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来是个很强势的人,无论哪方面都是。
钟漓顿了两秒,既然无法反抗,她决定占据主场。
于是她拉着薄津棠的领带,领带圈紧他的呼吸,她听到他喉咙里发出闷哼声,她嘴角滑出得逞的笑。
……
气温太冷,车子没停在公寓外,而是停进地下车库。
车库里开着暖气,钟漓下车的模样,看似和上车别无二致,唯有她和薄津棠知道,她裙子里面空荡荡的。
她站在车外,和薄津棠招手,等到车子离开她的视线,她整个人跟散架似的靠在墙上。
饶是她脾气再好,也没忍住骂了一句:“变态!”
她走路的时候,双腿都在打颤,回家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扔进浴缸里泡澡,泡完澡,酸涩感不减半分。钟漓不困,但是累,躺在床上昏昏欲睡的。
快要睡着的时候,电话铃骤然作响,吓了她一跳。
钟漓拿过手机,看到是姜绵的来电,心底飘过几分疑惑。
姜绵其实并不喜欢打电话,更热衷发消息,除非有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譬如钟漓结婚,姜绵才会打电话。
因此看到她的来电,钟漓心里做了点儿准备,只是没想到,她准备工夫做得有些不充分了。
因为姜绵告诉她的事是,
——“你快看热搜,谭笳月吸。毒被抓了。”
第49章49“我没什么可值得你帮忙的。”……
49。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钟漓大脑宕机了好一会儿。
在她的印象里,谭笳月是个非常注重身材管理的人,听说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六十天是吃不加一滴油的绿菜叶子和水煮鸡胸肉。
据说她对酒精过敏,排斥烟草。
倘若说这个新闻里的主人公换做无恶不作的谭少渠,钟漓也不至于这么惊讶。
钟漓坐直身子,打开手机的免提,任由姜绵的声音充满整间卧室。
“你快看热搜,这事儿都上热搜了。”
“我和你说可有意思了,本来大家都在唱歌的,一听到这个消息,所有人都拿起手机猛刷新闻。”
“热搜都快上了一个小时了还没撤,网上现在全是她的黑料,室内抽烟,和男的搂搂抱抱拉拉扯扯,关键是那个男的据说是有妇之夫。”
钟漓拧了拧眉。
姜绵说:“真的好刺激,哦对了,你知道她是在哪儿被人举报的吗?”
钟漓问:“哪儿?”
姜绵说出个让钟漓更意外的回答:“不夜宴。”
和姜绵聊完,钟漓火速联系薄津棠,与此同时,房门被人由外推开。
电话拨出去的下一秒,门边响起了手机铃声。
钟漓下意识偏头,与站在门边的薄津棠视线相撞。
手机被他握在手心,垂在身侧,他抬起手,按断通话。
“想我了?”他如墨般的瞳孔泊着星星点点戏谑般的笑,风流倜傥地说,“这才分开多久,还不到五个小时,漓漓,现在怎么这么黏人了?”
钟漓爬下床,还没走到薄津棠面前,就嗅到一股浓重的酒味。
她站在原地:“你去喝酒了?”
“这也要管?漓漓,你以前控制欲好像没这么强,是结婚了的缘故吗?”薄津棠怡怡然道,“怪不得你不爱听我叫你老婆宝宝,我得叫你老婆大人才对。”
他没一句话在调上,他说他的,钟漓也说她的,“你是不是从不夜宴回来的?”
薄津棠嘴角滑出抹玩世不恭的笑,没回应。
原先钟漓没有把握的,见他这幅模样,心里有了定数,“谭笳月的事,是你干的,对吧。”
“我干什么了我?热心市民举报某一线女星,我既不是热心市民,也不是一线女星,再说了,现在我才是最可怜的,不夜宴因此受到影响,名誉下滑,”薄津棠苦恼难受的模样还挺真像一回事儿,“导致我赚不到钱怎么办?”
“不夜宴现在的会员申请制度严苛到令人发指,会员们不会在乎热搜的事,非会员们在乎又怎么样,又不是不夜宴的消费群体。”钟漓发觉自己面对薄津棠的时候,真的很难忍住不翻白眼,“你早知道谭笳月沾染那玩意儿,但是特意选在不夜宴举报,就是为了撇清嫌疑。”
就像当初,程起文的酒店发生了客人嫖。娼事件,使得酒店入住率一蹶不振。
“你没必要这样啊,没有人会怀疑到你身上的。”
太子爷的秉性众所周知,才不会闲得无聊去当举报的正义之士。
薄津棠轻哂:“分析得挺有道理的,可真和我没关系。”
钟漓一愣:“那是谁?”
薄津棠耸肩:“我怎么知道,谁乐意举报谁举报呗。”
钟漓担忧地看着他,“不夜宴是不是要停业调查几天?”