺…还挺把对方当人的哈。”
红浪漫那地方有时候碰上几个砸钱玩的,半夜说不准都得叫救护车。
“这年头,多乱啊,满地拆迁,大家都没工作,要真能找个过日子的,稀罕的,那也挺好!这事我就当没瞅见,这回我的嘴肯定不能像棉裤腰什么都往外说,你放心!”
陈建东把烟掐灭在地上说:“我既然敢,就不怕。”
亦如他当初上擂台一样,既然敢做,就不会回头。
关灯这条让他心疼一辈子的阳关道,认准了就要走到死。
阿力无奈的抹了一把脸,心想那还想咋的啊?也不能在这杀了自己灭口吧?
他瞅着陈建东嘴角噙着笑意那个嘚瑟样,当个变态还当的挺自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把最潮流的品牌牛仔裤穿身上了呢,瞅他骄傲那个死样。
阿力忍不住嘴角抽抽:“那…那咋的?我去借个喇叭?”
陈建东忍不住笑了:“不至于,他还上学呢,等考上大学再说,这事不光彩,他说的。”
阿力心想,你也知道啊。
“但我还真有个事想让你帮忙。”
阿力义不容辞:“你说吧陈哥,就凭今天让弟弟受这么多苦,啥事我都给你办了!”
陈建东问:“你现在在码头,一天多少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