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夏子出长长的惨叫,赤裸的身体瞬间僵直。
手脚被悬吊在天花板上,根本无法逃避,恐惧将夏子彻底击垮了。
那灌肠器的尺寸,简直有夏子的腰身那么粗,容量之大令人咋舌。
夏子不由得一阵眩晕。
在野崎眼前,夏子的肛门松软地鼓起,湿漉漉地泛着水光,微微翕动着。
“我最喜欢事情就是听到女人在灌肠时痛哭的声音了,呵呵,每次见到太太就恨不得给您狠狠地做灌肠,听你到你美妙的哭泣声。”野崎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话,一边慢慢地把嘴管扎入夏子的屁股中间的缝中。
“啊…不、不要…”
夏子拼命摇晃着屁股企图躲开,被吊起的手脚也不断翻动着铁链。明知这是徒劳的,但也还是忍不住要挣扎。
“太可怕了!这么多,我会死掉的…啊!我会乖乖地给你灌肠的,但不要做那么多!”
像是故意戏弄哭泣中的夏子一样,粗大的活塞开始推动压迫着药液源源不断地流入。
“啊…啊、啊…”
夏子咬着嘴唇向后仰起头。野崎的灌肠手法和中尾完全不同。中尾是带着各种时快时慢的变化注入的,而野崎是一口气粗暴地大量注入的做法。
“啊…啊、啊…不要一下子放那么多…”
“呵呵,这就是我的方法。太太,你感觉怎么样?”
“啊…啊…太过分了…”
夏子仰着头,嘴巴一张一合地翕动,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掐住了一样要挣扎着要吸气般剧烈收缩。
流入度很快,一百、二百、三百毫升的甘油咕噜咕噜地灌进肠腔,在肠腔里剧烈地翻滚。
仿佛还要赶尽杀绝一样,野崎打开了深深插入她阴道内的巨型假阳具振动开关。
微弱的嗡嗡声…假阳具在夏子的肉体里微弱地振动着并且开始扭动和蠕动。
“饶了我吧…啊,不,不…啊…”
夏子大声哭泣着,甩动黑长,摇晃着的乳房,吊起的手脚也不停地扭动起来。
隔着一层薄薄的粘膜,前面的屄穴是巨型模具持续震动,后方的屁股里猛然注入浓稠的甘油原液。
夏子眼前骤然黑,两个肉穴仿佛有电极隔着娇嫩的粘膜短路放电一样,黑暗中迸出灼烧般的电火花。
“啊!我要疯了!”
从喉咙里像是被扼住般出咿呀的呻吟。
屄道深处的花芯仿佛被点燃了。
在羞耻、恐惧与不甘的煎熬中,一股情欲的炙热却如沸水般翻涌而出。
与之抗衡般膨胀的便意苦痛,与躁动的官能相互碰撞、交错、融合,在矛盾的漩涡中愈纠缠不清,将夏子拖向更深层的迷乱深渊。
“呵呵呵,哭得好大声啊。看来你很喜欢野崎给你灌肠啊。”
“灌肠就要这样,一直连续不断地灌入屁股里,这样的感觉才是最强烈的。”
野崎对中尾解释。而富岛把听诊器放在夏子的小腹上。
“你的灌肠太粗暴了,呵呵,流进去的度很吓人啊。”他笑着说。
巨大的玻璃筒已经压缩到了一千二百毫升刻度的位置。
“啊,那个…已经,不行了…啊,不要再进来了…”
随着一阵又一阵强烈的便意膨胀起来,夏子痛苦地呻吟,哭泣。
野崎切换振动器的开关,加大了振动和扭动的强度。
身体的苦闷在加剧,官能的冲击也越来越猛烈。
野崎让中尾扶稳灌肠器,一只手用力按压活塞,另一只手开始操纵前面的假阳具。
“哦,已经润滑了好多了啊,太太”
野崎感到她那快要撕裂的屄道已经开始适应了这根粗大的按摩棒。
每当振动着的巨根进进出出时把紧紧包裹着的嫩肉翻出来再卷入去,蜜液被源源不断被带了出来。
“啊…啊啊…饶了我吧…”
夏子几乎喘不过气来,差点就要昏过去了。
硕大假阳具虽然勉强只能塞进一半,却已经是深深剜入体内。
当从后方猛地注入药液时,子宫和胃部被向上顶起,几乎要从喉咙里挤出来似的。
“呵呵,看起来她已经开始失神了。”把听诊器贴在下腹偷听的富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