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子立刻想了个借口搪塞过去。孩子还小,不可能明白中尾的行为意味着什么思。另外,天色已经很暗了看不清夏子的表情,这也算是万幸。
中尾的嘴唇啧啧地出像狗啃食物一样的声音。大口大口地吸着,用舌尖仔细地舔着隐藏在肉缝里面的构造。
这就是小便的小孔啊,呵呵……这里是阴道口了,把舌头伸进里面,嘻嘻来吧,来吧,颤抖吧……
中尾一边用的舌尖舔舐一边在心里默默说。然后他碰到了肉缝的顶端的肉牙了,那里是女人最敏感的阴蒂。
“呃……呃……呃……”
夏子的腰肢在颤抖,拼命压低呻吟的声音。
但只要稍微分神,悲鸣和哭声就会一下子从嘴唇爆出。
还有令人要疯掉的厌恶和羞耻感,逼得她的身体无法停止地颤抖,而从阴道深处涌起妖孽的酥麻的痛感仿佛是刚才被中尾玩弄、强暴时的官能余烬在再度复燃了。
这样……啊,这种事……
夏子感觉到自己下体的爱液又开始汩汩涌出了,这令她十分狼狈。
不受控制的情欲在升高加剧,再加上肛门里面的珍珠项链被隔着薄薄的粘膜的阴道最深处的媚肉在有节奏地收缩形成挤压,让她心旌动摇,几乎无法自持。
“嗯……求求你……放开我……不要这样……”
“还未到火候呢,要弄到太太哭着喊着求我操你才能停。”
“在这里……会被人现的……”
就在他苦苦哀求的时候,中尾的嘴唇和舌头却吸着肉牙,咬着阴蒂。
夏子再也抑制不住从嘴口哀嚎声,娇艳的女阴不断痉挛,收缩,从屄口不断吐出温热爱液,仿佛是一种直腔的生物。
啊,受不了……
夏子刚要大声叫出来,却又慌忙压低声音。裕美大概也感受到了妈妈的异常。
“妈妈,你怎么了?怎么了?”担心如此美丽的母亲。
“没什么……嗯……不用担心,裕美。”
夏子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她拼命地想要忍住涌上来快感,但她的腰还是很没出息地开始不由自主地起伏起来,与内心意愿完全相反。
“……嗯……饶过我这一次吧……再这样下去就……”
夏子像是快要忍不住了似的,用几乎要听不见的声音低声哀求道。裙子里传来中尾低沉的声音。
“你知道应刻怎么求饶吧,要不要再兴奋一点让你露出等不及想要的欠操的表情。”
“啊,怎么……这样……”
夏子拼命喘着粗气,虚弱地摇了摇头。感觉马上就要被官能的波涛淹没了。
再这样下去,附近那些爱说闲话的主妇肯定会注意到她。一旦生这种事,那可真是身败名裂了。
“……拜托了,进家里做……呜呜……”
夏子终于忍不住了,抽泣着说。
“太太,进你家里做什么?不说清楚的话我就不明白啊。”
“在家里……抱着夏子……”
就算是不得不说出这样的话就已经觉得羞耻得无地自容了,脸一下子就烧起来了,连脖子都是通红的。
“你它妈的都变成婊子一样情了,还扮什么矜持。”
“……”
“你要求着我到你的家里用大肉棒好好宠爱和随便玩你的身体,呵呵。”
中尾突然嘴唇吸住了夏子的阴蒂,用舌尖弹击肉芽。
夏子忍不住出了一声尖叫,接着慌忙咬紧嘴唇,但也为时已晚了。
这声尖叫听得很清楚,连裕美也吃了一惊。
附近的主妇们一齐望向夏子,以为生了什么事,不停地往这边看。
“啊……快点进屋……我会说的。”
“呵呵,你先说了才进去,太太。”
“……求你进屋里和夏子做爱……随便玩我的身体……”
夏子喘息着说出了屈服的话。现在的夏子甚至没有时间去感受说出这种话是多么的羞耻了。
中尾微笑着,终于从裙子里探出头来。
嘴巴周围沾满了唾液和夏子的爱液,黏糊糊的脸虽然露了出来,但中尾的手还藏在裙子里,温柔地抚摸着阴唇缝口。
“啊、啊……”
夏子逃也似的走进玄关。呼哧呼哧地娇喘气虚,甚至忘记开灯。
“妈妈,怎么了?”
裕美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担心夏子的身体。
“妈妈……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