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急嘛……”祈殿九踮起小脚,近乎是贴在荆木王肥硕的身体上,附耳道,“白雪姐姐其实不光是脚丫子敏感,她的腿弯也是如此哦……”
“大人只是玩玩姐姐小脚怎么会让她满足,当然是要一起玩才行……比如,一边吃着白雪姐姐的脚丫子,一边并拢长腿,插她腿弯?”
荆木王眼睛一亮,就想要开口夸赞祈殿九这鬼马精灵点子多,却被她一根葱指点住嘴巴,嬉笑道“还是将口水留给白雪姐姐的小脚丫吧,九儿才不想要夸夸哦。”
有了祈殿九的指点,荆木王迅便调整了策略,双手力将美人长腿与细腰折成一个九十度,让她芊嫩秀足抵在自己的肥脸上,而胯下那根粗硕巨屌则向前挺去,竟是插进祁白雪双腿合拢后于中间被冰莹雪肤挤出来的细缝之中,这般滋味完全不亚于两只小脚并起挤出来的足穴,甚至比之要更为细腻温润,真有一种插穴的包裹感!
而荆木王这一边吃着小脚、舔着粉趾、插着腿穴的做法亦是起到了效果,双重加剧的刺激让祁白雪既难受又舒服,腹中原本暂且消下去的情欲热火都再次膨胀、席卷全身,让她雪白的肌肤都透出一股引人遐思的淡淡绯红,也让她无法自持地将玉颈上扬,张开小嘴儿无声地呻吟起来。
赤蛟老妖当然不会放过这种好机会,粗腰向下一压便猛然挤进了仙子檀口,将他青筋毕露的狰狞肉蟒狠狠地送进到祁白雪两片浅薄盈润的红唇之中,插了她个深喉闷哼,小嘴满塞。
“呜嗯……”
苦闷,腥臭,滚烫……以及无法言说,让她自心底感到的羞耻满足,这样被人抓着脑袋、扯着青丝秀强迫口交的被征服滋味一边让祁白雪想要干呕出声、厌恶想吐,又一边不自觉地去伸出香舌缠住口中这根粗莽肉屌,就连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她会有这般举措,或许是因为上次受戒破身后她身心放开了许多,也或许是因为祈殿九在一旁、还被如此多守宫卫士看着,当众凌辱让她快感加倍,眸中几分清明散去,腹中情欲也因此被点爆,祁白雪清澈冷傲的内心终是被这两根硕大的鸡巴给玷污了些许,不再反抗荆木王和赤蛟老妖的凌辱亵渎,而是配合着他们的动作,长腿互相缓缓摩挲,樱口粉舌主动纠缠挑弄。
美人俯,甘心在自己胯下含棒吞屌,让赤蛟老妖也是舒服不已,抽插之间满是温润湿腻,顶到深处更有一股股让他快要射出来的紧致吸力与压迫感,惹得他流连忘返,不由抬头后仰着大脸,出一声吸冷气的“嘶”声,同时也不再主动去挺腰耸臀,而是任由祁白雪主动这样摇摆着螓为他吸嗦鸡巴。
“爽,太爽了!”
赤蛟老妖本就粗硕昂长的阳根都在美人檀口吞吐之中充血肿胀了几分,将祁白雪紧致湿窄的小口塞得更满的同时,也让侍奉的快感多了几分,无论是丁香小舌的挑弄缠绵,还是盈润朱唇的亲吻紧贴,亦或是纤秀嫩喉的压迫吮吸,都让他的鸡巴不停地颤抖。
祁白雪这大奶长腿的贱妮子终于是被他们玩的动情了!
而身后的荆木王也是满脸兴奋,两只肥厚手掌握持着白丝长腿儿的力道越来越大,甚至在祁白雪光滑的冰肌上留下几道红色的指印,而紧绷着的一对匀称性感的美腿嫩缝也被肉棒来回穿梭、弄得满是晶莹湿滑的黏液,可耻的是这老家伙更没有停下过嘴上的功夫,是一边含着祁白雪娇嫩粉润的小脚丫子,舌头舔的玲珑足趾满是口水唾沫,罗袜都半透粘稠透出肉色,一边猛猛向前挺腰,撞得这清秀仙子浑圆的屁股和腿丫子都在不断颤抖,直到他在这种销魂的淫荡碰撞声中无法把持住精关,肉棒一抖一抖地将股股滚烫浓精直接射在了这寒玉宫主的凰裙、小腹和长腿儿臀心之上,这才美美地向后一坐,把玩舔吮着美人玉足,嘿然笑道
“这青衣赤足的名头当真不是盖的,任老寡头之前也玩过白雪殿下这一对美腿和脚丫子,也未曾想今天这般爽浪!”
