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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第2页）
他尖叫着后退，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地双膝跪倒在地。
“别咬！别咬我！！”
他一边惨叫，一边下意识举起双手护住头颈，声音近乎歇斯底里：“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我当狗！我当狗！”
欧阳元婴慢慢走过去，弯下腰，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十三。”
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和兽类的气息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亚历山大全身颤抖地看着周围——空无一物，只有他自己狼狈地跪在地上，“刚才是什么？”
欧阳元婴笑着：“你就当是幻觉吧，良心触动的幻觉。”
他转头，看向瑟缩在一旁的爱丽丝。
“你呢，想好了吗。”
“我……我……”
话未完，一阵阴风从她身后掠过，冰冷的气息刮过她的耳朵——十三将军趁机轻轻“舔”了她一下。
“好！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爱丽丝眼里充满了泪水，声音发抖，“我求你……放过我们吧。”
“看在你是女生的份上，你当猫吧。”欧阳元婴俯下身。
爱丽丝浑身一僵：“好、好！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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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爽家的客厅光线昏沉，厚重的窗帘将外界隔绝，空气里漂浮着未散尽的泡面味道和压抑的沉闷。
她已经很多天没出门了。
此时她正窝在沙发一角，头发凌乱。手机屏幕上堆满了消息提示，每一次指尖在屏幕上滑动，眼前的世界就模糊一点。
她不敢出门，总觉得楼道里经过的每一个人都在窃笑，在指指点点。
门铃响起。
“叮！叮叮叮！！！”
李爽心脏猛地收缩，颤抖着走到门口。透过猫眼，她看见欧阳元婴平静的脸。
“……你怎么来了？”她拉开门，声音干涩。
欧阳元婴站在门外，身后跟着两团伏在地上的黑影。他晃了晃手里的两根宠物绳，唇角微扬：“我帮你约了两个朋友，来跟你玩个新游戏。”
李爽这才注意到他手中牵着的宠物绳，绳子的另一端，是两个金发的人，正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一个戴着仿真的黑色狗头，一个戴着白色的猫咪头。
“这……”李爽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大脑一片空白。
“我发明的新游戏。”欧阳元婴淡淡地说，随后轻轻扯动绳索，“喂，说话呀，我的小狗小猫们。”
地上的人剧烈颤抖，面具下传来模糊的呜咽声。
欧阳元婴再次拉了拉狗绳，语气带着一丝不耐：“教了你很多遍了，怎么还说不清楚，笨小狗、笨小猫。”
在第二次扯动绳索时，“笨小猫”终于发出带着哭腔的声音：
“对不起……爽……呜呜呜！你原谅我吧！”
那语调、那嗓音……李爽瞳孔猛地收缩。
“爱丽丝？”
“不！我不是爱丽丝！”白猫带着哭腔否认。
旁边那只黑色小狗终于忍不住，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极度的羞辱开口道：“喂！够了吧？东方人！”
李爽瞪大了眼睛：“亚历山大？”
小狗沉默了一下，再次开口：“对……对不起。行了吗？”
一瞬间，李爽几乎怀疑自己在做梦。
她整个人僵在门口，下意识地看向欧阳元婴。
欧阳元婴漫不经心地晃着绳索：“既然他们喜欢找你玩游戏，我帮他们想了个更有趣的玩法。”
他扯了扯绳子：“喂，还没结束呢！笨小狗！笨小猫！要真诚一点！”
白色小猫伏在地上，肩膀剧烈起伏，“爽，我错了……我不该欺负你，我错了……”
她一边哭一边往前爬，面具边缘已经被泪水浸湿。
欧阳元婴另一只手始终举着手机。
“很好。”他微微一笑，“继续。”
他举着手机，镜头对准狗头。
“求你……别录了……”爱丽丝的声音几乎要哭断气。
“好了。”欧阳元婴轻点屏幕，收回手机，“李爽，录像我已经发给你了，想怎么处理随你。”
李爽怔怔地看着那条视频文件跳入她的手机界面，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