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陶瓷釉料的原料,她除了干自媒体,也开了一家手工体验店,店里自然也包括让顾客体验自己做瓷器了。
除了这些石料,还有些香料,沉香麝香都有,是为了给自己做香丸手串的,结果这回是做不成了,还是先做豆腐吧。
陈凤拿出角落里翻出石膏,以及一个精致的戥子,戥子就是用来称中药的小秤,拍视频的时候用这种戥子称香料才有古风的感觉,现在,它只能用来称石膏了。
灶门家也有秤,毕竟人家要卖炭做生意,但是那个秤的初始单位比较大,没有这种戥子好用,它的最小单位是克,能更加精准。
陈凤真的挺烦霓虹现在的计量单位的,她心想着什么时候西方那边赶紧完全统治霓虹啊,赶紧把米,分米,厘米普及整个社会才好。
算出点豆腐需要用的石膏粉(要熟石膏),等着炭治郎将豆子磨好就行了。
“好了,这些全磨完了。”
“啊,好,辛苦了。”
陈凤看了眼盆里细腻入琼脂的豆糊,心中赞叹炭治郎干活真的特别漂亮,他没有一般男孩子的浮躁,干着干着就不耐烦不想干了,全程都是耐心又细腻,而且还又快又麻利。
“歇会吧。”陈凤见炭治郎脑袋上都是汗,知道他磨了这么半天豆子也累了,就让他去休息。
“没事,我和你一块吧,我不累。”
炭治郎摇头,他觉得这点活不算什么,而且这一盆豆糊太重了,他怕陈凤拿不住。
陈凤见此也不勉强他了,让他跟着自己一块,用麻布将那些豆渣滤出来。
好吧,陈凤得承认,得亏炭治郎在她身边了,不然这活她没法做。
炭治郎的力气特别大,如果让陈凤来的话,她得分几次,将豆糊倒进麻布里,一点一点的将豆渣里的浆水挤出来,但炭治郎根本不用,他那双手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力气,豆糊倒进麻布中拧紧,就攥了几下,豆渣里的水就全挤出来了。
“哇。”
陈凤在一旁赞叹的拍手:“好厉害啊,你干活真麻利。”
被陈凤夸得不好意思,炭治郎腼腆的笑了笑说:“哪里。”而后端着那盆生豆浆询问:“接下来呢?”
“煮开就行了,先大火,烧开了再调中小火煮几分钟就行了。”
陈凤顿了顿,忽然道:“那个,你能控制好火候吗?用不用找阿姨来帮忙?”
陈凤想到自己点灶台的时候,差点把厨房点了,不禁开始发憷,用柴火点灶可不好控制啊,炭治郎能行吗?
在陈凤的意识里,这个年代的男性是不进厨房的,因此她不觉得炭治郎会煮东西。
见自己被陈凤小瞧了,炭治郎挑了挑眉,也没多说什么,神情中却带着小男孩特有的,被看低时激发的好胜心,他直接端着那一大盆生豆浆进厨房,然后麻利的点火,升温,开始煮豆浆。
令人欣慰的是,炭治郎家有铁锅,因为他们家人口不少,锅也足够大,完全能熬煮那一大盆的豆浆。(霓虹江户时代就普及铸铁锅了)
“你看看,这样行不行?”
灯锅烧开了,炭治郎扭头询问陈凤,他面上很从容的样子,但其实就是在跟陈凤隐晦的表示,你看吧,小瞧我了吧。
陈凤接收到炭治郎神情中暗戳戳的炫耀了,她点头,表示最大的肯定。
“行,可以小火熬了,再几分钟就好了。”
炭治郎“嗯”了一声,他立马撤柴火,使铁锅的温度降下来,陈凤看着炭治郎娴熟的动作,佩服的五体投地。
“厉害厉害!太厉害了!”陈凤小海豹拍手,她从来不吝啬自己的赞美,看着炭治郎的眼里满是崇拜。
“我先前差点把厨房点了呢,你怎么这么牛?”
炭治郎被夸的脸红,他心里其实特别高兴,陈凤的肯定让他干劲十足。
“别忘了我们家是做什么的啊。”炭治郎新奇的看着豆浆上浮起的一层皮子,他一边在陈凤的示意下用筷子夹起豆皮,一边说:“我们家世代和火打交道,所以对火焰的温度十分敏锐且娴熟。”
陈凤恍然:“这样啊,原来是家学渊源……啊,对了。”
陈凤看着炭治郎,眼中亮晶晶的:“你喝不喝豆浆?”
“诶?”炭治郎看着锅里纯白的豆浆恍然大悟:“啊,这个就是豆浆了?现在就可以喝了啊。”
炭治郎喝到豆浆的次数屈指可数,而且都是很小的时候和爸爸一块去镇子上买杂货喝过,当时的记忆有些模糊了,但炭治郎还记得那时候他一直在哭,爸爸为了哄他,才给他买了一碗呢。
豆浆很白,没什么味道,还是小孩子的他并不怎么喜欢,最后爸爸将一颗金平糖放到了豆浆里,瞬间,寡淡的豆浆多了淡淡的甜,和浓郁醇厚的豆子味一起,在炭治郎的记忆中越发绵长。
所以,在炭治郎的意识里,豆浆和豆腐是两种不相关的东西。
炭治郎看着这雪白干净的汤水恍然,随即他难掩激动的看着陈凤大声表示:“我要喝!”
“好。”
接着两个人一人一碗,捧着刚熬好的豆浆热乎乎的喝下去。
“哇~~”x2
“好好喝啊。”
虽然没有糖,但是浓郁的豆香和顺滑的口感在这个冬天里已经是绝佳的风味了。
陈凤和炭治郎一脸陶醉,他们对视一眼,互相看着对方嘴巴上雪白的一圈,纷纷傻笑。
啊,刚熬好的豆浆可真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