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明白,她和沈津年不可能了。
她也想要自由。
“利廉,”
她声音沙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
利廉点点头。
没有再追问。
“走吧,”
他说,“我送你回去。”
—
两人继续往前走。
快到公寓楼下的时候。
舒棠的脚步忽然顿住了。
远处,停在路边的一辆车。
在昏黄的路灯下格外显眼。
是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
还是国内牌照。
京A88开头。
舒棠的脑子里“嗡”的一声。
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一样。
那个车牌。
她太熟悉了。
那是沈津年的车。
他在这里?
舒棠的身体晃了晃,差点没站稳。
“舒棠?”
利廉连忙扶住她,“你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舒棠没有说话。
她死死盯着那辆车。
那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车牌。
不可能。
不可能的。
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她换了号码,删了所有联系方式,没有任何人知道她住在这里。
他不可能找到她。
不可能。
可那辆车确实是沈津年的。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车门开了。
一个人从车上走下来。
男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款大衣,衬得他整个人修长挺拔。
路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勾勒出他冷硬的轮廓。
和那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沈津年。
舒棠的腿彻底软了。
如果不是利廉扶着,她可能已经坐在地上了。
他就那样站在车旁,目光越过夜色,直直地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身上,也落在她身边那个扶着她的男孩身上。
隔着几十米的距离,舒棠看不清他的表情。
但她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冷得像冰。
利廉也看到了那个人。
他皱起眉头,低头问舒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