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嗯”,在徐曼丽听来,简直是肯定的圣旨!
她心里更甜了,胆子也莫名大了些。
她甚至试着将身体更贴近林默,用柔软蹭着他的手臂,语气带上了一点试探性的娇嗔“那……主人以后,可要多疼疼曼丽……曼丽可是您第一个女人呢。”
她强调了“第一个”,暗示着自己的特殊地位。
林默此时依旧沉浸在实力提升的喜悦之中,敷衍的“嗯”了一声。
徐曼丽却把他的敷衍当成了默许和宠溺。
一种更加不切实际的念头冒了出来——或许,她不止是“第一个”,未来,甚至能成为主人身边最特别的那个,就像……就像妻子一样?
虽然主人说过这里没有“妻子”的概念,但如果是她,如果是第一个被承认的……
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脸颊泛红。
她看着林默的侧脸,眼神里除了驯顺,更多了一种渴望被认可、被赋予更高地位的野心。
她开始不自觉地调整自己的姿态,试图显得更端庄,更有“女主人”的架势。
林默此时终于回过神来,扭头打算吩咐徐曼丽一些事,却正好看到了她那做作的态度。
林默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女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还是内核植入让她脑子出了点问题?
这眼神,这姿态……怎么看都有点不对劲。
她不会真以为,上了次床,给了个内核,她就能蹬鼻子上脸,幻想些不该想的东西了吧?
看来,得找个机会,好好给这位“第一位核心”紧紧螺丝,让她重新认清现实了。
奖励给了,甜头尝了,但规矩,不能坏。
随后林默的眼神落下来,却没有温度,像在看一件刚刚使用过的工具,评估着是否完好。
徐曼丽心里那点隐秘的欢喜,忽然被冻住了。
林默伸出手。
徐曼丽以为会是抚摸,是奖励。
她甚至微微仰起下巴,露出脆弱的脖颈,像只等待爱抚的猫。
那只手却精准地、猛地掐住了她的脖子!
“呃!”
呼吸一滞,徐曼丽的眼睛瞬间瞪大了,里面全是猝不及防的惊愕和痛苦。
林默俯下身,凑近徐曼丽的脸。
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冰冷,没有一丝刚才的旖旎。
“舒服了?”他问,声音很低,很平,像钝刀子刮过骨头,“觉得自己不一样了?是我的『女人』了?”
徐曼丽想摇头,想辩解,但喉咙被扼住,不出声音,只能出嗬嗬的喘息,脸迅涨红。
“蠢货。”林默吐出两个字,手指慢慢收紧,“你是什么东西,自己心里没数?”
徐曼丽开始缺氧,眼前黑,双手无力地搭在他手腕上,却不敢用力去掰。
“你就是条狗。”林默的声音钻进她嗡嗡作响的耳朵里,清晰无比,残忍无比。
“一条我用得还算顺手的母狗。给你点甜头,是让你更卖力地摇尾巴,不是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
“靠张开腿换口吃的,很得意?”
“被干得找不着北,就以为登堂入室了?”
他每说一句,手指就收紧一分。
徐曼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肺里火辣辣地疼,视线都模糊了。
巨大的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同时攫住了她。
“记清楚,”林默最后下了定论,一字一顿,砸在她濒临涣散的意识里,
“你的价值,就两样。这身子,和听话。再多一点,都是痴心妄想。”
说完,他猛地松手。
“咳!咳咳咳——!”徐曼丽像破布一样瘫倒在地,蜷缩着,撕心裂肺地咳嗽,眼泪狂飙,喉咙疼得像被烙铁烫过。
“疼。”
真疼。
窒息的恐惧还没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