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脑宕机几秒。
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视线所及是酒店总统套房内的卧室落地窗,和洒进房间的阳光。
她呆愣低头,看到自己赤裸的肩膀和手臂。
不着寸缕。
这个认知让她瞬间清醒。
昨晚的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铺天盖地地涌进脑海。
一幕幕,一帧帧,清晰得可怕。
沈津年昨晚话格外多。
以前方好好对她讲过,有些男人表面看着十分高冷,话少得不行,但这种男人到了情事方面就会成为另外一种样子。
和平常对外的形象产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dirtytalk和sweettalk随口捏来。
这种男人俗称,闷骚。
沈津年就是这种。
昨晚他的混蛋话多到数不清。
先是给了舒棠数不清的拍打。
之后她像是沉溺在大海中。
期间,她还听到清脆的巴掌声。
是男人的大掌落下的声响。
然后,沈津年还问她,“我是谁,我在做什么。”
舒棠当时乖乖回答的是:“你是沈津年,你在我背后站着。”
沈津年对这个回答不太满意,自然使了几分力道。
之后她记得自己求饶了。
还浑身颤抖地求饶。
沈津年自然没放过她,只是他好心地俯身,在她耳边告知她正确答案。
只是由此以来,更不浅了。
舒棠眉毛始终紧皱。
吐露完正确答案后,沈津年又直起身子问:“懂了吗?”
舒棠点头。
沈津年蹙眉:“说话。”
舒棠声音打颤:“懂了。”
“那你来说一遍。”
舒棠紧闭双眼,低垂着头,脸埋进被子里。
小姑娘的话都连不成句子,声音结结巴巴:
“你是……我老公。”
“正在米造我。”
“乖女孩。”
沈津年笑了,“大声点,让我听清楚。”
舒棠强忍着羞耻心,又说了一遍。
这次说得很连贯,没有再结巴。
因为她知道自己若是回答不好这个问题,沈津年会更过分。
可是她还是低估了沈津年的混蛋程度,接下来的一整晚都很疯狂。
直到天空泛起鱼肚白,舒棠才能阖眼睡觉。
沈津年骚起来,话多到可以记录下来。
他会在舒棠被弄远自己之后,命令道:“过来,让我看看你。”
“坐到这里,别乱动。”
“别jia,放松点。”
“宝宝,你想要我这样,还是更使劲一点。”
“告诉我,你喜欢我这样对你吗?”
每个问题,他都要求舒棠必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