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让舒棠付出代价!
想到这,江母猛地抬
高音量:“还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我儿子在一起的时候就不安分,早就勾搭上了别的有钱有势的男人!不然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攀上高枝,还能在这种地方跳舞?你就是个朝三暮四不要脸的狐狸精。我儿子就是被你骗了,伤透了心,才会——”
“你闭嘴!”
一声厉喝打断了江母不堪入耳的污蔑。
舒棠气得浑身发抖,只觉血液冲上头顶。
所有的理智和教养在这一刻被彻底击碎。
她可以忍受被污蔑忘恩负义,因为她知道真相。
但她绝不允许江母用这样肮脏的词汇来玷污她的尊严。
舒棠上前一步,眼眶发红,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
“江阿姨,你说够了没有?到底是谁忘恩负义?是谁在茶室里逼着我和江诀分手,说我们家是火坑,是拖累?那二十万,是你们拿来买断感情的价码,我一分不少地还了。我妹妹的病,是靠慈善基金解决的,跟你们江家没有一毛钱关系。”
她盯着江母骤然僵住,还闪过一丝慌乱的脸,继续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至于江诀为什么会出事?你怎么不问问他自己做了什么好事?我们还没分手的时候,他就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开房旅行哄着人家喊宝宝,需要我把聊天记录和照片找出来给你看看吗?看看你口中伤透了心的好儿子,是怎么脚踩两条船,一边嫌弃我家是拖累,一边跟别的女人抱怨我没情趣的。”
江母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脸涨成了猪肝色:“你胡说八道,你血口喷人!”
江决的丑事被当众揭穿。
尤其是当着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的面,这比杀了她还难受。
“我儿子才不会做那种事,是你污蔑他,你想攀高枝甩了他,现在倒打一耙。”
“我污蔑?”
舒棠冷笑,眼神里的鄙夷毫不掩饰:“需要我现在就打电话给江决的那位学妹,让她来跟你对质吗?还是说需要我把江诀在澳岛赌场输得精光,欠了一屁股高利贷的实时监控,调出来给大家欣赏一下?看看你儿子现在是个什么鬼样子。”
澳岛赌场这个词如同一道闪电。
在人群中劈开。
原本还有些同情江母的人,眼神也变了。
如果舒棠说的是真的,那这家人怎么会这么无耻。
江母彻底慌了,尤其是听完舒棠的话之后。
她隐约意识到什么,但眼下是被当众撕下遮羞布的暴怒。
她绝不允许这个她从来都看不起的,普通家庭出身的女孩,当众侮辱她儿子。
“你个小贱人,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江母丧失理智,尖叫着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朝着舒棠的脸狠狠扇了过去。
“啪——”
一个结实的巴掌落在舒棠脸上。
力道之大,让舒棠猝不及防。
瞬间眼前一黑,耳朵嗡嗡。
整个人被打得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
瞬间浮现出清晰的五指红痕。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谁都没想到江母胆子打到当众打人。
方好好急忙搀扶住舒棠。
但江母打过之后,还不解气。
她看到舒棠那狼狈却瞪着她的模样,新仇旧恨涌上心头,面目狰狞地又扬起手,准备再补上一巴掌。
“我看你还敢不敢胡说!我打死你这个——”
声音戛然而止。
她的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牢牢地攥住。
那力道极大,力度不容反抗,瞬间钳制住江母的动作。
时间好似静止。
所有人都愣住,目光移向那只手的主人。
沈津年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站在舒棠身侧。
男人西装外面随意披着一件黑色大衣,显然是刚从某个正式场合赶来,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凉。
他面容冷峻,眉宇间凝着寒霜,眼底的沉怒深不见底。
他根本没给江母一个眼神。
目光先是落在舒棠红肿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