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着许泽予的声音在场,盛里憋得脸都涨红,没有发泄口的怒气完全不知道往哪里撒,想抽他一巴掌,又怕响声过大被许泽予听到。
她没好气地偏过头,尽量把动作放弃地打开车门下车,还不忘看两眼附近有没有人,确定没人经过后才松口气,外头湿冷的空气抚平着脸上的燥热。
商序甚至还特别贴心地把她落下的托特包递了过去,盛里凶狠地接了过来,对他做了个呲牙的表情表达不满。
车门关上。
许泽予好奇:“你车上有人?不对,你今天不是满课吗?”
商序淡定地一个问题都没回答:“捡了只猫。”
“猫?你不是不喜欢猫,说猫会挠人很凶吗?”
“嗯,”他的视线追随着盛里裹着衣服怒气冲冲走远的背影,目光深沉了些,唇间似乎还残留着她的味道,“确实很凶。”
出了这处的地下停车场就是a大北门,盛里下午还有节课就没打算回去,她边走边捂着脸揉搓两下,由着路过的冷风替她散热。
没走两步就越想越气,甚至被商序啃咬揉捏过的地方都还在隐隐作痛,跟衣料摩擦时带来的触感让她止不住的脸红难耐,当即深吸口气,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过了会儿,风吹得猛了,脸颊的红晕才慢慢消下去。
盛里极速跳动的心跳也跟着平稳下来,随后手机震动。
她从包里翻找了下,掏出来摁了接听,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跟平常一样:“喂。”
“群里那个ip的课题汇报文件你怎么还没填啊,”宋煦在那头说,“差你了,学委让我问下你是不是没看见,他等下就要交上去了。”
盛里这才记起来好像是有这么件事,上课的时候听老师提了一嘴说要填写,但她当时的注意力不在这个上面,匆匆听过就忘了。
她犹豫了下,问:“很急吗?你填了?”
“急吧,他刚给我打电话问呢。”宋煦回答:“我填了啊,我们宿舍互相画。”
盛里来了点希望:“那。。。。。。”
她开学就被分在了宋煦宿舍,六人间,要不是后面搬出去了,她们本身就是舍友。
宋煦毫不留情打破了她的幻想:“剩下那个追星,要画她爱豆。”
“。。。。。。”盛里叹了口气。
“对了,今天摄影社的比赛展在南门那边你知道吗?”
“嗯,我刚去看过,怎么了?”
闻言,宋煦额了几声,组织了下措辞,委婉道:“那你碰到邹文帆跟向暖了吗?”
闻言,盛里心里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怎么突然这么问?”
宋煦会认识这两人并不稀奇,毕竟自己之前没少在她面前提,再加上邹文帆本身在金融系就算小有名气,被知道也不稀奇。
让盛里奇怪的是,为什么会是在现在提起来,尤其是在摄影展后,对方话里有话的意思太过明显。
“刚我们宿舍两个人过去凑热闹,然后就正好拍到了他跟向暖的照片。”
宋煦补充道:“全程都是亲密的,就,嗯。。。。。。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盛里沉默下来,握着手机的手默默攥紧,直到指尖泛白。
她心里清楚宋煦这句话有多真。
两秒后,她故作轻松道:“我知道,过去的时候恰好撞见。”
盛里庆幸是隔着手机在说话,对方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
“如果你ip人物还没确定的话,换一个吧。”宋煦劝道:“他就不配在你的作业上留痕。”
盛里嗯了一声,说:“没有合适的人选。”
“哪里没有了,你下课的时候不是就碰到了吗?”
“。。。。。。”
“真不写?要截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