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面充满宠溺和纵容。
她的眼眶。
忽然又湿了。
“沈津年,”
她的声音沙沙的,“你是不是有病?”
他笑了。
“有。”
他说,“病得不轻。”
舒棠的眼泪。
再次流了下来。
不是难过。
是说不清的情绪。
这个男人。
被她咬了满胳膊的牙印,还问她解气了。
他被她骂了无数次混蛋。
还笑着说我是你的混蛋。
—
后来他们是怎么从浴缸里出来的。
舒棠完全不记得了。
只记得他把她裹进浴巾里,抱到床上。
她累得眼皮都抬不起来。
却还是不肯睡。
非要看着他的胳膊。
那上面,牙印已经变成了红印子。
深深浅浅的,格外暧昧。
她伸出手。
轻轻碰了碰其中一个。
“疼吗?”
她问。
沈津年低头看着自己的胳膊。
又看着她。
“不疼。”
“骗人。”
他笑了,握住她的手。
放到唇边吻了吻。
“真的不疼。”
他说,“你咬的,怎么会疼?”
舒棠瞪了他一眼。
眼眶又红了。
“你就会说好听的。”
“嗯。”
他承认,“就对你。”
舒棠把脸埋进他怀里。
不说话。
过了很久。
她才闷闷地开口:
“沈津年。”
“嗯?”
“我以后不咬你了。”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