霓虹这个地方阶级意识特别强,有田地的农民对没田地的山民是打心眼里瞧不起的,甚至觉得他们是野人,先前陈凤还奇怪,为什么炭治郎一直都说大家对他都特别友好,没人瞧不起他,现在陈凤明白了。
炭治郎性格讨喜是一部分原因,他老爹每年带着村子里的人去猎熊才占了主要根本,谁会得罪一个武力值高强的保命高手啊!这时候熊是真的会吃人的!
“不行了,不能耽搁了,炭治郎,我们加快速度,带我去镇上!”
“啊,是!”
等走到镇子上后,已经是下午了,陈凤看了眼手中的怀表,现在是下午两点二十,谢天谢地,她为了搭配自己的英伦风lol裙,选择了一个怀表项链的配饰,而且还是个机械表,不然这个年代她连时间都没法掌握。
“喝点水吧。”
炭治郎见陈凤一脸疲惫的样子有些担忧,他将竹筒递过去,十分害怕陈凤遭不住。
但其实陈凤虽然疲惫,但还能接受,现在她的身体回到了十三岁,机能最好的时候,她十三岁之前是走艺考的,但可惜,她小艺考没被舞蹈附中选上。
哎,艺术这个道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不过陈凤早就释怀了。
当年为了走艺考,陈凤从小就一直训练,十三岁是她身体的巅峰,虽然瘦,但其实特别有劲,走两个小时的山路还是可以的。
“我们现在要去哪?”
炭治郎在陈凤喝完水后询问,其实他很少逛街的,一般走街串巷卖完炭后就马上回家的,所以今天不带任何工作目的在镇子上闲逛,炭治郎觉得很稀奇。
“先去……菜市场看看。”
陈凤不了解现如今的物价,她得先去了解一下民生用品,菜市场杂货铺再合适不过了。
云取山脚下的镇子虽然称不上繁荣,但至少该有的都有,毕竟这里直属于京东府管辖,为了首都的面子,即便是边缘的小镇子也得维护好。
陈凤看着来大街上来回巡视的治安官,眉头微不可察的一紧,她的紧张也影响到了炭治郎。
“凤小姐?”炭治郎拉了拉陈凤的袖子,有些担忧。
“呐,炭治郎。”陈凤的眼睛一直盯在那些腰上挎着警刀的家伙上,那些都是镇子上的巡逻警官,陈凤对这些人十分警惕。
虽然说现如今禁刀令已经实施二十多年了,但一些公职人员在规定的范围内,还是可以佩戴刀具的,他们因为规定,不至于向普通民众拔刀,可那些巡警的手上拎着的治安棍,可就说不准了。
霓虹的警察可不是人民的公仆,虽然他们还不到欺男霸女的地步,但是要是起了坏心思,给你按个罪名打一棍子,也够受的。
“怎么了?”炭治郎问。
“你常年走街串巷吧?那些巡逻官对你们这些小贩态度如何?”
炭治郎抿了抿唇,老实道:“我一般会躲着他们走。”
自古民不与官斗,就算是对谁都十分亲切的炭治郎,也明白这个道理。
“虽然说我们家和郡长宽五郎先生有交情,但如非必要,我也不会和那些巡逻官有正面交流。”
此时的霓虹已经初步设立与现代警察相似的政府部门,但是这时候的警局对地方还是辅助型的部门,真正做主还是靠地方的行政监督系统。
知县是最高领导者,下一级的郡长才是一把手,他需要定时去管辖的村子巡逻,以便管理。而村长受命于郡长,为了方便工作,村长会认命附近德行较高的人担任户长,户长就是管理附近住户户籍人员的存在。
而这时候的警厅,任何行动都要听从郡长,甚至是村长的调动。他们就是执行者,说白了就是干活的。
那些巡逻警察对于炭治郎这样走街串巷的小商贩,就和饿狼见到羊一样,巡逻警察处于最底层,他们想要捞油水,就喜欢从小商贩身上捞。
炭治郎从小就知道,不跟那些家伙起冲突,再加上他还是个孩子,身体小而且灵活,想要躲藏的话没人能抓住他。
以及,最重要的原因,炭治郎的爸爸炭十郎因为有猎熊的本事,所以在这附近也是名人,身为郡长的宽五郎有求于炭十郎,因此也和镇子上的警局打过招呼,不要为难灶门家的孩子。
毕竟郡长的职责需要保护城镇治安,每年冬天的熊患,就是他们最头疼的事情,如果周边山村出现大规模的死伤,那么郡长的是要受责的。
陈凤也瞬间想明白了一切,她心中默默起誓,不论如何都得先治疗炭十郎叔叔的病。
“喂,你们两个!过来一下!”
这个话音刚落,陈凤就感觉到炭治郎猛然抓住了她的手,十分用力。
陈凤抬头,和说话的家伙对视上了,那是一个个头不高的男人,穿着深蓝色的西式制服,带着大檐帽,手上拎着警棍,他看着陈凤的眼神带着打量,表情刻板而严肃。
“把你们的住民票,拿出来给我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