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鲅鱼圈港的事,你放的吧?建东,做人做事,不能这么不地道。”刘向天从怀里掏出根烟,挑了挑眉,“你们这的散客户,都是拆迁拿货的多吧?”
这意思几乎是挑明了。
刘向天是拆迁总局的,现在拆迁的地方那么多,建设行业欣欣向荣,各个地方都等着拆。要是他一发话,那些拆迁的地方,谁敢上他这拿货?
刘向天说:“之前我没打听,最近我的货,总是被查,你说说…怎么就这么巧?鲅鱼圈港口最近的大客户,就你一个不走私货,有钱不赚啊建东?这可不是明白人。”
陈建东懒得和他绕弯子,问,“刘局有话可以直接说。”
“我那辆车,被拦了。”
陈建东低头看他,表情无温。
“我下属的秘书已经在里头,但不能说我,你懂我的意思吗?只要这事你办了,以前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咱们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我给你一笔勾销。”
陈建东:“刘局的意思是,让我的人替你下属顶了事,说那车是他运来的,坐几年牢背个案底?刘局想找个人不难吧,哪用的上我?我这边兄弟都是苦出身,有家有业,背不起案底。”
刘向天当然不可能那么傻,即便下属的秘书被查也不会供出他,不过肯定会面临被波及或者调岗的风险。
从此鲅鱼圈港这条线对他来说就废了,月月几百万的钱路也就那么断了,他怎么肯?
最好的办法就是在鲅鱼圈港找个名头大的老板顶事。
陈建东不就算一个?新到鲅鱼圈港口卸货的老板,手下人多,随便推出去一个坐牢顶了,这事一平,轻轻松。
何况这消息还是陈建东放出去的,刘向天也说了给他个机会。
刘向天往前走几步,蹲在水泥灰袋子摞起来的山前看,摸了摸袋子,“水泥比沈阳行价卖的低了一块钱,这可是扰乱市场,建东,你这…禁得住查吗?”
“为了这点活,没少给人当孙子吧?跟着我,吃香喝辣,何必过不去呢?年轻人得看开点。”
陈建东微微扫视过他带来的那些人,漫不经心的点烟,“刘局这是给我投名状呢?”
刘向天站起来,嘴里叼着的烟已经燃了大半,烟灰被风吹的散落,伸手直接把烟掐在陈建东工装外套上,“那这投名状,你交,还是不交?”
这事是陈建东放出的风声让人抓了把柄。要是不答应,从此刘向天会让沈城所有拆迁工地都不上自己这拿货,利润大减。
他想搞个小公司,还是容易。
如果将来就吃陶文笙这笔,将来陶文笙的生意做完,就要坐吃山空。
陈建东咬了咬牙,表情严肃冷淡,在心中盘算。
刘向天这人向来嘚瑟,高位久了,尤其是上次陈建东还给他在擂台场当着那么多人落了面子,这回他铁了心让陈建东过来给自己心甘情愿的当狗。
见到陈建东不吭声,他知道这事就是成了。
毕竟,他一开口这次是真的能落在陈建东的经济命脉上。
“找个嘴严实的,明儿自己去海关那边自首,”刘向天拍拍他的脸,陈建东微微偏头,攥紧了拳头,“你办事,我放心…”
陈建东微歪着头,舌尖抵着口腔内侧,余光看向了阿力,示意让他不用动。
“建东——”刘向天的话还没说完,手还没等从陈建东的脸上拿下来。
忽然一个炮弹似得身影从黑暗中火速跑过来,只听见噔噔噔的脚步声,随后刘向东嘭的一声往后跌进了水泥灰袋子里,关灯叽里呱啦的撞他,“不许欺负建东哥!!你凭啥打他脸!!”
只见关灯把人使劲撞倒了不说,手脚一并跟着他倒的时候往刘向天身上噼里啪啦的落,“你谁啊你!你你你!你——”
刘向天肥猪老胖的玩意,伸腿一脚踹过去,关灯不知道被踹到哪往后踉跄一步,“你他妈的什么玩意?”
关灯一个屁股蹲坐地上,撑着胳膊还要冲锋,比那炸毛的大鹅还能叫,哇啦哇啦的喊,脸从脖子到锁骨因为大喊缺氧红了一整片,“我是你爹!你是不是姓刘的?我打死你!!”
“崽儿!”陈建东在他还想往前飞的时候拦腰抱住人,对着身后喊,“阿力!”
“来了东哥!”阿力带着一帮人早就在旁边蹲好了,卸货叉车上的人也立刻停了车,开车门砰砰的往下跳。
刘向天被他的下属扶起来,一个个瞪着眼,往后退了几步,“你他妈的什么意思?!哪来的——”
他可是拆迁局的,哪里有人敢这么干他。
关灯铆足了劲往他肚子上撞的,手比商场里转的电扇都快,啪啪啪的扇了他好几个大巴掌。
陈建东拦着腰把关灯塞阿力手里:“看好他!带他上车里待着。”
顺手抄起阿力早早拿的锤子直接奔着刘向天去,戾气满满,“今天你他妈的能走出去,我是你孙子!”
阿力抱着还在空气中又哭又蹬腿的关灯冲着后面的兄弟们喊,“都他妈的给我上!干死他丫的!”
🍬🍬🍬作者有话说🍬🍬🍬
灯灯小炮弹:谁敢欺负我哥!
陈建东:老子忍你,是因为要搞死你,阎王让你五更死,你非得三更,真没招(好的)
敢碰当我面碰我家崽儿一个手指头,一会就去刨你家祖坟哦(真刨了……)
推推好朋友的文!《联姻后对甜O老婆一见钟情了》
宁少虞,宁家三代独苗Omega,被千娇万宠着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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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闻他即将和徐星湛联姻时,大家都当是玩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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