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消息,没有未接来电。
她的心微微一沉。
他没来。
她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回去,开始卸妆。
化妆棉擦过眼角的时候,更衣室的门忽然被推开了。
她从镜子里看到门口站着的人。
手停在半空,化妆棉啪嗒掉在地上。
沈津年靠在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束白色的玫瑰,只几枝用牛皮纸随意包着。
和她平时收到的那种铺天盖地的花束完全不同。
他估计走得很急,领带松了,衬衫领口解开两颗扣子,头发都有些乱。
此刻沈津年盯着她看,唇角弯着。
目光温柔得不像话。
舒棠的鼻子忽然酸了。
“你什么时候来的?”
“你跳第一支舞的时候。”
舒棠的眼泪掉下来了。
她不管不顾地冲过去,一把抱住他。
沈津年接住她,花被挤在两人之间。
发出沙沙的声响。
“你骗我。”
她哭着说,“你说可能来,你明明就是早就定好了。”
沈津年抱着她,下巴抵在她头顶。“想给你惊喜。”
舒棠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蹭了他一身。
她听到他的心跳,很快。
和她的一样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抬起头,看着他。
“好看吗?”
“好看。”
男人的声音低低的,“特别好看。”
舒棠笑得眼睛弯弯的,还挂着泪珠。
沈津年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
动作很轻很轻,像怕弄碎什么。
舒棠闭上眼睛。
感受着他唇上的温度。
“沈津年,”
她轻声说,“我好想你。”
得到的回答是一个更深的吻。
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传来Lily的声音:“舒棠?你好了没?大家说要一起去吃饭——”
舒棠猛地推开沈津年。
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我马上就来!”
外面安静了一秒,然后Lily的笑声传进来:“哦,那我跟他们说你先走了啊!拜拜!”
脚步声远去。
舒棠把脸埋进手里:“完了,她肯定知道了。”
沈津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情好得不行。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知道了又怎样?”
舒棠瞪他一眼。
可那眼神软绵绵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两人从侧门离开剧场。
伦敦的冬夜很冷,呼出的气都是白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