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她徐曼丽怎么能和她们一样?
柳依依粗鲁冲动,苏晴雯胆小蠢笨,她徐曼丽比她们强多了!她应该是特别的!
“我……”徐曼丽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声音艰涩,眼神躲闪。
“林默……我、我愿意跟着你,听你的话,但是……能不能不要是『奴隶』?我、我不想和她们一样……”
她鼓起勇气,抬起水润的眼睛,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祈求“我、我想在你心里,得到不一样的位置,可以吗?”
话音落下,小小的储物室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林默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一种极其荒谬、几乎要忍不住笑出来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脸颊微红、眼神带着期待的女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一样?”林默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嘲讽,“徐曼丽,你是不是被吓傻了,还是饿昏头了?”
他往前一步,蹲下身,平视着徐曼丽瞬间变得苍白的脸。
“你好像忘了,就在几天前,丧尸扑上来的时候,是你,和另外两个贱人一起,把我推出去挡刀的。”
林默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地说道,每个字都像鞭子抽在徐曼丽心上,“要不是我命大,现在早就烂在丧尸肚子里了。”
“一个差点害死我的凶手,现在跑过来,跟我说,想在我心里『不一样』?”
林默笑了,笑容冰冷,没有一丝温度。
“你怎么想的?凭你这张脸?还是你这双被保养得不错的脚?”
徐曼丽的脸色由白转青,身体开始抖。
她想起来了,那段被她刻意用愤怒和“清高”掩盖的罪恶记忆,血淋淋地摊开在眼前。
她张了张嘴,却不出任何声音。
林默相信徐曼丽的感情是真的,如果是之前的自己,恐怕也会欣然接受,然后高兴的睡不着觉。
只可惜,那个单纯的自己,已经死过一次了。
现在的林默,根本不想要徐曼丽那廉价的感情,他想要的,只有完全被自己支配的徐曼丽。
眼看着徐曼丽脸色苍白,一副说不出话的样子,林默却不打算放过她。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做我女朋友,就能弥补自己的过错了?你的脸皮也太厚了,这和那些追尾豪车,扬言嫁人赔偿的蠢货有什么区别?”
“徐曼丽,醒醒吧,老子早就不是那个围着你们转、被你们耍得团团转的傻逼舔狗了!”
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徐曼丽纤细的脖子,将她上半身提了起来,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力道不轻,徐曼丽瞬间呼吸困难,脸涨得通红,双手无力地抓住林默的手腕。
“你给我听清楚了!”林默凑近她,鼻尖几乎碰到她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声音低沉而残酷。
“我不想当你男朋友,没兴趣跟你玩什么特殊对待的感情游戏!”
“我要的,是你的绝对服从!是你的完全支配权!是你的身体,你的灵魂,你的一切,都归我所有!听明白了吗?”
徐曼丽被掐得眼前黑,恐惧淹没了她,但林默的话,每一个字都狠狠凿进她脑海里。
“你对我来说,和柳依依,和苏晴雯,没什么不同!都是我养的狗!区别只在于,有的狗更听话,有的狗,需要多『教育』几下!”
“摆正你的位置!你,徐曼丽,就是一条母狗!一条只能服从我的命令,随时准备被我使用、泄的母狗!别他妈再自作多情了!”
“母狗”两个字,像最后的审判,击垮了徐曼丽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和可怜的骄傲。
是啊,她凭什么觉得自己特别?
她是个罪人,是个差点害死他的凶手。
他能救她,能给她食物,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她居然还敢奢求“不一样”?
强烈的罪恶感和认清现实的绝望席卷了徐曼丽。
但与此同时,在林默这毫不留情的辱骂,粗暴的对待,以及绝对强势的宣言之下,那股之前就隐隐存在的,扭曲的颤栗感,再次汹涌而来,甚至比刚才更加强烈!
脖子被掐住的窒息感,身体被掌控的无力感,还有被他如此直白地贬低为“母狗”的极致羞辱,竟然像毒药一样。
让她浑身战栗的同时,从心底深处升起一种病态的、近乎愉悦的臣服感!
对了……就是这样……这才是她该有的位置……这才是强者对待她的方式……
她抓住林默手腕的手,渐渐松开了力道,不再挣扎。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但眼神却变得空洞,而后,慢慢聚焦,染上了一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诡异虔诚的顺从。
“咳、咳咳……”
林默松开了手,徐曼丽滑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大口喘息。
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
然后,她挣扎着,忍着脚踝的剧痛,一点点挪动身体。
最后,朝着林默的方向,以最标准的姿势,跪伏了下去,额头紧贴着冰冷肮脏的地面。
“主人……”她的声音沙哑,却清晰,带着一种彻底放下后的平静,甚至一丝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