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关灯点头笑。
“你还挺好哄的呢,嘿嘿。”
“这都是我爸去国外出差买的呢,这回零食柜让我都偷出来了!”陶然然同样是转头就往怀的主儿,坐下就想和关灯分零食。
他打开大包拿出巧克力往嘴里塞,好奇的问,“你怎么没去火箭班呀?周周说的。”
陶然然管周栩深叫「周周」,和周随叫「随哥」
“因为…”关灯声音稍稍放缓,说到一半顿了顿,见陶然然的眼泪回去了才继续说道,“我也想和你和好。”
“同班就能在一块玩了。”
陶然然手里头捏着的巧克力袋「撒拉撒拉」响,他咕哝说,“我就说吧,你肯定是想和我和好的,我爸他们不信,非说我错了,要我道歉。”
“看吧,我还是很招人喜欢的!”陶然然话音一落,嘴角就莫名瞬间向下弯,“呜呜呜…”
“我才没给你道歉!”
关灯吸了吸鼻尖:“我也没做错!”
关灯和他一对视,俩人谁都憋不住,同时仰头流泪,又哭又笑的。
在门口望风的两个门神听见动静赶紧进来哄人。
不过他们哄的都是陶然然,一个抱着人,一个蹲在面前擦眼泪的。
陶然然夺过纸巾给关灯扔过去点,大声宣告,他做到了!他做到和关灯和好了!!
两个哥哥捧着他,一人捏着一边他的脸颊说真棒。
然后关灯瞪大的眼睛。
因为两人安慰陶然然时,周栩深抱着他,摩挲轻拍他的后背,亲了一口说,“我们然然最棒了。”
周随蹲在陶然然面前,仔细的擦他眼睛渗出的泪水,然后亲了另外一边,“好宝。”
关灯瞳孔地震。
关灯百思不得其解。
关灯惊呆下巴。
哭都忘了哭,关灯觉得天上好像有道雷直接劈在自己的头顶上,此刻他真的成了超级无敌至尊亮堂的——大灯泡。
这灯,亮透了!
陶然然哭久了说嘴巴干,肚子饿,两个哥又出发去给他买水买饭。
“你咋了?”陶然然问愣在床上的关灯,“嘴怎么了?”
怎么一直张着,是有什么不舒服吗?
“他们俩怎么啃你脸?”关灯发出最真诚的疑问。
陶然然微微皱眉,似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啊?”
“就是啃你脸了,他们怎么啃你脸啊!”
“我们从小就这样啊,这怎么了?”陶然然理所当然的说。
“这…这…”这不对吧!
陶然然反问:“这怎么了?”
“男孩啃脸,这很奇怪啊!”
这触及到了陶然然的知识盲区:“奇怪?哪里奇怪?”
他们从幼儿园就开始一起长大,天天亲脸,陶然然还庆幸自己只有两个哥,不然脸都不够亲的了。
小时候他哥还会因为晚上谁在他房间里睡觉打架,天天打,往死里打。
现在谁能考第一谁能给陶然然当马骑,他们俩又往死学。
陶然然说,以前他也觉得长大亲脸好像不太好,但他哥说,他们的情分不一样。
“我们去国外的时候,外国人见面就亲脸,这叫礼仪啦-哎呀,只是国内不一样。”
“哦哦,原来是这样。”国外是不一样哦!对。
“外国人都这样,而且见面左右脸都要亲,还有亲手的,是表示喜欢和热情,说明你人很真诚的!”
“对哦。”关灯想到自己看的一些国外录像带,好像还真是这样。
他瞬间就被说服了。
这挺好,以后抱着建东哥不够,他也可以再热情一点!这样好,让建东哥足不出户体验到外国的感觉,自己还是小混血,更合理了呢。
“你和你哥不这样吗?”陶然然好奇。
“还没这样过,不过我俩要天天抱在一起才行,我离不开他。”想到这里,关灯咬唇,顿时觉得喉咙微微发紧。
想建东哥的时候总是难过,思念是一种非常苦涩的事。
陶然然说自己和他正好相反,想离开两个哥,当初上高中的时候他们直接中考控分,要和陶然然去同一个学校,最后家里塞了不少钱进来的。
两个小崽又同时忧郁起来,随后不知道谁的手碰到了零食袋子,又把烦心事一忘,美滋滋的开始吃零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