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芽惊恐万状,终于松开了全麦吐司,他后退着脚下一滑,直接从冰箱上摔了下去!
这高度对小人来说无异于高楼!
周叙白下意识伸手来接。
一种软中带硬,硬中带软的触感。
可没等他合拢掌心,叶芽瞬间连滚带爬地跳上桌面,以跑一千米都没有过的速度溜之大吉。
周叙白:“叶芽!”
他向前一步,直接踩上了自己布置的粘鼠板。
周叙白:“……”
叶芽轻车熟路躲进了各种缝隙中。
他的身影迅速消失了。
好像他从来没出现在周叙白跟前过。
周叙白往前跟,声音有几分哑,“叶芽。”
幻觉?
可如果是幻觉,为什么会这么真实?
黏在脚底的粘鼠板让他找回了几分神志。
冰箱里,还留着叶芽包裹食物的丝巾。
全麦吐司也从最上层移到了最下层。
难不成都是假的?
所以说,这段时间,生活在他家里的,不是什么老鼠,而是叶芽?
缩小了的叶芽?
事情过于魔幻
周叙白拿起丝巾。
“你还知道拿条最贵的。”
叶芽:……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靠,真的假的?那条丑丝巾最贵?
不是,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啊!
周叙白放低了声音:“你先出来。”
叶芽一时意动,觉得继续躲下去也没什么意思。
可当他即将迈出一条腿时,又收了回去。
不行,万一他对他怨气还没散怎么办?
周叙白会不会把他这样那样再这样?
小人的一百种死法在他脑海中过了个遍。
说到底,当初分手时话说的太难听,导致他不敢和周叙白见面。
现在他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俗话说得好,做人留一线。
俗话说得对。
要不就趁着周叙白不注意,然后从他家里溜出去?
此计可行。
叶芽刚深呼吸。
就闻到了一股……奶酪的味道!
周叙白把奶酪掰开,放在了缝隙正中间。
“之前我摆的奶酪,都是你吃的吧?”周叙白的声音听着竟然有几分诱惑,“是不是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了?”
笑话,他在周叙白的眼中,是这么馋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