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只手拿着伞只能用另一只手按住快要撑开的大衣前襟,却无法甩开中尾。
中尾的嘴像水蛭一样吸附在夏子的肛菊口咕嘟咕嘟地吮着,舌尖舔着肛门的粘膜。
中尾每用舌尖舔一次,夏子的肛菊就会缩成一团,微微颤抖。微苦的味道在舌头上扩散开来。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目光夺走了夏子的抵抗。
“啊……停下……会被人、被人看见的……放过我吧……”
夏子咬紧嘴唇,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
一阵阵鸡皮疙瘩袭上背脊,膝盖在软。
中尾品尝了夏子的屁眼的味道后深吸了一口气,伸出舌头在肛门周围的菊花舔了一遍,用舌头把唾液充分涂抹后才抬起脸,然后从包里取出冷光闪闪的金属验便棒。
“来吧,太太。”
“这、这……不,不,不,不要弄我的屁股……”
“又不是第一次,我给你用比上次更粗的。”
形状像巨大的掏耳勺有食指那么粗,长约十五厘米。吐了一口唾液作为润滑后按在夏子的肛门口,慢慢地揉起来。
“啊、啊……不要……”
夏子一脸紧张地回过头来,看到蹲着的中尾在自己双臀的沟谷间操纵着金属棒一点点捅了进去。夏子汗毛倒竖。
“你饶了我吧……不……不要……不要放那种东西进去……”
“嘴里说着不要,屁股上的窟窿却很高兴地吞了下去。快,快往里灌,呵呵呵。”
“啊……求求你……别这样做……”
四天前肛门被责备时的恐惧和耻辱历历在目。
一想到又要重复这样的事情,夏子感到眼前一阵黑。
拿伞的手抖个不停,左右分开的双腿从高跟鞋到膝盖不停地抖动。
“啊,不……别,别那么大力……”
“太太,你出那么妖艳的声音,会被人现的。”
“啊……”
夏子吃了一惊,慌忙咬紧嘴唇。
不知什么时候,几个路过的人停下脚步望了过来,即使有路边摊档遮挡着看不清楚但会投来好奇的探索目光。
夏子拼命装出平静的样子用伞遮住脸。
“对了,就是这么老实点站着,呵呵。”
中尾小声地嘲笑着,又用金属棒捅了一下夏子的屁眼,不停地转动起来。前端像掏耳朵一样的勺子部分抠挖着直肠壁,抓挠着肛门粘膜。
“哎呀……啊,不要做这种变态的事……拿出来!快拿出来!……”
很想扭着腰逃跑,很想放声大哭。但夏子还是只能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内心却充满了无助的恐惧和无奈。
检便棒已经深入直肠里面有十二厘米左右,然一下一下地挖掏。
“呵呵,勒得好紧……舒服吗?”
“……很难受……饶了我吧……啊……”
“就这样叼着吧,前面呑装着煮鸡蛋,屁洞里装着验便棒……呵呵,这种感觉应该很棒吧,太太。”
中尾把卷起的大衣放回原处,终于站了起来。
即使从后面看上去,因为验便棒已深埋了将近十二厘米,从外套上看不出来。
他再次抱着夏子的腰肢,撑着雨伞走了来到站前大道。
“在那种地方做什么好呢?”
“真的,现在还不到中午呢,真讨厌,呵呵呵。”
夏子听着中尾在身后喃喃的低语,感觉自己好像活不下去了。
每走一步,熟鸡蛋在女阴深处蠕动,验便棒摩擦着肛门的粘膜。
让她双腿软,几次差点儿蹲了下来。
每次都被中尾抱着腰拉起来硬推着她往前走。
有时中尾甚至还会把手伸进外套里,转动验便棒,或者用手指确认阴部的鸡蛋不会掉下为。
“……别……你这样弄……我就走不动了……”
夏子气喘吁吁地说着。
“你就不能舒舒服服地走路吗,太太。呵呵,真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啊。”
中尾故意不怀好意地讥讽道。虽然说话声间被周围的噪音淹没但夏子还是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