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您担忧的事情,我觉得您根本不需要担心。”
陈凤指了指榻榻米上散落的钱币,看着加藤义雄底气十足:“我想这些钱币已经足以证明我的实力了,如果我的能力不足,昨天怎么可能赚到如此之多的钱呢?”
“所以,我希望您能放手让我去试试看,以今年的庆典为试点,来看看我的方法到底能不能实现。”
说到这里,陈凤看着加藤义雄笑了笑,将自己早就想好的筹码缓缓道出。
“当然,我年轻,拿大的事情自然不会越过您去,所以这件事自然是您和商会牵头,将镇子上的豆腐坊集中在一起做事,集中制作赐福豆腐,以便统一定价,统一售卖。
豆腐的销售将由我这个临时的落语家
来负责,我会竭尽所能的调动顾客的情绪,让大家的购买欲更加高涨。
而场地的维护,庆典的宣传,以及各个商户之间的协调和秩序的维系都是您与商会负责,那么所赚的收入自然是您与商会拿大头。”
说到这里,陈凤扭头看了眼本田南次郎,轻笑一声继续道:“但我想,那段时间的人员流动一定非常汹涌,所以为了维持秩序,防止人多踩踏,我认为,这件事警署的人员也应该参与其中,所以我希望能让渡出一部分的利益,犒劳以本田警官为首的,在民众背后默默付出的无名英雄。”
本田南次郎:“!”
完全没想到,竟然还有自己的事情,南次郎不可置信的看向陈凤。
他明明没有帮助陈凤什么事情,可为什么这女孩会愿意拉他一把?
“原来如此。”
而加藤义雄却毫不意外,他意味深长的看了眼本田南次郎,心下了然,怪不得这位刻板严肃,且总是按照规章办事的警官先生,愿意破例帮助这个丫头,甚至不惜陪同她来和自己谈判,原来是有利可图。
加藤义雄认为陈凤和本田或许有亲戚关系,不然他们彼此之间不可能这么信任。
本田南次郎自然看懂了加藤义雄的眼神,他内心咆哮着反驳,当然不是这样的啊!他和这个丫头满打满算其实才见过三次。
但是这个时候的本田南次郎自然不会拆台,到手的好处谁都不会往外推,这是人性。但本田南次郎知道,他之所以能入局,是因为陈凤的引荐,所以他的态度现在更加偏向陈凤了。
“既然如此,就按你说的办吧,可是……”加藤义雄再三考虑之后最终答应下来,他拈起一枚硬币,语气随和,但却透漏着深意:“你刚刚好像一直都没有提到你的报酬如何算吧?这个点子是你所想,却要拱手让给商会,这么看好像不合适呢。”
陈凤看着笑着用扇子敲了敲自己的手掌:“我自然有我的想法。”
“哦?”
“您要知道,豆腐能否卖得出去,又能卖出去多少,全在于我的能力。”陈凤看着,缓缓的伸出三个手指:“所以,我的报酬将按照佣金算,也就是说,每块豆腐卖十钱,每卖出一块豆腐,我将收取三钱为佣金,并且,讲书时得到的打赏也都归我所有。”
“不可能!”
加藤义雄直接拒绝道:“你不要太贪得无厌,即便你有这个自信,但我们也不得不考虑其中的风险,如果到时候你的能力并不足以将那些豆腐卖出,那么最后的损失由你来负责吗?”
而陈凤毫不退让半步:“这的确是其中存在的巨大隐患,我不得不承认,但抛开其他不谈,豆腐身为商品的成本只有一钱不到,也就是说,最后能卖什么价格,皆取决于我,所以我认为我拿三成的佣金名副其实。”
“哼,你以为只有豆腐这一种成本计算,其他的就不需要花钱吗?场地的维护,秩序的维护,以及人员的调动,这些都是需要花钱的!”
陈凤看着完全没有商量余地的加藤义雄,斟酌片刻,最终只能无奈的退步。
“既然如此,那我便让出半成的利润吧。”
其实陈凤知道自己拿三成根本不可能,但是谈判嘛,就得先漫天要价然后坐地还价啊。
“不行,半成!”
“不可能,您要知道,我为了之后的庆典,家中的活计都是要抛下的,半成太少了!”
……
最终,经过一阵扯皮之后,终于敲定了利益的划分,警署占据一成,陈凤占一成,剩下的收益将由商会自己支配,其中也包括那些参与这次事件的豆腐坊的酬劳。
虽然陈凤只占一成,但是到时候听众的打赏全部归她,并且,为了保证到时候会场上的舒适,所以商会必须向灶门家购入大量的炭火,用以维持场地的温度舒适。
这对于灶门家而言已经是一笔大单了,炭治郎眼睛锃亮,他没想到陈凤竟然真的能和町组会长这样的大人物谈下生意来。
此时的炭治郎眼中有熊熊烈火在燃烧,他握紧了拳头,心中决定接下来要大干一场!
不仅是炭治郎,所有人都是这么想的。
就在这紧锣密鼓的准备中,迎新的庆典终于开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