“不过现在……也该让我来玩一玩这丫头的小嫩穴了。”
这边两人爽爽的在祁白雪如凝脂白玉的婀娜娇躯上泄着欲火,另一边的守宫卫士们也是再无法保持之前的秩序,哄抢着将这青衣天仙的绣鞋给夺来夺去,对着这被美人嫩足穿过的绣鞋撸着肉棒。
一片乱象,让祈殿九的玩心也越膨胀,眼见着卫士们人数众多争抢不过来,便小步地走到刚刚抬起祁白雪长腿丫子的荆木王身边,嬉笑道“大人,能否将白雪姐姐这一条长袜给九儿呀,奴家看着那帮卫士们也是可怜,先给他们一条仙子白袜尝尝可以吗?”
荆木王心情极好,也没有拒绝,大方道“那是当然,若非九殿下指点,今日怎的能爽玩这骚骚宫主?”
得了应允,祈殿九葱指缓缓划过祁白雪娇嫩的大腿肌肤,随后勾住那勒住玉腿嫩肉的丝袜边缘,这样轻柔慢捻的刺激让祁白雪直觉瘙痒难耐,娇躯颤抖着想要挣扎,但随着长袜被一点点地向下拨去,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又让她忍不住地想要叫出声,嫩喉收缩间便爆出一股子吸力,连着小嘴儿和香舌都在一并用力地去吮嘬这几乎塞满了朱唇的肉屌,爽的那赤蛟老妖连连吸气。
白袜一抛,一众卫士们便分成了两批次,一半对着祁白雪这脱下来的冰丝白袜撸着肉棒,像狗一样将鼻子凑上前去尽力嗅闻,一半则捧着仙子绣鞋,纷纷将囊中精液朝着内里射去。
而荆木王则已然再次掰开了祁白雪两条光洁颀长的雪嫩美腿,看着她腿根处似有呼吸一样慢慢开合、含吐着浓精淫水儿的幽谷嫩痕,缓缓地将肉棒向前抵去……
他当然是不在意这骚骚神女之前有没有被男人灌了精液,急欲的脑袋已经无法支持他去思考更多的事情,唯一要紧的就是赶紧将胯下硬到快要爆炸的鸡巴给塞到这满是清浆蜜汁的寒涡玉穴之中,去一品名器芳泽,爽他一爽!
“老鬼,你先别急着插进去!”赤蛟老妖颤抖着开口,看他绷紧了腿弯和后腰,显然是一副喷射在即的模样,“我这也要到了,待老夫深喉一次,看看这大奶长腿的贱妮子会不会潮吹,你找准机会再肏进去……”
很显然,他就是想要祁白雪展现出与平日那副清冷完全不符的反差模样,想着亲眼看看这清冷秀丽的仙子会不会被他们这样玩的彻底堕落,成为一个见着男人鸡巴就走不动道的骚浪淫娃。
此前这长腿宫主都一直保持着孤高冰冷的模样,哪怕是被随意亵玩足心腿弯都只是因为刺激而无法克制欲火罢了,要真的让这美人芳心臣服,当真是任重而道远。
不过,能看她无法克制的潮吹也是爽事一件!
