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盛里还是想小声反驳。
“有没有重要吗?”商序冷眼道:“你珍惜他,又怎么对我?他的照片是宝,我就成垃圾了?”
“没有,”她急了,“这么贬低自己做什么?”
“好,”他冷声道:“那你现在就删。”
这就是明晃晃的威胁了,盛里甚至不敢往下看,纠结了好一会儿才撇撇嘴翻身坐起来,抱着手机还不忘暗自瞄几眼死死盯着她的商序。
她点进相册往上滑了几下,其实留在她手机的邹文帆照片并不多,只有精选的寥寥两三张,就这还是前两年她求着拍的。
盛里紧咬下唇,心一狠,闭眼直接全删了。
她仿佛耳朵都耷拉下来,难过地把手机递给商序:“删完了。”
删了之后不会出现在回收站里,真够狠的这人。
商序只瞥了一眼就把手机抽出来扔到床头柜上,眼眸幽暗,喉结滚了下,沉声道:“好。”
紧接着趁盛里还没从情绪里抽离,他攥住她的手腕再次把人拉进了怀里,拉着她的手往下,薄唇就贴在她的耳边:“帮我。”
“。。。。。。”
盛里呆呆地被他控制着握住了。
霎时红晕热气从头窜到尾,滚烫的温度几乎要把手掌心烫伤,脸红得不像话。
为什么会这样,盛里懵懵的,脑子转不过来。
明明她该喜欢邹文帆,为什么会躺在另一个男人身下。
不对,这是不对的。
“去死啊!”她尖叫着就要翻身下床逃跑。
商序却不紧不慢地笑了声,抓着她的手稍微用力就又把她扯了回去,抱着她的腰,低哑的嗓音略带暧昧:“照片不要了?”
“你会的,满满。”他用唇碰了碰她快红到发烧的脸,哑声说:“碰碰它,再试试。”
盛里浑身僵硬,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却碍着屏保的缘故额外犹豫。
她闭上眼,手颤抖着时连带着眼睫毛都在因为不安而发颤。
再次被商序抱在怀里桎梏着,手里又多了一把手机。
盛里只觉得自己割裂,一只手变得越来越发热,另一只握着手机的手却因冰冷的壳而变凉,她只能控制着自己不去想,不去看,哪怕被冷杉的气息裹挟着,落在耳边的呼吸逐渐不稳。
点进相册,所见的照片令她瞳孔猛地放大,无意识手一紧。
商序倒吸一口凉气:“嘶—”
盛里却死死看着照片。
无一例外全是她,除了在家里之外,还有不少张是修选课拍的,特别隐蔽的角度。
除了日常外还有不少张是她睡觉时偷拍的角度,掩着门缝。
“商序,”她气得咬紧牙根,“死变态。”
“是吗?”商序并不气恼,他笑了下,凑过去挑了下眉,“那你现在在帮变态,你也挺变态的。”
盛里气得想扑过去挠他,却又怕这种行为发呢而更引的这人得寸进尺,憋屈了好半天只得忍下。
这种狂热爱好者分明就是我行我素。她愤愤不平地想。
她稍微有点企图的动一下,商序就会压着她的手不让她乱动。
“我才不像你。。。。。。”盛里更憋屈了。
她头次觉得durable这个词那么碍事。
商序低低笑了一声:“我们也可以礼尚往来。”
“滚你。。。。。。”骂句还没完整,随即整个人僵住。
她彻底怔愣住了,整条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盛里呆滞得嘴唇颤了两下,眼睛都无神了。
浓郁的气息到处弥漫着。
脏了。
脏死了!!
盛里所有的尖叫声都被遏制在喉咙里。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不小心被溅到的水顺着手掌心的掌纹往下滴,落到了灰色的床单上,濡湿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