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平点头,哈哈的马虎过去。
这顿饭吃完关灯还想打包让陈建东直接拉着人给拽走,他这辈子不敢让关灯再进厨房。
孙平来个电话,果然是彪子喊他去洗脚。
反正从饭店到家就隔两条街,陈建东让他先走,结账的时候关灯就扒着人家收银台看自己傻乐。
陈建东等老板娘找钱的时候戳了下他柔软的小脸问:“傻乐什么呢?”
关灯眼巴巴的说:“哥你掏钱结账的时候可帅了!但咱都花钱买了,还是打包吧!这家太好吃了,姨调的调料可香啦。”
陈建东还没等说话,人老板娘先被他的小嘴儿给甜的合不拢嘴,“就冲你这句话,姨必须送你瓶饮料!”
关灯怀里揣着一瓶可乐,陈建东怀里揣着关灯,俩人走在沈阳的夜晚。
关灯嫌走路累,陈建东便蹲下来背他。
细白的小腿在空中晃啊晃,关灯贴着陈建东的侧脸,“哥,你将来要是娶媳妇了,也这么背吗?”
刚才饭桌上孙平可说了,今年攒够钱也买个商品房,来年说不定能娶个城里媳妇。
还打趣陈建东,说他对关灯这样快赶上对媳妇了。
关灯又想到「红浪漫」
建东哥去没去过呢?他怎么不说呢?
“天天就知道想没用的。”陈建东托着他的大腿根,每一步走的都很稳。
“怎么没用啦?哥,怎么办呀?将来我能跟你们过日子吗?我算是你儿子不?我离不开你,一想你将来要是真娶媳妇了,或者像平哥那样喜欢去「红浪漫」,我这心里就…”
“就老难受了!”陈建东截胡他的话,真把这小孩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关灯闷闷的「嗯」了一声,然后小声的贴着陈建东的耳边,“老难受了,咋办呀?”
“能咋办,我断子绝孙你给我当儿子啊?”
关灯听这话可高兴:“行啊!”
“扯吧,”陈建东笑了,“大清早弄湿一回裤衩,腿软的一上午走不动路,就你这小体格可别扯了,等我老了轮椅你都推不动。”
关灯连忙捂陈建东的嘴巴,脸颊红红,“咱们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吗!”
陈建东乐了,关灯不许他乐,一个劲的捂他的嘴。
陈建东咬他手心,关灯「哎呀」一声,为了报复回去,凑过去咬男人的耳廓。
“你给我闹,再给我闹?”陈建东拍了下他的屁股。
眼瞅着到家了,关灯也不怕,还是小猫儿似的咬人家耳朵,牙齿不用力,又痒又麻,湿润的舌尖似有似无的略过,陈建东的嗓音都哑了一些,“老实点。”
“就不就不!”关灯在他后背上晃悠着小腿,“你就得说我是你的宝,你肯定和我好!你得一直说,天天说…”
他心中这些漂泊感每天就靠着陈建东的几句软话才能安稳。
一到家,陈建东灯都没开,直接进屋把人扔上床,压着他,咬了下关灯的耳朵,声音嘶哑,“闹?”
关灯推了几下没推开,手脚一个劲的打他胸口,脚丫上的鞋掉了,然后瞪陈建东的腿,“哎呀!哥你别咬我,我错啦我真的错啦——”
纤细的柔软的手臂说着错了,却轻轻的圈住陈建东的脖颈,亲上他的脸,“别咬我耳朵呀哥,有点痒…刚才你也这么痒吗?你怎么不和我说呀?”
“这么痒,早知道我不咬你啦,我亲亲你耳朵也行呀。”
陈建东没读过书,但也听过不少那种古代的神话故事,屋里头灯没开,只有窗户散进来的二两月亮。
关灯流畅的脸颊入眼,明眸如星,陈建东怔了怔。
“怎么啦?”瞧他不说话,关灯鼻尖轻轻顶他。
陈建东的脑袋里浮现出四个字,妖精变的。
🍬🍬🍬作者有话说🍬🍬🍬
陈建东:别撒娇了(愤怒)
灯灯:(蹭鼻尖)没有呀
吃饭的孙平:惊呆了烙铁有没有在乎我的死活?【比心】
第35章
关灯身上有种男孩少有的文雅气,天真驯良,一双灼灼杏眼深蓝色,仿佛里面是缠满情丝的海。
在陈建东没回答的几秒钟里,关灯就抬着眼眸,玻璃珠般的瞳仁水淋淋的望着他。
“胡闹…”陈建东的语气滞了下,耳根被他咬的有些泛红,深吸一口气,整个人直接从关灯身上起来,“自己换睡衣。”
关灯忽然被他放下还有些不解,呆呆的坐在床边不肯,“我想你给我换呢。”
陈建东进了卫生间,开了水龙头,捧了几?把水醒神,手肘撑着水池台边回关灯的话,“等着!”
刚开春,水龙头里的水都寒凉的刺骨。
牛仔裤平时不贴身,此刻在双腿之间紧紧绷着难受。
“要等多久呀?”关灯在卧室里喊着问。
“天天伺候你,真成祖宗了!”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牛仔裤,皱起眉,有些烦躁的活动着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