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子带着最小的两个弟弟做游戏回来了,他们看到院子里小推车上的两个奇怪的大箱子纷纷好奇。
“这个啊,应该是屋子里那个昏迷的女人的行礼。”竹雄哼了一声:“还挺沉的,也不知道装了什么,我和大哥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搬回来的。”
“哇,好漂亮啊。”
花子看着其中一个粉色的箱子好奇的上前,用手敲了敲:“诶?不是木头?有些软软的?到底是什么啊?”
“啊,我也要看!”茂见姐姐上手了,也跟着学起来。
“哥哥,姐姐,抱!”最小的六太因为还太小,个子不够高,够不到推车上的箱子,有些着急的喊。
“好了好了。”
炭治郎上前,将六太抱住让他也摸了摸那箱子:“你们只能看看哦,这些都是那个姐姐的东西。”
“嗯!”
看着大哥抱着六太的样子,竹雄无奈的摇摇头:“真是的,那个女的到现在还不醒,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从哪来的,就连她身上的东西都是那么的奇奇怪怪。”
对于哥哥从山上捡回来的女孩子,家里人先是紧张,害怕那个在雪地中昏迷的女孩会因受伤而失去生命,再然后是惊愕。
原因无他,这个陌生的女孩子出现的太蹊跷了,不光无声无息的带着那么多东西出现在后山,甚至她身上穿的衣服都是没见过的华贵料子,当时的妈妈和姐姐甚至不敢上手去摸,因为她们害怕手上粗糙的皮肤会将那漂亮的料子勾出丝来。
竹雄虽然这些天没有接近那个女孩,但是他的视力很好,完全看清了,那女孩的裸|露的手臂,和脸蛋的皮肤是那么的光滑白皙,比城镇的大家小姐都要好看,她身上一点劳动的痕迹都没有,却能拖着那么重的行礼行走在山间?
竹雄怀疑那女孩是个妖精,会给家里带来祸害,但是他又说不出将女孩赶走的话。
所以她是人类吧?而不是山上的妖精,应该不会对家里造成什么伤害吧?
抱着这样的心态,竹雄忧心忡忡的过了四天,这些日子他一有空就去偷瞄一眼那个昏迷中的女孩子到底有没有动静,不过这自以为小心翼翼的举动还是被弟弟妹妹们发现了。
“二哥羞羞脸!”茂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指着又一次往屋内偷瞄的竹雄大喊。
“羞羞脸,偷看!”六太跟着附和,其实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哥哥说啥,他就跟着一块。
“你们两个!”
竹雄脸气得通红,他想冲上去给两个臭弟弟一脚,但却被端着水盆走过来的祢豆子制止了。
“发生了什么啊?”
祢豆子笑眯眯的看着几个弟弟,这时候茂和六太像是找到了靠山,直接躲到长姐身后,大声告状:“大姐!二哥总是偷看那个女孩子,我都看见了!”
茂指着竹雄大声道。
“对,看见了!”六太跟着附和。
“诶呀,这可不行。”祢豆子惊呼一声,不赞同的看着竹雄:“不可以对女孩子偷偷摸摸的哦,竹雄。”
“什么啊!我才没偷看那个女的!”竹雄直接炸了,他脸色通红的辩解,盯着两个偷笑的弟弟恨不得冲上去把那两个小混蛋揍一顿。
“不可以那么没礼貌,那位小姐可比我们要大哦,得叫姐姐。”
祢豆子板起脸来,虽然她平日里温温柔柔的,但是真的威严起来时,弟妹们没有不怕的。
“是,知道了。”竹雄老老实实的道歉,他忽然觉得心好累啊。
“啊,姐姐。”
这时候,茂指着屋子里惊呼:“我刚刚好像看到,那个一直睡觉的姐姐动了。”
“诶?真的!?”
祢豆子闻言再顾不得其他了,她赶紧让弟弟们去找妈妈和炭治郎,自己则是来到屋子里,紧张的盯着那个一直昏睡的女孩子。
随即,祢豆子惊喜的发现,那女孩的眼皮动了。
陈凤睁开眼后,恍惚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是哪?医院吗?但是哪个医院那么穷?天花板竟然是木质的?啊,是没给我上止痛药吗?我好痛,浑身都好痛啊。
“你醒了?”
女孩子担忧的声音让陈凤混沌的脑袋逐渐清明,她抬眼,看着出现在视线上方的脸,有些困惑。
这个妹妹是谁啊?美瞳好自然,是粉色的……
陈凤只觉得眼皮很沉,她想继续睡,但这个陌生的粉眼睛妹妹却制止了她。
“呐,别闭上眼睛啊,你睡了好久了需要吃东西,不然你会虚弱到没力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