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哪怕去了小树林,也和叶芽预料中一样,一无所获。
他有些沮丧,害怕自己真的要这么过一辈子。
天气逐渐变冷了,叶芽在室外开始有些受不了,想要回去。
但他还在纠结。
到底是跟周叙白打个招呼之后再走,还是不打招呼,直接跟着叶吉走?
说到底他和周叙白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不能让周叙白一直养着他。
可如果换成家人的话,就没什么压力了。
他坐在叶吉的手上,有点惆怅。
叶吉:“哥,你跟他说一声,我们就走吧,我还要回去赶期末周呢。”
叶芽想起他这个乱糟糟的宿舍就糟心。
男生宿舍一旦乱起来,真的是天怒人愤,书不会出现在桌子上,而是随机在地上和床上刷新,脏袜子不在脏衣篓里,而是在桌子上或者地上,而且可能还是硬到能立起来,人是睡不醒的,床是狗窝一样的,饭是一天一顿的。
……为什么会有种一下子从天堂掉到地狱的既视感。
可周叙白真不能养他一辈子。
真不能吗?
如果他猜下雪猜对了,奖品换成这个行不行。
叶吉看他脸上表情一会一个样,也怪奇怪的,不过他哥的心思,他从来没搞懂过。
“哥,你说句话啊,走不走。”
……
从警局里出来,差不多下午六点。
周叙白抬手看表,心中像被块大石头坠着,沉重又说不出来的心慌。
周建勋带着吴曼涵走在他身边,语气止不住的阴阳,“没见过长大了反咬老子一口的。”
周叙白淡淡道:“沈静说你当年出轨,真的假的?”
周建勋脸上闪过一丝心虚,“当、当然不是,都说了她爱说疯话。”
周叙白低着头,打开了摄像头。
随后,他的动作一顿。
几个小时过去了,小木屋里的那个黑影,动都没动过。
这道影子,根本不是叶芽的。
周建勋还在喋喋不休,“你到底为什么不帮我?如果说在乎公司的名声和股票,你当初就不该把沈静送……”
“好了,”周叙白打断他,“我实在没心思听你们狗咬狗了。”
“狗……你说什么?!”
周建勋暴怒。
然而他一动,明面上是他的助理,实则是周叙白的眼线的人,都上前一步,暗中警惕。
他知道,在更早之前,他身边所有的心腹,都已经被周叙白拔除。
除了手里仅存的一点股份和董事长这个虚名,他什么都没有了。
周叙白毫无感情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让周建勋定在原地,不敢动弹。
“你知道的,我不念旧,对你也没什么感情,更不尊老爱幼,”他微笑着,低声问,“你以前不是还骂我没感情的畜生吗?”
那是在周叙白很小的时候了。
周建勋和沈静的婚姻出现问题,有时会喝得醉醺醺回家。
那天他因为喝得走不动路,跌坐在台阶上。
周叙白就在楼梯上,静静地看着他。
周建勋骂骂咧咧,“没感情的小畜生,你亲爸摔跤了,不知道来扶一下吗?”
可那天那么晚,本该睡觉的周叙白为什么会出现在楼梯上,他却丝毫没深想。
周叙白叫来了司机,进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