荆木王对此也十分有兴趣,便依着赤蛟老妖的意思,只是用胯下的肉棍抵在美人泥泞的娇穴上反复摩擦,并不直接突入到内里紧窄湿润的嫩屄之中。
一前一后,磨穴深喉,这种既想要又无法得到满足的瘙痒和空虚让祁白雪也逐渐有些受不了,便主动扭着腰肢想要去追逐、渴求那根巨物的填充,而螓檀口的吞吐吮吸也越努力,真似吃奶一样不断去吸啜着男人的肉根,想要将里面蕴藏的东西给榨出来。
快些结束…快些结束……
祁白雪清秀的黛眉紧皱,只感觉到浑身上下涌过来的情热肉欲在不断摧毁她的理智,只要她心中的那根弦崩掉,便是万劫不复。
既然如此,不如主动出击……
赤蛟老妖本来就没有什么怜香惜玉之情,本就在频频抽送肉棒的情况下突然遭了祁白雪粉舌檀口的夹击,原本的计划一下子便落空,竟是没能等到再度深喉,竟是直接在祁白雪这清冷小嘴之中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的精浆几乎瞬间便将祁白雪温润紧窄的樱口给填满,饶是她做了准备,也被这突然的爆弄得猝不及防,闷塞感顿时便引得她连声咳嗽不止,呛了好几口之后才缓过来,只是唇角处却留下一两条粘稠细长的白浆精痕。
仙子檀口的确销魂无穷,滋味曼妙绝伦,可射的如此之快,冲的这样囫囵,多少也是让赤蛟老妖有些不满,面色也微微铁青,而那架着美人光滑长腿儿的荆木王见状,也不由笑道“你这老小子也不行啊,此前老寡头我也是尝过白雪殿下这张小嘴儿的,却没有你这样射得快。”
赤蛟老妖没有应答,只是咬牙着抖了抖鸡巴,甩了一下上面的残精,可心中却是在不断回味刚才祁白雪那突然动情起来的主动服侍,那样粉舌缠绵、挑唆马眼的绝妙滋味简直爽的他头皮都在麻,如今再看向她那张故作清高冷淡的仙颜时,也多了几分贪婪急色的兽欲。
这边射完,那边却才刚刚开始,品玩过美人玉足长腿儿,如今再托住两片浑圆挺翘的臀瓣,将整个完美的仙子下身当做自己的炮架子,荆木王感觉自己的感官都要升上天堂,尤其是看着祁白雪如今已是被干的浑身颤抖,却又不得不从、无法反抗的骚骚模样时,更是亢奋的无以复加,又喊道
“老青皮,咱换个姿势前后夹击这大奶宫主,老寡头今天是一定要看着这嘴硬丫头被肏的潮喷不止!”
赤蛟老妖也是花场老手了,当然明白荆木王所说的什么意思,便一前一后擒住祁白雪的身子,让她整个人转个方向趴在了这寒玉砖阶之上,胸前两只傲挺饱满的雪腻乳儿悬吊吊地垂在空中,细腰下压将整个丰盈曼妙的圆润肥臀都给高高撅起,像是迫不及待想要接受男人肏干一样,将湿漉漉、水灵灵的冰涡嫩穴露在外面,一滴滴地向下淌着清水淫液,再配上那呈八字一般微微并拢的笔直长腿儿,当真是说不出来的淫靡和美丽。
美景当前,荆木王一马当先,早就忍不住挺着粗腰朝着祁白雪浑圆挺翘的屁股贴近,两只大手掌住祁白雪细腰两侧,旋即运起邪功再次胀起胯间那根粗硕狰狞的肉龙,对准这青衣仙子臀心处那泥泞娇嫩的一线天便狠狠插去!
“啊!”
蓦地被这样摆成母狗一样的姿势,又被人这样粗暴的奸淫抽插,任是祁白雪此刻再嘴硬,也不禁又吃痛又欢快地叫出了声,接连的膨胀起来的欲火已是将她本该冰封的内心都给浇灭了不少,饶是此刻穴儿都被插得红肿了,她也没有太多的反抗。
后边是两颗大卵袋子在祁白雪白嫩如玉的腿根处前前后后的慢慢晃悠,前边的赤蛟老妖则趁着祁白雪呻吟的功夫也跟着再次将鸡巴塞进了美人小口之中,而在一旁的祈殿九看来,祁白雪就像是被两座大山夹在中间、一人一根巨炮肉屌横插直撞一样,说不出的香艳淫糜,看着看着竟是让她腿心之间也湿透了。
少女呼吸急促,两边香腮透出粉红,这动情的模样却是让一边的李延儒给看了个正着,便悄摸摸地从背后靠近了这身披白狐裘衣的千金殿下,枯瘦的老手陡然抓住了少女两条纤长秀气的雪腿,而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祈殿九都不禁低呼一声“呀!”
转过头来,才现是那看起来儒雅,实际上虚伪到了极致的李延儒,祈殿九嘟起小嘴儿,粉嫩娇人的模样惹人怜惜,却是更刺激地李延儒胯下鸡巴暴涨。
“李爷爷,怎么突然摸九儿的腿呀?”
“嘿嘿……这不是看九殿下一腔欲火没人能解嘛,老朽看着看着,就情不自禁地过来想要帮着九殿下一解烦恼。”李延儒咳嗽几声,淫笑道,“庆律有言,臣子为神女殿下受戒乃是应尽之义务,殿下千金圣洁之躯,自然……”
“自然需要李爷爷为九儿啪穴破处?”
祈殿九倒是一点都不慌,眼见着李延儒目光火热却不避不躲,反而朝着他瘦削的身子贴去,却看这小神娘娇躯酥媚柔软、温润妩媚芳香,不过才刚刚一接触,将一条套着纯白罗袜的秀腿微微抬起、去摩擦这恶心老者的大腿,就已经是惹得他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