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关尚说,外头的小孩总是多么苦多么难吃不上饭,他能在家当个不愁吃穿能读书的公子哥是上辈子积德。
再加上身边同学个个羡慕他家有钱,他真的以为「幸福」就是那样,快乐也寡淡无味。
但和建东哥在一起的日子怎么能一样呢?
这日子,原来不是和谁过都一样。
得有盼头,得有滋味。
关灯趴在陈建东的胸口上,用指尖轻轻点男人的鼻尖,“哥,你以后别和我喊,也别扔我饭盒,我今天真的以为要死了。”
“嗯。”陈建东不想再提这事,只说,“是哥对不起你。”
“没有,”他把脑袋靠在陈建东的胸膛上,听他的心跳,“你最对的起我,就是…哎!哥,我不知道怎么说,我肯定不会搞对象,反正你得信我。”
“嗯。”陈建东摸他的发丝,微微低头嗅小崽儿发丝的味。
香喷儿的让人心安舒坦。
说着说着,关灯忽然不吱声了。
“咋了?”陈建东问。
“哥,我…”关灯懵懵的,低头瞅瞅。
他身上的睡衣软,平躺着一支?棱起来特明显。
陈建东刚才闻他的头发丝,鼻息像吹气似的在耳边略过,他一时心痒,竟然有种所有热气都往小腹去的感觉,有点难受,又痒又麻。
“怎么的了?”陈建东没注意到他的视线,以为是膝盖碰着了,起身想开灯瞧。
刚弯腰,目光在漆黑中朝关灯膝盖看去,手一撑略过某个地方,关灯哼唧一声,他便明白了。
“哥,别开灯…”关灯小脸通红。
脑袋里立刻想到师傅给他的话,当时他还没理解然然说的,「难受了就让你哥帮你呗」
那时不懂,还以为顶多是让他哥帮着洗个裤衩。
现在自己身上难受,任督二脉就被打通了似的明白了,原来学校里之前男孩们在一起讨论东西是什么。
关尚从不当个爹不教他这些事,所以关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电脑都是用来上网看学习资料。
青春的事谁都是从懵懂来的,还有人以为躺在一起睡觉就会怀孕,关灯脑袋嗡嗡响,拽着陈建东问自己下头咋了?
陈建东揉揉太阳穴:“我合计什么事儿呢。”
关灯拽着他不让开灯。
“我去另一个屋,你整完…”他话还没等说完,小拇指就被关灯勾着。
蛛丝网似的将他整个缠的走不了,陈建东回头乐了,“我在这,你不是不好意思吗?”
小崽儿脸皮薄,他得顾着点。
“正好去给你拿个新裤衩,一会给你换,完事叫我。”
“哥…”关灯还不松手,食指挠挠他的掌心,自己也知道这事肯定羞人,声音糯糯,“我不会整呀…”
陈建东愣了愣:“嗯?”
“我不会,怎么整?我有点难受,憋挺。”
陈建东真被他的形容词逗笑了:“这不废话吗?谁不是?”
关灯满眼无辜的和陈建东对视,甚至有些疑惑,人家然然哥都教人家,为啥自己哥不教?自己都说了不会。
哼!不教就不教!
他干脆被子一拽往脑袋上一蒙开始倒吸气儿,委屈的嗓音在里头闷闷发出,“让我难受死得了,你也不管我!”
“不是?”陈建东傻眼,这说的是哪的话?
“大宝别给自己憋坏了。”他赶紧把被子拽下来,躺回去把人搂进怀里,“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了?”
关灯认命的往陈建东胸肌里一埋,小牙齿不老实的开始气鼓鼓咬人,心里又酸又涩,“然然都说了,他两个哥,都帮他整,你为啥不帮我整?”
说的不过瘾,还委屈巴巴的补一句,“我就你一个哥…”
陈建东胸口被他咬的刺挠,捏着他的小脸,满脸无奈,“自己都没看过点啥?这都不会?”
“看啥啊?”关灯问。
陈建东一时语塞。
这事本以为全天下男人都一样,他刚进城的时候也被满大街摩登女郎的海报惊到,后来有撞见身边工友叫理发女的,到处卖外贸的地方也卖露骨碟片,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明白了。
换在关灯身上似乎就不太合理,他一门心思的学习,从小别说露骨海报,看的最过火的小说也就红楼梦了。
无非就是一句描写,贾琏和鲍二家的干上了。
至于怎么干的,关灯不在意,也不好奇,学校又不考。
发育迟缓,还是前几天才第一回晨。b,上哪学去。
陈建东这个心疼,寻思还好陶然然教关灯,让关灯知道喊自己帮忙。不然就凭他这双嫩的糯米皮一样的小软手,这辈子都学不会。
“不帮拉倒,让我难受死得了,再也不和你亲脸咬嘴儿了,你根本不稀罕我!”小嘴儿一撅,委屈的恨不得直接把脑袋变成小砖头,可劲的往陈建东怀里钻,“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