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凤没在意,她任由炭治郎拉着她,一直到农贸市场。
在这里,陈凤首先看了大米的价格,由于镇子上的工薪阶层很多,所以精米在粮店中的供应充足。
现如今的日元是金本位结算制度,因为霓虹是亚洲首个工业化的国家,现在的它可以说是欣欣向荣,因此日元的购买力也就十分充裕。
现在的市场价格,一日元(大洋)等于100钱,等于1000厘。
一块大洋可以买精米十六斤到二十二斤,同样是精粮,白面要便宜一点,一块大洋可以买二十斤到二十五斤不等的白面。
改善伙食买猪肉的话,一块大洋可以六到七斤,鸡蛋倒是便宜一点,二到三钱一个,一块大洋能买很多鸡蛋呢。(注意,以上价格都会随着季节和市场的变化有所波动)
在这种价格的基础上,一个工人的工资一个月是15到20块,但得是三班倒,没有假期,而且还得是男工人,女工人的工钱那就被大幅度的压制了,一个月才2到3块钱。
霓虹这个国度不提倡女人出来工作,所以女人的收入远远不如男人,当然教师岗或政府部门的岗位例外,一个教师不论男女,工资都是一个月8块钱到9块钱,政府公务员就是20到25。
之所以这些地方不克扣女人的工资,那是因为能够上那种职业的女性,家里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没谁会在这种地方得罪一个家族,给大家找不痛快。
“炭治郎,你们家炭卖多少钱?”
“啊?我们家的话,现在一俵硬炭是38钱,但如果买的多的话我会便宜一些。”
陈凤对这个一俵的计量单位没有概念,她比划一下范围,询问炭治郎:“一俵,有这么多吗?”
炭治郎伸手将陈凤的手再展开些,道:“大概是一筐左右吧。”
然后陈凤估量一下,一俵大概八十斤左右的炭,而这些八十斤的硬碳卖38钱,但炭治郎性格厚道,交易的时候会给顾客的量更多一些,价格也会打折,其实一俵的炭,也不一定能卖到38钱。
本来陈凤就对这个价格已经很忧虑了,结果没想到炭治郎接着又道:
“这只是硬炭的价格啦,软炭和备长炭会更便宜,甚至有些家庭买不起我们家的整炭,只会要些碎炭屑。”
硬木炭是最好的炭,因为烧硬炭的树木都是多年生的大树木,比如青冈木那种质地密实的数,经过1000度的高温烧纸的,这种树砍伐难度大,成本高,但成炭的取暖时间长。
而软木炭就是松树,衫树这种质地清软的木头烧制,虽然这些木材比青冈木好砍伐,但是成炭的取暖时间很短的,所以软木炭卖的便宜,更不要提碎炭屑了。
按照炭治郎的性格……说不定碎炭屑他看人可怜,会赊给人家,甚至送给人家呢。
我的个老天爷啊。
这么一对比,陈凤再次对灶门家的收入有了新的认识,可真穷啊……
“走!和我去银行!”
陈凤拉着炭治郎就走,这回换陈凤把炭治郎拉了个趔趄,炭治郎无奈的看着向前冲的陈凤问:“你别走这么快,你认识路吗?”
“不认识。”陈凤停下脚步,理直气壮的看着炭治郎:“那你赶紧带路啊。”
炭治郎能说什么,他只能点头:“是是是,我的大小姐。”
虽然现如今的日元是金本位制度了,银币只能是辅币,但在市场上还是能流通的,原本陈凤想要去当铺将手上的纪念银币卖了,但是想到不论是哪个地方当铺,老板压价都特别狠,陈凤就放弃了。
当然,银行也会收取手续费,但怎么也比当铺实惠。
不过陈凤没想到她会在银行碰壁。
“你这银币,是工艺品吧?这上面的纹路看上去和万邦的龙洋十分相似,但形制却是方形。”
银行的工作人员接过陈凤的银币后打量了片刻忍不住点头,这种成色纯正的银在这个年代是少见的,但银行仍旧拒绝给陈凤兑换。
“为什么?是有什么手续不对吗?”
银行的工作人员看了陈凤一眼,世人先敬罗衫再敬人,陈凤的一身行头无形中给她免去了很多麻烦。
“抱歉啊,小姐,请问您有行户吗?”
这个年头,在银行存款是需要开户的,而想要开户则是需要在银行中存一定的金额,而陈凤别说钱了,她身份都没有,炭治郎就更不用说了。
“诶~”
陈凤拉长了语调,语气中满是大小姐任性的不悦:“这里没法给我换啊,我还想要去买东西呢。”
说着,陈凤挑眉看了眼银行柜员问:“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银行柜员十分抱歉的鞠躬道:“十分抱歉,本行暂时无法向你提供服务,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