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燕尾榫,没用一个钉子和胶水,都是我手工搓出来的,厉害吧?我就是让你看看,没有送给你的意思。”
“周叙白,你根本想不到我有多厉害,我用0。01元薅了一杯奶茶!又让我薅到资本家羊毛了……哦忘了你就是资本家。”
……到底有什么好想的。
周叙白从沙发上起身,洗手池旁冷水冲了把脸。
只是这么一冲,他发现了不对劲。
有人动过洗手池。
不仅动了,还没整理干净。
瓷白的洗手池上泛着一股滑腻的光,周叙白用卫生纸擦了一下,闻到了洗手液的味道。
可能是捕鼠的员工用了洗手池吧。
他没放在心上,重新擦洗干净,顺着陈助理告诉他的位置,去找捕鼠夹。
他身形一顿。
捕鼠夹也有动过的痕迹。
不仅被动过——上面为了诱惑老鼠的食物,也已经不翼而飞。
他家的这只小老鼠,还挺聪明。
*
叶芽背后的伤口越来越痛。
他看不见,但是根据摸索,伤口应该是破皮了,可能还有化脓发炎的趋势。
受伤后,身形不够灵敏,有狗这个威胁,他不敢随意离开沙发底下,能吃的只有前几次偷来的存货。
一片蔫了的生菜、一点全麦面包、一丢丢奶酪。
早知道不为了奶酪铤而走险了。
唉!忙忙碌碌就为了一张馋嘴!
如果有下次他一定……
还敢。
躺了大概两三天,叶芽知道要糟糕。
他好像有点发烧。
存货见底、身上带病,叶芽只能爬起来,重新去找食物和药品。
再次走在大别墅里,已经是完全不同的心情。
靠,墙上的真迹画是周叙白的!
才谈恋爱的时候,周叙白明明说他就是小富,他这个小富和小目标是一个概念吧?
叶芽有一点点酸。
叶芽很快又惊动了狗。
论速度,他是比不上狗的,只能想尽办法在桌面上移动,背上的伤让他的速度和耐力大幅度下降,疼得冷汗直冒。
好不容易到了冰箱里,望着一堆令小人毫无食欲的饭,叶芽生无可恋并且怒了。
都那么有钱了,在冰箱里放点好吃的能死?
谈恋爱的时候出去吃饭也是,每次都拿个碗在那里涮涮涮!
搞得他都不好意思吃!
黑化版的叶芽走出了冰箱。
黑化版的叶芽又走进了冰箱。
几分钟后,他又拿着一把牙签出来了。
狗不知道用什么办法,也进了厨房,它这次学聪明了,没发出大叫,怕把主人叫来,眼中狼光四冒,盯着桌子上的小人。
“傻狗,”叶芽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我今天来给你上一课。”
周叙白忽然听见一声尖锐的惨叫。
他打开了卧室门。
“卢卡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