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是他第一回在陈建东身边做梦,还是一样的梦。
陈建东「好宝」「好宝」的叫着自己。
关灯抱着他哥美滋滋的蹭,刚蹭了一会,他忽然一个激灵从梦中乍醒。
“哥?哥?”关灯晃晃陈建东,小声在他耳边叫。
窗帘拉的严实,半点光都没有,关灯叫声很小,陈建东醒了就摸他脑门,全是汗,“难受?”
“啊…”关灯有气无力的在他耳边哼哼,“有点。”
陈建东迷迷瞪瞪掀被子,要套衣服,“上医院。”
一掀开,借着昏暗的光,陈建东见关灯夹着腿,有点起不来的样儿,心里大概明白了,上去摸了一把,裤衩湿乎乎的。
“你怎么乱摸呀……”关灯红着脸,憋着小气,胸口还一起一伏的,有点撑不起胳膊。
陈建东笑了:“不就那事吗?羞什么,大男孩不正常的事吗。”
关灯嘟囔:“我不到呀,我以为尿你身上了,想喊你。”
“吓我一跳,我合计怎么了,脱了,我给你洗。”
🍬🍬🍬作者有话说🍬🍬🍬
灯灯:我我我【求你了】我长大啦(求你了)
陈建东:好小子!果然是我养的,长大了,我家崽儿成大小伙子了(好的)
灯灯:哥,你做梦不?
第34章
关灯脸红红的拽着裤衩:“这哪行啊…”
陈建东把窗帘拉开,天蒙蒙亮,关灯瞥了一眼男人腰腹的位置,灰色的背心有块被浸湿的位置。
他赶紧转开眼睛,恨不得找个地缝给自己钻进去,干脆像孙悟空似的压在五指山下几百年,等建东哥死了再说。
陈建东没那么多说头,到卫生间弄了个毛巾给关灯擦汗,烧退了一点,身上还是热,黏糊糊的虚汗。
“我自己能擦。”关灯拽着裤衩不想脱,有点窘迫的咬唇。
“得换了啊。”陈建东道。
关灯大清早来这么一下,身子骨已经酥软,他不是什么铁臂铜身,就是个病秧子,精气神跟着出去,身上软绵绵的,连扯内裤都没劲。
最后只能软趴趴的躺在床上任凭陈建东给自己换内裤,羞的脸埋进枕头里,“哎呀!哥你把窗帘拉上。”
陈建东不在乎那些,却还是照顾着小崽儿的薄脸皮给拉上了。
“抬腿,穿裤衩。”陈建东拽着他的脚踝把人拖过来。
“哥,里头湿乎乎的,我想擦擦…”他小声说。
陈建东拿了毛巾过来,关灯又嫌这是擦脸的毛巾,要用擦身上的擦,“事精。”
关灯自己偷偷擦干净,陈建东背着身问,“好了?”
“啊,好了。”关灯赶紧把裤衩套上,一抬头瞅见陈建东转着脸笑呢,关灯问,“哥,你笑我呢呀?你怎么笑话我?”
“没。”陈建东否认。
“你还乐呢!”关灯不依不饶,寻思这事蹭在自己哥身上已经够尴尬了,他哥怎么不知道呵护自己脆弱的小心灵呢?
建东哥坏!
“那你乐什么呢?”他不依不饶。
陈建东拎着他弄湿的内裤往卫生间走:“我合计你这小孩怎么哪都透粉儿?挺有意思,你班的小姑娘都没你白吧。”
“哥!”他整张脸涨红,又羞又愤,恨不得直接去捂着陈建东的嘴。
关灯刚站起来,头一回晨。b,释放出来腿都软的撑不住,整个人直直的朝陈建东倒过去。
“哥不笑话你了还不行吗?给你气毁了。”陈建东把人捞起来,唇线微抿的哄他,“粉的咋啦?”关灯红着脸,“也挺好看的,粉的也是爷们。”
“行,行。”陈建东每天听他两句话能多活十几年,“咱们崽儿纯爷们。”
陈建东要去给他洗内裤,说干了这裤衩就不能穿了。
平时洗洗也就算了,这回上头有东西,关灯黏糊糊的跟上他的脚步。
陈建东把内裤翻过来,低声笑了笑,凑近关灯,“还挺多。”
“陈建东!”关灯低喊,就差跳脚了。
“嗯?”见关灯小脸红扑扑,又羞又臊,陈建东知道再逗下去估计要哭,薄唇凑近关灯的额头亲亲,“好了好了不闹了。”
关灯从后头抱住陈建东的腰,牙齿在他后背上轻轻啃,有些自暴自弃的小声抗议,“你笑吧!就笑吧!哼。”
以前班里有同学发育比较早,关灯却一直没有这种体验,总是加入不进大家的话题。
他的身体差劲,发育迟缓,十七了才头回有这事。
心里只觉得又羞又好奇,双腿软软的,心跳的也快,有种前所未有的舒坦,主要是因为那个梦。
洗完内裤,陈建东抱着他又回了卧室,才六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