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东换了一身干净衣服才能进病房,护士让他也早点休息。
他走到病床边,椅子那么远。
陈建东已经走不动去拿椅子了,双膝跪地,手颤抖的想要抚摸他的叫,声音沙哑,“崽儿…”
“哥的宝……”
病房寂静,只有男人沙哑低沉的轻唤。
他小心翼翼的亲了亲关灯的唇,清晨升起的第一束光照应在男人的眼眸上,酸胀的眼珠闪亮着,瞳孔中只有床上躺着苍白如纸片的男孩。
陈建东的心如这一缕晨光明亮。
他清楚关灯不是自己的儿子,不是弟弟,是他的命。
这世上他只为关灯。
天上地下,他坚硬的膝盖,也只为关灯柔软。
🍬🍬🍬作者有话说🍬🍬🍬
灯灯:哥呜呜呜呜我想你!!
陈建东:宝贝咱们有钱了(亲亲)
ok了家银们,我们关键cp就穷到这里,要开始真富了,灯灯一日花十万的kpi究竟能不能完成!不花完钱要被打屁屁捏(好的)
明天争取加更【摸头】终于回到学校了嘿嘿(加油)
第48章
雨后晴天,清晨光斓万丈,千里融金。
陈建东守在病床边,分秒都不敢合眼,如此长的时间他什么都没敢想,没有疲倦,看着床上插着氧气橡胶管的小崽儿。
苍白的皮肤细腻的像是釉质饱满的瓷器,淡青紫的血管在脸颊肌肤旁那样清晰。
只要等待的时间够久,一切事都落定,有答案。
陈建东终于明白见关灯眼泪时,那种无名心疼的来源。
他不懂,关灯不懂。
两个瞎子摸石头过河,牵着手,无畏巨浪和狂风,就这么紧紧的依偎着对方,成为对方的舟,活下去的水。
人生就是悲欢离合走一遭。
这一遭有人陪,挺好。
关灯昏迷两天才醒,醒来时陈建东正给他的额头涂药。
他身体差,中间迷糊醒来两次神志不清,都没开口说话,睁了一会眼便又睡了。
肺动脉的支架是从大腿动脉伸进去撑开的,微创手术,伤口不到一厘米,绑着医用绷带防止渗血,一周之内不能有剧烈运动。
关灯睁着眼,长睫毛轻扫在陈建东的下巴上,软膏轻涂在额头伤上有轻微刺痛感,睁着眼看到男人下巴上长出的青色胡茬。
陈建东只有一只手好用,又怕弄疼他,小心翼翼的。
麻药劲过后关灯浑身难受,额头又嗡嗡的疼,忍不住低哼了一声。
“吹吹,哥轻点,再轻点。”陈建东温柔的哄。
医生说手术是成功,但他的心脏问题还是存在,以后要尽量避免情绪波动和剧烈运动,最好哭也要少些,都很危险。
关灯又是从楼梯上滚下去的,额头肿了好大个包,昏迷这两天包不仅没消下去。反而还往外渗水,青肿半个鸡蛋大,医生说可能会磕的轻微脑震荡,都要再观察。
小崽儿脆的像玻璃人,碰不得,伤不得,最好拿软棉花包裹起来供着。
关灯醒来第一件事感觉到疼,第二眼便看到陈建东打着石膏的手和肿的吓人的半张脸。尽管一只眼睛已经被纱布包起来,他还是看到眉骨上缝针狰狞的伤。
陈建东整天不动地方守在床边,每天要不是护士提醒他,他甚至懒得护理这些伤。
伤早就不流血了,皮肉有的结疤,有的地方还泛着血红的翻出来。
关灯好几天没说话,看见陈建东被打的不成人样,睁着眼睛在床上哭,眼泪吧嗒吧嗒的往枕巾上落。
陈建东怕死他的眼泪,心疼皱着眉侧耳去听关灯的话,让他慢慢说。
“陈建东…”关灯哽咽,喉咙酸涩,虚弱的声音很是嘶哑浸满委屈,“你又骗我…”
陈建东的魂都要被他的眼泪淹死了,一只手不知道是先给他擦药膏还是先擦泪,笨拙的想抬起打着石膏的手摸他。
“错了,错了,再也不敢了。”
关灯抿着唇,呼吸急促,胸腔却没有原来起伏的剧烈。
陈建东单手捧着他的脸:“别哭,刚手术完,不哭。”
关灯怎么能不哭,光是看见陈建东的这些伤,他要是能爬起来一定要质问陈建东为什么非要管自己。
管自己就要受伤,他不想让陈建东受伤。
“喝点水不容易,别都哭出去了。”陈建东说。
这话一出,对关灯那是真好使,他哽了哽,眼泪含眼圈的瞪着陈建东,想扭头生气不理他。但俩人能在一块多不容易,关灯又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